左眼碎裂

巴钝半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捂住刚刚被白景逸重创的肚子,脸上因剧痛而扭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妈的,你也就这点偷袭的伎俩了!”他咬牙切齿地骂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白景逸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脸不服的巴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阵不屑的神情。

“明明是你自己反应不够快,却怪敌人手段阴险。在战场上,敌人哪怕使出再阴损的招数杀你,又有什么问题吗?”

他冷冷地回应,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话音未落,芙尔杰森双眼通红,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提着刀径直朝着巴钝冲了过去。

一旁的骑士们见状,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试图阻挡他的疯狂冲刺。

然而,芙尔杰森势不可挡,刀光闪烁间,骑士们一个接一个地在他的猛烈攻击下倒在一旁,鲜血在草地上蔓延开来。

巴钝面色如纸,表情因痛苦而极度扭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要将它们咬碎。

他强忍着腹部传来的剧痛,双腿颤抖着勉强站起身来。

白景逸先前那狠狠的一腿,重重地击中了他的腹部,此刻他每一次大口呼吸,都像是有一把利刃在肚子里搅动,疼痛难忍。

巴钝俯身盯着地面,眼中燃烧着怒火,双手下意识地将手中的剑越握越紧,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突然,一个巨大的阴影如乌云般迅速笼罩过来,出现在他的视线当中。

正是杀至身前的芙尔杰森,他高高跃起,手中长刀裹挟着千钧之力,朝着巴钝狠狠劈下。

巴钝反应极快,瞬间提起长剑,拼尽全力抵挡下对方这凌厉的跳劈。

“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巴钝手臂发麻。

但他似乎忽略了芙尔杰森攻击的最大特点——速度。

这边刚挡下这一击,还未来得及调整身形准备阻挡下一击,芙尔杰森的长刀如闪电般再次挥来。

“砰!”在这千钧一发的致命瞬间,巴钝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丰富的战斗经验,再次惊险地抵挡了下来。

可他先前被芙尔杰森砍到的伤口,此时还在汩汩地往外流血,染红了他的衣衫,体力也在这接连不断的攻击中迅速流逝。

但巴钝并未就此退缩,反而爆发出更强大的斗志。

他怒吼着,持续向对方发起攻击,一招比一招凌厉,银色的剑气如狂风般随着他的剑招肆意划过,空气中弥漫着令人胆寒的杀意。

白景逸心中暗叫不妙,深知再这样下去,芙尔杰森必定凶多吉少。

果不其然,芙尔杰森渐渐无力阻挡巴钝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只听“咔嚓”一声,巴钝的剑精准地斩掉了芙尔杰森拿刀的手。

那只手带着长刀,“噗通”一声掉落在地上,鲜血如喷泉般从断臂处涌出。

芙尔杰森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掉落在地的手,整个人瞬间楞在了原地,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

就在这时,白景逸如鬼魅般迅速冲了上来,试图挽救败局。

然而,一切都为时已晚。

巴钝瞅准时机,手中长剑毫不犹豫地刺入芙尔杰森的额头。

芙尔杰森瞪大了双眼,看着那长长的剑刃没入自己的额头,奇怪的是,他竟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与哥哥芙尔杰斯的点点滴滴。

“哥哥...或许你的决定是对的...战争如此残酷...生命这般脆弱......”他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巴钝猛地一脚踹飞芙尔杰森,随后迅速拔出剑刃,顿时,鲜血如泉涌般飞溅而出,洒落在草地上,将那片土地染得愈发殷红。

白景逸趁着巴钝踹飞芙尔杰森的间隙,瞬间来到他的身边。

以他的速度,这一脚本是百分百能够命中巴钝的。

但这次却出乎意料,巴钝凭借着顽强的求生欲望和战斗本能,用剑挡了下来。

白景逸这一脚,重重地踹在了他的剑刃上,巨大的力量使得巴钝随着这股重力,整个人向后在草地上摩擦而去,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只会偷袭的小人,看老子不剁了你!”巴钝怒吼着,挣扎着站起身来,提剑向着白景逸刺去。

白景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匕首如毒蛇般迅猛地探出,速度明显比巴钝的长剑更快。

“砰”的一声,匕首精准地将巴钝的长剑挑了上去,使得这一剑刺了个空。

紧接着,白景逸猛地甩出一腿,朝着巴钝的胸口踢去。

巴钝见状,毫不犹豫地用拳头用力砸向白景逸的膝盖。

白景逸吃痛,闷哼一声,手中匕首下意识地挥舞了一下。

就这么随意的一下,却不偏不倚地划向巴钝的左眼。

刹那间,巴钝的左眼眼珠碎裂,鲜血飞溅,在他的侧脸至额头处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

巴钝只感觉一阵剧痛袭来,整个人单膝重重地跪在草原上,巨大的冲击力甚至在草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他紧紧捂着自己流血的左眼,鲜血从他的指缝中不断渗出,顺着脸颊缓缓流下。

他面目狰狞地看着似乎无伤大雅的白景逸,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熊熊燃烧,可身体的极度虚弱让他深知,自己此刻已无力将对方打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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