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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魂殿的地牢深藏于武魂城下方数百米的地下暗层。踏入其中,一股阴冷、刺骨的寒意便扑面而来,仿佛置身于地狱一般。昏暗的灯光在潮湿的墙壁上摇曳,投下斑驳的阴影,四周的石壁散发着丝丝凉气,地面上甚至能感受到暗流的涌动。
大牢规模宏大,整座牢房占地足有十万亩之大。内部结构错综复杂,一层层的监狱牢房如同蜂巢一般排列,牢房由秘铁打造,坚固无比,即使是封号斗罗也难以伤到一丝一毫。
这里关押着各种危险人物,有背叛武魂殿的魂师,也有被武魂殿视为威胁的强者。为了防止囚犯逃脱,大牢内设有特殊的禁制,让囚犯无法使用魂力。狱卒都是训练有素的强大魂师,他们只听从特定人物的命令,对囚犯监管极为严格,确保没有一个人能够越狱。
而武魂殿地牢外,由众多的魂师进行把守,一共有三个关卡,每个关卡都需要特殊人物的允许才能进入。
地牢附近的地面,本该是被阳光眷顾的角落——抬头可见武魂殿宏伟的尖顶刺破云层,金色的阳光倾泻而下,将殿宇的琉璃瓦照得流光溢彩,连墙角的石缝里都钻出几株怯生生的杂草,沾着细碎的光斑摇晃。可就在这片光明与地牢入口交界的地方,却像被无形的界限分割成了两个世界。
阳光明明铺洒在通道入口的石阶上,碎金般的光线顺着台阶向下延伸,却在距离地牢铁门不足丈许的地方骤然收敛。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横亘在那里,光线触及的瞬间便像被墨汁浸染的宣纸,迅速失去温度与光泽,从明亮的金白色褪成灰败的暗黄,最后悄无声息地湮灭在铁门周围的阴影里。没有光斑跳跃,没有暖意残留,连空气都在此处骤然变冷,阳光的暖意被一股阴寒的气息硬生生掐断。
靠近入口的石壁常年泛着湿漉漉的潮气,连阳光都无法驱散那深入骨髓的阴冷。偶尔有微风从地面吹过,带着殿外草木的清新,可一旦飘到地牢入口附近,便会突然变得滞涩,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拖拽、吞噬,最后化作一声若有若无的低吟,消失在铁门缝隙里。抬头看时,阳光明明就在头顶,却偏偏照不进那片被黑暗盘踞的角落,仿佛地牢深处有一张无形的巨口,贪婪地吞噬着所有试图靠近的光明,只留下一片与周遭阳光格格不入的、死寂的阴影。
由于是第一次来,翎糖的目光也在首位上多停留了会儿。
这些守卫大多身着暗黑色的重型铠甲,甲片边缘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覆盖住全身要害,连脖颈处都有厚重的护颈甲片,只露出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他们身形高大挺拔,站姿如同钉在地面的铁柱,纹丝不动,哪怕地牢深处传来囚犯的嘶吼或挣扎,他们的眼神也不会有丝毫波动,仿佛早已对一切苦难麻木。
他们并非普通士兵,而是武魂殿精心挑选的魂师守卫,每人至少拥有四十级以上的魂力,武魂多为与“防御”“压制”相关的兽武魂或器武魂——有的武魂是坚不可摧的黑铁巨盾,能瞬间筑起防御壁垒;有的则是带有禁锢效果的锁链武魂,一旦催动,便能压制囚犯的魂力波动。他们腰间通常挂着淬过特殊药剂的短刃,刃身泛着幽蓝的寒光,既能近战搏杀,也能用来快速制服试图反抗的囚犯。
守卫之间几乎没有交流,彼此依靠眼神和手势传递信号,巡逻时步伐整齐划一,脚步声在空旷的地牢通道里回荡,如同催命的鼓点。他们对武魂殿的命令绝对服从,对囚犯更是毫不留情,一旦发现任何违规举动,轻则用带着倒刺的长鞭抽打,重则直接动用武魂压制,直到囚犯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二小姐,武魂殿重地,请出示身份证明。”守护地牢的武魂执事上前伸手拦住翎糖。
翎糖微微挑眉,从怀中取出代表武魂殿核心子弟身份的玉牌,递了过去。执事接过玉牌,仔细查验后,双手奉还,而后侧身让开通道,态度恭敬:“二小姐请进,若有需要,可随时吩咐属下。” 他深知眼前这位二小姐,虽年纪轻轻,却深得几位供奉器重,在武魂殿内地位特殊,绝非自己能得罪的。
翎糖微微点头,缓步踏入地牢通道。又相继通过二到通道两道检查,翎糖才算真正的进入武魂殿大牢。
两侧的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便镶嵌着一颗幽蓝的魂石,散发着冰冷的光芒,将周围映照得有些阴森。地面由巨大的玄铁石板铺成,石板缝隙间渗出丝丝寒意,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
随着深入,囚犯的嘶吼声愈发清晰,那声音里,有痛苦、有绝望、有愤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心悸的氛围。翎糖眼神平静,一步步向前,她此次前来,并非为了这些囚犯,而是受千道流大供奉所托,来地牢深处查看一名特殊囚犯的情况——据说,这名囚犯掌握着关于某股隐藏势力的重要情报,武魂殿耗费诸多心力才将其捕获,可对方一直拒不配合,几位审讯魂师也无计可施。
又前行了一段距离,眼前出现一道巨大的铁门,铁门上雕刻着狰狞的武魂殿徽记,门两侧的守卫见到翎糖,立刻行礼。翎糖示意他们打开铁门,铁门缓缓开启,发出 “嘎吱嘎吱” 的刺耳声响,仿佛是古老幽灵的叹息。
