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深处的回声
夜里十一点,发布会散场,林泽牵着陈婉兮,陈婉兮牵着儿子,一家三口从灯火通明的酒店大堂走出来,街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三条平行的线终于在某一点交汇。儿子忽然停下脚步仰头问:“妈妈,书里的故事是真的吗?”陈婉兮蹲下身替他拉好外套拉链:“有一半是真的,有一半是写给未来的。”林泽接过话,声音低而笃定:“明天。”第二天清晨,陈婉兮在书房发现一张便签贴在电脑屏幕上——“婉兮:昨晚你说想写‘未来那一半’,我查了资料,也问了朋友,下周五我们去禾木村,新疆最北的雪落第一片的地方,把‘未来’写进雪里,好吗?——Z.”她握着便签走到阳台,林泽正带着儿子给三角梅浇水,父子俩的背影被晨光镶了金边,那一刻她忽然明白所谓“未完之约”并不是某一次旅行、某一本书,而是他们愿意在每一个平凡清晨替彼此把日子翻新。禾木的冬天零下三十度,木屋里炉火通红,窗外雪落无声,陈婉兮把电脑搬到炕桌上,新书的名字已经想好——《雪线之上,爱之下》,她写第一章时林泽带儿子去冰封的河面放风筝,风筝是儿子自己糊的,画了三个人手牵手,歪歪扭扭却飞得最高,夜里林泽把冻红的双手塞进她怀里取暖,陈婉兮笑着问:“疼吗?”“疼才记得住。”他吻了吻她发梢,“以后老了,我想用这双手告诉你,哪一年哪一天的雪最白。”书稿写到一半,编辑发来消息说有影视公司想改编《爱在时光里》,希望她和先生一起出镜拍一部纪录片,陈婉兮把消息念给林泽听,炉火爆出一声脆响像某种回应,林泽没问片酬只问:“儿子能一起吗?”得到肯定答复后他点头:“那就去吧,让镜头替我们记住平凡怎么被时间酿成了酒。”纪录片开机那天恰好是他们结婚十周年,导演让他们回到十年前的小出租屋——早已换了新租客,阳台上的三角梅却还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