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沐春风难得有些腼腆,能得到这样的评价,不枉费他出来这一遭。

沐春风:当时阻止我出海的人有很多。我对他们说。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他们说我读书读傻了。

沐春风:可傻的却是他们,人生百年财富带不走片分,唯有情义可以留存于天地之间。孰轻?孰重?他们却衡量不出。所以我离开了青州,离开了那些人。遇到你们我很开心,因为我觉得你们和我是一样的人。

司空千落:我们?是怎样的人?

沐春风:少年!

司空千落:少年?

沐春风:我们都是少年,输时不悲,赢时不谦,手中握剑,心中有义。见海辽远就心生豪迈,见花盛开也不也,心中喜悦。 前路有险却不知所谓,有友在旁就想醉酒高歌,想笑了就大声笑,想骂了就破口大骂,人间道理万卷书,只求随心随性行!

越舒凝望着眼前的这群少年,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感慨。是啊,唯有少年才拥有这般炽热的青春,他们的热血纯粹而无暇,不被利益的泥沼所侵染,亦不为情仇的枷锁所束缚。他们的心中,爱便是爱,恨即是恨,界限分明得如同晨曦初现时的天际线。他们行事随性,却带着一种不计回报的坦荡,只为守护那心中的公理与正义,哪怕前路荆棘遍布,也无所畏惧。

司空千落:最关键的是,我们都长得很好看!

越舒:这话说得不错,长得好看,人家会叫你少年,长得不好看的就只能叫年轻人了。

说完拍了拍雷无桀的肩膀

越舒:是不是?年轻人?

一群人顿时哄笑成片,你一言我一语地拍着他的肩膀,戏谑地唤他“年轻人”。雷无桀被激得满脸涨红,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咬紧牙关追着他们冲进了船舱,非要争出个胜负不可。

越舒:想什么呢?

萧瑟轻轻拉过她的手,指尖微凉,却带着一丝坚定。他抬手,将她被风拂乱的发丝一一挽好,动作轻柔而自然,仿佛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宁静。

萧瑟:在想,这次回去,我们是不是可以大婚了?

越舒:好啊,不过他们怕是觉都要睡不好了。

越舒之言竟成谶语。在年祀祭典那日,皇帝尚未开启龙封卷轴,便已当庭晕厥。经太医一番诊治,确认是长久以来积劳成疾引发的心悸所致的昏厥。虽无性命之虞,却也难以根治。

皇帝陷入昏迷已有三日,期间唯有一人得以三次觐见——那便是钦天监监正齐天尘。这三日间,三道圣旨接连颁下,如惊雷般震动了整个朝堂。第一道旨意,命太师与兰月侯暂摄国政,协理万机。第二道旨意则更为严厉,天启城即刻封城一月,所有二品以下文官不得擅自出入,而二品以上的武将更被勒令禁足府中,不得妄动。

至于第三道旨意,则由掌印监亲自送往大将军叶啸鹰的府邸,内容无人得知,却让这座城池的暗流愈加汹涌难测。

天启城上下心知肚明,皇帝这次是真的病重,三道旨意,托国防乱震慑人心,虽然有心人忌惮着最后一道旨意,但这也代表着皇帝或许撑不过去了,哪怕有一丝可能,就有可能扶摇直上,所以已经有许多人蠢蠢欲动。

叶啸鹰拿着那道密旨,满脸不屑,说是密旨,可却满城风雨,生怕人家不知道,给他一道空白圣旨,若是有人肆意妄为,他就能仗着密旨行事,可他若真的仗着密旨乱来,那日后有人质疑他,他也拿不出真的圣旨,用着他又防着他,这病的不冤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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