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歌行（31）

只见那登天阁上一只大鹤从空中略过，那鹤上还带有一人。

沈拂衣：……算了算了，因为之前见过了离奇地景象，现在就算看到有鹤可以带着人飞走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随口司空长风和唐莲从登天阁上下来，司空千落迎了上去。

萧瑟和沈拂衣对视一眼，也便跟了过去。上一次他们匆匆见面又匆匆分别，根本没打招呼，这一次怕不是还要见上一礼。

沈拂衣本来就没有来雪月城的计划，更没有见司空长风的计划，毕竟她是药王谷的人，和司空长风有那么一点尴尬的辈分关系在里面。

千落：“你们怎么下来了，雷无桀那小子不是要上阁顶吗？”

司空千落疑惑，她对面的司空长风率先将目光落在萧瑟的身上，又顺势看向身后的登天阁。

司空长风：　“他们是来找人的。”

千落：　“闯登天阁找人。”

登天阁上，雷无桀持剑问剑雪月剑仙李寒衣，底下的观众起哄让雷无桀下来。一名带着银面具的青年突兀地站在了阁顶。

沈拂衣：“她就是李寒衣？”

沈拂衣压低声音询问。

萧瑟（萧楚河）：　“对，雪月剑仙——李寒衣。”

见两人对峙一番，又见李寒衣剑未出鞘几招便打散雷无桀的进攻，而后一剑将登天阁劈开。没想到，今日，倒是给她见到了这般问剑场面。

沈拂衣：“这就是剑仙之剑啊！”

沈拂衣惊叹道，她目前的剑术自认还在常人的范围之内，果然比不上传闻中的剑仙，而且她怕是也用不出如此锐利之剑。

沈拂衣：　“这不管是赢了或者输了，日后江湖上定然会多出此日问剑的韵事。”

满天飞花袭向登天阁，那繁花带给沈拂衣的并非柔和的生机而是绝望的寒意，见树上飞花殆尽，沈拂衣伸出的指腹捏住其中一朵，却见指腹被划开一道伤痕。

沈拂衣：“美，但冷。”

血珠从指腹上溢出，沈拂衣目光愣愣地看着伤口。忽然手指被捏住，手帕贴在了伤口上。

萧瑟（萧楚河）：“怎么想着去接——”

沈拂衣：“我只是想看看是不是真的花，原来还真是花啊，只是这剑用完后，这些原本傲然枝头的花朵岂非都零落成泥？”

萧瑟（萧楚河）：“这便是雪月剑仙的剑招——月夕花晨”

本也觉得这剑十分之美的萧瑟，闻言也觉这剑招万分古怪，再看依旧美，但也只剩下美了。

沈拂衣：　“是吗？”

萧瑟见沈拂衣似乎并没有瞧见剑仙剑招的激动模样，反而在她用出这剑后低沉了些许。

若说在之前，沈拂衣瞧见剑仙招式还在赞叹，现在萧瑟能够感受到她浓浓的不赞同。

萧瑟（萧楚河）：　“怎么？”

沈拂衣：“我只是觉得——虽说也有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但有些本就在枝头的东西，为什么一定要在它落下前便折走呢？”

况且——沈拂衣看向这大范围的花瓣飘向，难不成雪月城的花都归属雪月城城主？

萧瑟看向沈拂衣，她的目光依旧落在手帕上，似乎还在思索。他却无端地想起来他们刚到雪月城的时候沈拂衣说的话。

当时，沈拂衣躺在屋檐上，萧瑟飞身上去坐在她的旁边。

萧瑟（萧楚河）：“你在看什么。”

沈拂衣：“月亮，挂在天上的月亮。”

沈拂衣说完后目光移向萧瑟，她伸手指腹勾了勾，萧瑟疑惑但是将手伸给沈拂衣。沈拂衣倒是拉着萧瑟的手腕垫在自己的膝盖上，指腹搭上诊脉。

沈拂衣：　“月亮什么的，还是应该挂在天上啊，也只有挂在天上的时候，才能称其为月亮吧。”

萧瑟隐约意识到沈拂衣在暗示什么，只是还没懂他询问清楚，便听见沈拂衣说她可以治好萧瑟，等安顿下来，她会找药材，不过钱都得萧瑟自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