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刃临渊

杜若看到后这一幕很心疼,毕竟母女连心,知道自己的糯糯正在受苦与害怕,于是走上前去安慰自己的女儿。

然而,杜若的指尖刚触到杜糯糯滚烫的后颈,少女突然剧烈抽搐起来,掌心的金色纹路如活物般扭曲蔓延。

温兔却截然相反,空洞的瞳孔映不出半点光亮,像被抽走灵魂的提线木偶,任由冷汗浸透单薄的衣衫。

杜若(温濯让妻子):"别怕别怕......"

看到此景,拥有怜爱之心及慈母心的杜若声音顿时发颤,连忙将两个孩子死死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温濯让颤抖着张开双臂,用布满老茧的手掌护住她们后心,指节因过度用力泛着青白。

就在众人手忙脚乱时,一道身影撞开虚掩的木门冲了进来。

那人是冰翼的父亲——冰洌。

他的额发被冷汗黏在脸上,墨绿色披风下摆还滴着水,显然是冒雨疾驰而来。

他目光扫过痛苦挣扎的双生血脉——杜糯糯与温兔,瞳孔猛地收缩:

冰洌(冰翼父亲):"双生引,秘境启,血祭时,鬼神泣......这是冰家的《招魂引》!快堵住孩子们的耳朵!"

落尘:"所以,她们这是《招魂引》的共鸣反应!"

落尘猛地扯开了自己的领口,脖颈处浮现出与童谣声同频震动的咒印:

落尘:“叙尧这是在强行唤醒双生血脉里的秘境钥匙!"

话音未落,冰棱突然穿透窗纸迸射而入!

薛灏霆黑雾如墙轰然升起,将众人护在中央,冰刃却擦着他耳际钉入木柱,刹那间寒霜爬满整面墙壁。

冰家主冰赫凛踏着冰晶缓步而入,玄色蟒纹长袍翻涌如乌云。

他腰间的冰玉令牌流转着幽光,目光扫过冰翼时陡然变得森冷:

冰赫凛(冰家家主):"孽障,还不跪下!

冰翼挡在父亲冰洌身前,墨绿色工装裤被寒气凝成的冰凌割裂:

冰翼(冰洌的女儿):"伯父,云家主的密令是守护双生血脉,您这是要违背先祖遗训!”

冰赫凛(冰家家主):"云家主早被易先森蛊惑!"

冰赫凛袖中甩出锁链,冰蓝色符文在链身流转:

冰赫凛(冰家家主):"三大世家已达成协议,今日便要将双生血脉献祭!只有打开上古秘境,冰家才能重掌灵脉!"

冰洌突然扑了过来,枯瘦的手掌死死的攥住了锁链:

冰洌(冰翼父亲):"家主!二十年前影阁覆灭那晚,我亲眼看见易家勾结邪修!您难道要让冰家重蹈覆辙?"

冰赫凛(冰家家主):"住口!"

冰赫凛怒喝震碎屋檐冰凌,锁链骤然收紧,冰洌喉间溢出闷哼:

冰赫凛(冰家家主):"私通仙草阁、藏匿双生血脉,你们父女的罪,够灭十次族了!”

杜糯糯突然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掌心金光暴涨如烈日。

温兔却机械地抬起头,瞳孔深处泛起与落叙尧如出一辙的幽紫色:

温兔(温濯让侄女):"仪式...该开始了......"

落尘:"捂住她们的眼睛!"

落尘急得咬破指尖,血符在空中炸开:

落尘:"不能让双生血脉彻底觉醒!"

薛灏霆周身黑雾凝成巨刃,却在触及冰赫凛时被寒气冻结:

薛灏霆(豆浆):"想动她们,先过我这关!"

冰赫凛冷笑了一声,突然掐住了冰洌脖颈,将其高高举起:

冰赫凛(冰家家主):"冰翼,三息之内杀了双生血脉,否则我就让你爹血溅当场!一......二......"

冰翼(冰洌的女儿):"住手!"

冰翼的冰玉簪迸发出刺目蓝光,墨绿色工装裤下的皮肤浮现冰纹:

冰翼(冰洌的女儿):"我答应你!但你要放我父亲一条生路!"

冰洌(冰翼父亲):"女儿不可啊!"

冰洌艰难转头,血丝密布的眼中满是决绝:

冰洌(冰翼父亲):"还记得你母亲临终前说的话吗?双生血脉是......"

话未说完,冰赫凛猛然收紧锁链,冰洌喉间发出气若游丝的闷响。

冰翼(冰洌的女儿):"父亲!"

冰翼眼眶通红,短刃出鞘却在颤抖。

这时,李骁舰突然闪身上前,银针如流星射向冰赫凛的要穴:

李骁舰(牛奶hot):"卑鄙小人!有本事冲我来!"

冰赫凛冷哼一声,袖中飞出冰盾将银针尽数震落:

冰赫凛(冰家家主):"薛家的野种,也敢插手冰家内务?"

他手腕翻转,锁链如灵蛇缠住李骁舰脚踝:

冰赫凛(冰家家主):"再动一下,我就拧断他的腿!"

薛灏霆周身黑雾疯狂翻涌,空气发出刺耳的爆鸣声:

薛灏霆(豆浆):"放开他!否则我让整个冰家陪葬!"

暗处,落叙尧的幽紫色瞳孔兴奋地颤动,沙哑的笑声混在童谣声中回荡:

落叙尧(落尘弟弟):"哥哥,这场戏...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而温兔与杜糯糯身上的金光愈发耀眼,仿佛要冲破天际,将所有人卷入未知的漩涡之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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