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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果你不干这一行，会去做什么啊？”

阿宁坐在山坡上，静静的看着下面，不知道在看什么，眼神好像都没有聚焦，吴邪看到这样的阿宁，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情绪，他都不知道这种情绪叫什么，好像是有一点……心疼？

心疼阿宁？吴邪自嘲地一笑，他还有闲心去心疼阿宁呢，阿宁能打三个他了好吗。

“会死。”

吴邪猛地转头，就看到阿宁脸上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她是很认真的说出了这两个字。

“没那么严重吧？”

吴邪咽了咽口水，试图找到阿宁是逗他玩的痕迹，但是没有，阿宁只是很轻很轻的看了他一眼，像是一阵风一样，轻飘飘的刮过去。

“不是什么严不严重的，只是很简单的会活不下去。像我这样的人，太多太多了。”

阿宁的出身本来就不太好，在被裘德考带走培养之前，她连最基本的温饱都成问题，所以不干这一行就是会死。这也是裘德考明明提出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要求，让她闹心的不行，她却还是要继续在裘德考手底下干活的原因。

当然了，最近裘德考简直是泯灭人性，为了长生他甚至有人体实验的倾向，这是阿宁接受不了的。阿宁虽然也不是个好人吧，但是她绝不会把人当做什么可以随便虐杀的物件。

不过这些年幼时经历的风浪就不必对吴邪说了，分享出来也不过是让别人看到自己的伤疤，没有意义。吴邪还是适合做一个天真至极的小少爷，什么复杂的勾心斗角，没日没夜的汲汲营营，还是让他三叔来吧。说不定这次一结束，他就能回吴山居好好过日子了，以后也不过是曾经认识的人……

阿宁还在没头没脑的瞎想，突然发现好半天没有听到吴邪的声音了，回过头一看，吴邪已经靠在山坡上睡着了，手里攥着一只外套袖子，看着傻乎乎的。

把外套从吴邪的手里取出来，阿宁将它轻轻盖到了吴邪身上，然后又看着眼前的空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吴邪醒来的时候，下面已将吵吵嚷嚷的热闹起来了，阿宁不在他旁边，在下面和乌老四说话，吴邪隐隐约约听到他们说起了小哥和胖子。

“阿宁。”

吴邪站起身醒了醒神，阿宁没在多说什么，只是简单安慰了一下乌老四，让他不用太过在意小哥和胖子离开营地的事。乌老四拦不住他们是必然，拦得住才有鬼了。

“正好你醒了，来看看吧，都是从里面搬出来的。”

阿宁下巴轻点，指向了地上的一堆陶罐，吴邪抬眼看去，是一堆黑漆漆的罐子，看着就让人不是很舒服，但是这种东西对吴邪这样好奇心很重的个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凭着吴邪的知识储备，以及阿宁带来的专家的分析，他们很快就确定了，智是一种很特殊的祭祀方式。

“这也太惨忍了吧。”

乌老四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表示有些接受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