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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简直就是九门的多事之秋，上上下下都在忙碌，像是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一直在裹挟着他们不停的往前走，连休息的时间都快没了。每一次行动都很难获得什么突破，只能一次次的追查。

霍秀秀这边也收到了回信，信里只有一句“旧事勿重提”。

“小花哥哥，有线索了！”

霍秀秀十分高兴，把来信地址告诉解雨臣，两人没有声张，悄悄地来到了琉璃厂东街的一家店里。这帛书的拓本，是这店里的老板金万堂卖给的裘德考。

“这人不老实，咱们上门，他才能在慌乱中说出点东西。”

解雨臣知道此人滑头，对霍秀秀解释了几句，霍秀秀表示明白，并且保证不会拖后腿。果然，见到两人后金万堂被吓得立刻全都招了。

那是一个很久远的故事。金万堂年轻时候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当时外号霍仙姑的霍老太，那个时候的金万堂鉴宝能力远近闻名，于是霍仙姑主动找上了门，邀请他做一次行动的顾问，霍仙姑长得那叫一个漂亮，再加上丰厚的报酬，双重夹击之下，金万堂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那是1963年初，我和九个身怀绝技之人一起走进了四川的四姑娘山。”

金万堂点起了烟，透过朦胧的烟雾，仿佛又回到了当年，

“那个队伍人数超过了两百，那可是个大队伍。搜集资料的，买装备的，林林总总加起来，恐怕得有上千人，装备也都是苏联货，高级着呢。”

“那您呢，您在这支队伍里的任务是什么？”

霍秀秀没法不着急，照金万堂所说，是她奶奶主动找上门，现在这风雨欲来的飘摇感，她怕奶奶会出什么事。

其实金万堂的任务很简单，和其他人比起来，安逸的不能再安逸。他的任务就是在营地分析他们带回来的东西，送到他手里的都是一些文书典籍，内容丰富。

“我当时以为，山里应该只有一个巨大的遗址群，你奶奶他们要找的东西，应该就在这些古籍里。但是后来我发现，经常有伤员被送回营地，队伍人数在不断减少，整个队伍像是被什么东西笼罩着，但是我又走不了，在这次漫长的探险活动中，我们就这样消磨了三年。”

回想起那段记忆，金万堂只觉得还像当年一样，一眼看不到尽头的困难。再看看眼前这俩孩子，心里百感交集。

“古籍研究过程可是够无聊的，非常消耗时间，考察队的队员之间不知道为什么，都很少在一起交流，说真的，要不是有你奶奶在一旁陪着，我早就不干了。”

金万堂碾灭了手上的烟，对着霍秀秀友善的笑了笑。

“这东西一直在研究，没有进展吗？”

解雨臣皱着眉问道，金万堂摇摇头，

“怎么会一直没有进展呢，那不是白折腾了吗。第三年的端午吧，突然就没有古籍送来了，我觉得很奇怪啊，总不可能是突然不想继续了吧。我研究这么久，总归还是想要个结果的，于是我壮着胆子，偷偷跟着仙姑的一支队伍来到了山腰后，发现峭壁上密密麻麻都是开凿的山洞，并且人为架构了很多绳索和拉索装置，那些古籍应该就是从山洞里运出来的。有一部分的拉索已经被拆掉了，这说明行动应该快要结束了。”

金万堂咽了咽口水，想再抽支烟，但是看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得满满当当的烟灰缸，还是放弃了。

“本来以为能回家了，可是谁都没有想到，端午之后的第三天，意外发生了。有十几副担架从山里抬出来，担架上的那些人浑身都是血，一大卷几乎被鲜血浸透的帛书送到了我的帐篷里。那时我大概猜到，这就是仙姑他们要找的东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