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侮辱到
夏美直接两眼一翻,向后栽去。
兰陵王眼疾手快上前搀扶住即将倒地的夏美。
“老美,别怂,冲上去干他丫的!”
夏美有气无力:“我感觉我全身无力,小兰兰,我是不是要死了呀。”
夏宇淡定道:“死不了,顶多打个半身不遂。”
雄哥上前一步,在兰陵王肩膀上拍了拍。
兰陵王后背发凉。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心虚的感觉。”
夏美:“不用感觉,你为人这么猥琐,心虚是应该的。”
兰陵王默默退出。
夏美:“……”
雄哥眼神慈爱的几乎要滴出水来,双手捏的咔咔作响。
夏美:“……看在我们多年母女情分上,可以不打脸吗?”
雄哥微笑。
下一秒。
哐哐哐!!
哦吼——
哐哐哐!!
呜哇哇哇哇——
哐哐哐!!
啊啊啊啊啊——
十分钟后,夏美鼻青脸肿的夹在夏宇跟兰陵王之间,两行清泪哗啦啦流淌。
“说好的不打脸,怎么还专挑脸揍啊!”
雄哥看着夏美,顿时怒上心头猛的一拍桌子,整个桌子哗啦啦作响。
“说吧,发生什么了?封能贴哪去了?”
“夏天的不见了也就算了,怎么连你的也掉了,这一天天的,净给我找事。”
夏宇瞳孔微缩,赶紧趴在桌子上检查一遍,确定没有被拍坏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兰陵王目光幽幽:“都这时候了就别关心桌子了。”
夏宇训斥道:“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这是我新买的桌子。”
兰陵王:“……”
夏美吸了吸鼻子,抽泣着把关于阿满的事情隐去后其他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夏宇:“原来如此。”
雄哥:“原来是这样。”
火蚁女懵懂的点头。
兰陵王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没听懂。”
夏美:“……”
兰陵王:“美美你看我的眼神好诡异。”
夏美:“不愧是你。”
兰陵王嘶了一声:“怎么觉得你在鄙视我呢?”
夏宇冷笑:“不用觉得,她就是这么想的。”
雄哥出声打断几人,“有个邪魔遛进了学校,并使了奇怪的手段将一个普通人变成了傀儡偷袭夏美,同时自己躲在暗中趁两人打斗间偷取了封能贴。”
兰陵王眉头一皱:“就这么简单?”
夏美:“没有这么简单,但是照顾到你的智商,你可以这么理解。”
兰陵王很有礼貌的点头:“……谢谢,有被侮辱到。”
雄哥眼神微沉。
从最开始天外魔君的出现,魇傀的出现,碧落神女的出现,先不提夏天的封龙贴怎么回事,连带今天发生的事。
每一件事的目的,似乎都指向了夏美。
既然如此。
现在就有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摆在自己面前。
今天晚上吃什么?
她有一个想法,可以吃壁虎肉末奔驰派,虾饺蟹足沙茶泡菜味噌腌面线好像也不错。
不对!
怎么大脑乱七八糟,不听自己使唤了呢?
雄哥按住头,果然这种需要动脑的事情还是得找专业的人来。
“等一下,我头有点晕,我问问修。”
雄哥拿出手机拨出那个熟悉的号码。
嘟——
电话接通后,那头并没有回应,只传来一阵叮叮咣咣噼里啪啦的声音,而后就是一声惨叫。
接着,电话挂断。
雄哥:“?”
这是敌袭了吗?
……
异能转换所内。
修猜到了事情会很棘手,但没想到灸舞身体损耗的会如此严重。
灸舞面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挂水,还不忘撕了包薯片,正准备往嘴里塞就被粉色护士装的年轻女孩一把夺走。
自称神奇护士的她在屋内也打着伞,面无表情的表示病人的探视只有五分钟。
灸舞掏了掏耳朵,颇为无奈。
灸莱见修和夏天过来,长话短说解释了一下。
修发现他神情沧桑,头发又白了不少。
灸莱道:“最近魔很不安分,三番五次的想要冲破封印,加上极阴之日即将到来,白道的异能或多或少也有所降低。”
灸莱微顿,叹道:“而我哥异能一方面要撑防护磁场,一方面又要抵御魔的入侵,如今已经力不从心,所以现在需要你们的帮忙,一同撑起磁场。”
夏天和修对视一眼,同时道:“义不容辞。”
恰好这时修的电话响起。
看到号码的下一刻,修微微讶异,滑向接听键。
只是在下一秒,头顶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轰——
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过后,天花板被不明生物砸了个大洞。
灸舞正好在被砸的中央,他抬眼只看到一只雪白的大鸟上坐着一个红衣少女。
他瞳孔地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直接被一屁股压在了身下。
随后,房间中央的石柱也往下倾斜。
石柱轰然砸在地面之上,瞬间荡起大片烟尘。
一分钟后。
夏天、修以及灸莱三道焦黑的身影出现在爆炸废墟之中。
修缓缓吐出一头浊气,庆幸自己闪的快。
“跟着你之后,每天都有种在刀尖上跳踢踏舞快要完蛋但是总还差一点的感觉。”
夏天抹了一把脸,灰尘将整张脸染的更匀称后,他憨笑道:“可能这就是主角光环吧。”
灸莱咳嗽着从废墟里爬出来,“你,你们有没有发现少了个人?”
夏天往四周看了看,茫然道:“没有吧?我们不都在这呢。”
修认真思考中,突然听到灸莱握草一声。
“哎呦,我哥还在废墟里!”
灸莱快步向前走去。
后面两人紧跟着追上他。
灸莱脚步微微一顿,夏天猝不及防直接撞在他身上。
夏天捂着通红的额头,满脸疑惑:“怎么了?”
顺着他的目光上移。
见在一堆石头中,一个白发小男孩站在那。
阳光正巧漫过男孩的喉颈,将肤色衬得如同覆着霜雪的冷瓷。
他四周形成了一个防护罩,还有一男一女在他旁边,将三人保护的滴水不漏。
少女十八九岁的模样,苍白昳丽,像一捧新雪。
却偏偏着一身红衣,硬生生穿出一种如雨如雾的清冷。
少女微微抬眼,随着她的动作,一身的金饰叮铃作响。
男的自然是灸舞。
女的?
夏天陷入沉思。
“这位是?”
三人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敢轻易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