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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如意出来时没有抬头看眼前的长庆侯是谁,只看到了前方站着一个紫色衣裙的姑娘,眉眼间有化不开的温柔,还藏着一丝哀愁。

姜雪蕙发现这位瑚阳郡主在看着她,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理念,微微点了下头,露出一个浅淡的笑,然后发现李同光状态似乎是不对劲。

“……师傅?”

他像是着了魔,眼眶泛红的喃喃自语,姜雪蕙担心的扶住他的手臂,被他拉着手,

“师傅,你回来了?”

姜雪蕙不解的看向范东明,范东明和这位长庆侯也不熟啊,他也纳闷呢,梧国使团里哪来的他师傅啊,再怎么样,他师傅也得是安国人吧?

范东明没见过任辛,自然也认不出任如意,他看着长庆侯的样子,担心他千万别一个激动厥过去。

“侯爷,你还好吗?”

李同光如梦初醒,见眼前的女子一脸的陌生,又看了看姜雪蕙,见她表情也算不上好,眼里写满担心,他闭了闭眼,

“雪蕙,我没事。”

任如意知道了李同光就是她的徒弟鹫儿,一时心中百感交集,更对的还是欣慰,孩子长大了,能建功立业,也知道给自己找媳妇了,只是可惜,她不能和他相认,鹫儿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万一被她拖累了,那才是真的不好。

“大梧,瑚阳郡主,见过长庆侯。”

李同光根本就不信眼前的人不是他师傅,这世间没有人能够长得一模一样,更何况师傅眼里的情绪也被他察觉了,想来师傅不和他相认,一定是有原因的。

“瑚阳郡主?礼王就派你出来应付本侯?还真是个懦夫。”

李同光一想到因为这个什么礼王,他的师傅就不认他,心里一阵恼火,什么礼王,还让他师傅挡刀。

“放肆!”

“不得无礼!”

“竖子尔敢!”

礼王受辱,六道堂众人当然坐不住了,众人一起拔剑呵斥,但是李同光根本不在乎,他轻轻拉住姜雪蕙的手抚弄,

“本侯说的不对吗,他现在还躲在房间里不出声,不是懦夫是什么?”

李同光这张嘴,在安国几位皇子的淬炼下,尖锐的堪比兵器,说出的话难听的要死,也就是看在姜雪蕙和任如意都在的面子上,不然这话还能说的更难听些。

“长庆侯。”

任如意略带警告的声音响起,李同光意犹未尽的闭上嘴,

“既然礼王殿下还在病中,那下官就改日再来拜见,还望礼王殿下保重身体,早日痊愈。”

李同光又看了任如意一眼,搂着姜雪蕙离开了,姜雪蕙本来想从李同光怀里出来的,却被他轻轻拍了一下腰侧,瞬间老实的跟他走了。

当天一整天,李同光粘人得很,吃饭都要紧紧的和姜雪蕙挨着,姜雪蕙驱逐无果,只好放任。

“该休息了,你做什么?”

李同光理直气壮的握住姜雪蕙抵在他胸前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亲完还很色气的咬住她的指尖,

“这不是来休息了吗,夫人急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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