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探口风
南宫少钰:你还记得我与尔泰少时丢了那件事
永琪:有一个人救了你,你不是
南宫少钰:我曾以为再也见不到他,后来我遇到了,就是她
永琪:阿璃——?
南宫少钰:是,所以我和尔泰那么亲近她
南宫少钰:我未曾说过,那时她身受重伤,我以为她要死了,可还是帮了我们,求着一人放了我们
南宫少钰:我想是,墨凌殇吧
永琪:我不知道她后来面对的是什么
南宫少钰:我只知道当我再次见到她时,她看似收起了所有善意,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可还是救了永璇
南宫少钰:她没变
南宫少钰:不可否认她骗了我们
南宫少钰:可那又如何呢
永琪:你不怕她最后背叛我们吗
南宫少钰:我信她,当然你可以不信,你也该做部署,皇叔的命赌不得,只希望你用不上
永琪:你说了这么多,我也不会原谅他的(永琪继续嘴硬)
南宫少钰:随你喽,她有我就够了
南宫少钰:走了
永琪看着南宫少钰远去的方向更加生气了,气自己为什么不能低头,气南宫少钰为什么能这么洒脱,也气云璃为什么不愿意再哄哄自己,他从来都是信她的呀
夜深
春和宫
云璃:堂主,副堂主
永璋:怎么样成功了吗
云璃:失败了
永璋:失败?是失败还是不愿?
琳琅:是啊云璃,若你背叛了我们,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云璃:难道没有听到今日我与五阿哥的消息吗,若不是失败怎会如此
永璋:任务失败的后果你恐怕快忘了吧
云璃:我想单独与你说几句,堂主
云璃的话中带着一丝不屑,生生让永璋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永璋:好
永璋:琳琅你先下去
琳琅:我?,,,,是!(琳琅不情不愿去了屋外
云璃:你可记得你说过什么吗(云璃看向墨凌殇眼神中带着探究)
永璋:我说过什么?
云璃:在宫外你找我时
永璋:我早忘了
云璃:你是真的忘了吗?你说你们所有的计划都不会让我参与,你说让我做我自己
永璋:就这一次
都完不成吗?还是故意为之
云璃:且不说是不是故意,难不成我会为了他人的命豁出去吗
云璃:我不愿让我自己身陷囹圄,我想活着出宫,没有人比我更想活着,这点你应该清楚
永璋:倒是有几分道理
云璃:那好,到我问你了
云璃:你是墨凌殇吗
永璋:你在说什么
云璃:替身待久了不会以为真成了他吧,或许琳琅看不出来,但我认不错他
永璋: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云璃:第一面
云璃:这件事发生后我才确认,墨凌殇从不会出尔反尔你可知晓
永璋:那你为什么同意,那时候为何不说
云璃:我本以为是小事一桩,算了
永璋:我怎么信你
云璃:信不信由你,怎么对我的性情当真没有一点了解吗
也是,她向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直孤身一人,任务未曾有过失败,更是杀掉了自己的同伴,杀掉了前左使一战成名,这样的人怎会让自己卷入其中
云璃: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毕竟堂主不愿如此,你也不愿吧
永璋:那这件事,多谢
永璋:但今日,话既出口你要帮我
永璋:堂规不可废
云璃:好
云璃:我只希望以后有什么任务让我做可以,但我可以拒绝
永璋:我答应你
若是这样,应当是获得信息最好的方法了吧,才好下手
云璃:墨凌殇何时回来
永璋:很快了,他回来之时便是尘埃落定之日
云璃:苦心经营十五载,只为一日
永璋:琳琅,进来吧
云璃:属下甘愿受罚
琳琅:凌殇,我来行刑可好
永璋:不必了,我来
墨凌殇拿出鞭子甩在云璃后背上,黑色夜行衣在昏暗的烛光下看不出血迹,但血腥味弥漫在殿内,三十鞭很快,云璃能感受到永榕已经收了力只是看起来严重,直到行刑结束,云璃一声未出,她向来如此
云璃:多谢堂主(只是声音还是虚弱了许多)
琳琅:既如此,下去吧!下次不会这么简单
云璃缓缓站起,苍白的脸庞上带着汗渍,淡淡笑了
云璃:副堂主,您才要保重,脸恢复了是不错,可会长久
琳琅:自然(琳琅有些笑不出,她的脸是靠蛊虫恢复的,可蛊虫终有用完的一日)
云璃:属下告退(云璃缓缓走出去,脚步有些虚浮,她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去了皇宫内一个隐蔽的水边)
也许只有夜深与疼痛能让她冷静一点,也能寻的更好的办法
她在那坐了许久,久到血液仿佛慢慢凝固,随后偷偷回了漱芳斋,换下了一身血衣,塞到了衣橱最深处,擦拭了身上血迹,随后将药涂到纱布上慢慢包扎好,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打开了窗户,才躺到了床上,思绪万千
仿佛回到了从前一个人,自己包扎,自生自灭,可还是不同
云璃:【若是我不出手,也一定会有他人,这样看来,他们的确危险,永琪一定防不胜防,永璇也应当派人保护起来,只是调人入皇宫实在不方便,还是让永琪自己出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