踏入铁门后的囚室,翎糖第一眼便看到被锁链束缚在特制魂导椅上的身影。那身影娇小却散发着倔强,一头柔美的兔耳在昏暗光线里,仍有着灵动却带着哀伤的模样,正是小舞。
小舞缓缓抬起头,看清来者是翎糖时,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燃起敌意的火焰,“是你……武魂殿的畜生,你来做什么?”她的声音因长时间受刑而沙哑,却依旧带着刻骨的恨意。
翎糖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在小舞看来满是恶意的笑,“小舞,好久不见啊。我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带点‘惊喜’。”她心里清楚,只要刺激小舞、让小舞因自己的行为产生强烈负面情绪,反派值就能上涨,所以故意用这种挑衅的语气开口,同时眼神里的冰冷与戏谑,毫不掩饰。
小舞听到这话,剧烈挣扎起来,锁链与魂导椅碰撞发出“哗啦哗啦”声响,“你们这些邪恶之辈,休想让我屈服!我就算死,也不会出卖唐三哥哥,不会让你们的阴谋得逞!”她周身隐隐有魂力波动,虽被锁链和特殊魂导装置压制,可那股源自魂兽的不屈与对唐三的执着,仍在疯狂挣扎。
翎糖微微挑眉,眼神里的戏谑更甚,“出卖?我可没打算让你出卖唐三什么。不过,你这么护着他,要是他知道你在地牢里受折磨,却无能为力,得多痛苦啊……想想就觉得有趣呢。”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靠近小舞,身上雪神之力若有若无地散发,让囚室内的温度愈发冰冷,寒意顺着小舞被锁链束缚的伤口,疯狂往里钻。
“你现在这么关心你的唐三哥哥,”翎糖骤然逼近,冰冷的指尖划过小舞染血的发丝,嘴角扬起残忍的弧度,“那当初死在星斗大森林的两头魂兽,怎么不见你出言维护?你口口声声说守护,却对着杀母仇人般的人类情深意笃,那些魂兽在血泊里哀嚎时,你又在哪儿?在唐三身边享受所谓的‘爱’,还是早把自己魂兽的身份抛到脑后,心甘情愿当人类的附庸?”
小舞瞬间僵住,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利刃直直刺穿心脏。那些被她刻意尘封的记忆,那些星斗大森林里血腥的画面,随着翎糖的话语汹涌袭来——大明、二明痛苦的嘶吼,血染红的草地,还有它们为保护自己献祭时的绝望眼神…… 她想反驳,可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翎糖没有停下,继续用冰寒的声音往小舞心口扎刀:“你口口声声的正义,不过是自欺欺人。你为了唐三,能抛弃自己的族群,抛弃作为魂兽的骄傲,在武魂殿的地牢里哭哭啼啼求我放过他。可那些无辜魂兽,又有谁来放过它们?你凭什么觉得,你和唐三的感情,就比那些魂兽的命高贵?”
小舞的魂力波动因情绪剧烈起伏变得紊乱不堪,锁链勒进她的肌肤,渗出丝丝血迹,可她顾不上这些,只是用充满恨意与哀求的眼神看着翎糖,“你……你别伤害他……求你……别让他知到……”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曾经在星斗大森林里的灵动与坚韧,此刻被折磨得只剩破碎的执着。
翎糖却不为所动,反而轻轻笑出了声,“折磨你?这不是已经在折磨了吗?不过,你这么关心唐三,我突然想到,要是我把你受折磨的画面传递出去,让唐三看到,他会是什么表情呢?会不会崩溃到武魂紊乱,从此一蹶不振?”她说着,就要调动魂力,模拟魂导影像的手段——她当然不是真的能做到,但用来吓唬小舞,再合适不过。
小舞瞬间瞪大眼睛,拼命摇头,“不要……求你……别让他看到……”她的精神防线在这一刻几乎要崩塌,对唐三的爱有多深,此刻的恐惧就有多强烈,而这一切,都成了翎糖刷反派值的“工具”。
系统面板上,反派值的数值疯狂跳动,眼看着就要突破新的阶段。翎糖心中满意,却也知道不能把小舞逼到彻底崩溃——要是小舞死了或者彻底疯了,后续没法继续利用她刺激唐三,可就太可惜了。
于是,她收敛了身上的恶意,却仍用冰冷的语气说道,“想让我不这么做,也可以。不过,你得乖乖配合武魂殿,说出你知道的所有关于……嗯,关于你和唐三那些秘密,还有你们背后势力的情报。”她故意模糊“背后势力”的说法,就是要让小舞误以为武魂殿掌握了更多“把柄”,从而陷入更深的绝望与挣扎。
小舞眼神迷茫,她根本不知道什么“背后势力”,可此刻为了不让唐三看到自己受折磨的样子,她只能哭着摇头,“我……我真的不知道……求你……别伤害他……”
翎糖看着小舞这副模样,知道目的已经达到,反派值也收获颇丰,便缓缓后退,“你好好想想吧,小舞。在地牢里多待一日,就多一分让唐三痛苦的可能。下次我来,希望你能想清楚,到底是守着那点没用的执着,还是……救唐三。”
说罢,翎糖转身准备离开囚室。铁门再次“嘎吱”关闭,囚室内重归昏暗,小舞的哭喊声渐渐远去,而翎糖的系统面板上,反派值的数字定格在一个让她满意的位置。她深知,这场与小舞、与唐三一方的博弈,才刚刚开始,利用小舞刷反派值只是第一步,后续还有更多“好戏”可以上演,既能打压唐三的气运,又能让自己的实力与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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