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弟受伤
众人疲惫不堪,尤其是宫远徵。
急于通关,寒气入体,内伤未愈。
这会儿终是支撑不住,只感觉内里灼烧又冰冷刺骨,在走出大殿不久,就折磨的他痛苦不堪。
宫尚角:“远徵!你怎么了!”(看着后方突然闷哼蹲下的弟弟)
宫远徵:“ 哥,我没(吐血)事...”
宫尚角:“金逸,快送远徵去医馆,快!”
金逸迅速背起自家小公子就往医馆方向跑去,却被背上的人狠狠攥着后领,不得不被迫停下
宫远徵:“哥,小枫(艰难扭头)”
宫尚角:(看着弟弟的眼眸,会意)“你先管好自己,这事不能瞒”
看着哥哥如此坚持,想想自己不回去,女孩确实是也不会安心,终是听了哥哥的话后,抵挡不住晕了过去
金逸感受背上的人不再言语,再看看角公子阴沉的脸,不再耽搁立马朝医馆奔去
角宫
曲小枫:“你说什么!角哥哥呢”
配角1:(角宫侍卫)“角公子现在在医馆,命属下给姑娘传话”
曲潇满脸焦急的拉着边跑边哭的妹妹。
这丫头没经过事,来到中原,不是刺客就是死人的,
现在自己心上人又因为自家试炼受伤昏迷,想想这宫门真够糟心的!
曲潇:“小枫,你别哭啊,乖,没事,姐在这了,那小子皮实的很,而且这内伤啊养养就行,你信姐”
曲小枫:“姐...”
曲潇:“怎么回事,你 你怎么脸这么白?”
端坐在椅子上的宫尚角看到来人,松弛了些周身的低气压,看着女子
金复:“曲姑娘,公子刚给小公子输了内力”
宫尚角:(抬手打断)“无妨,休息一下就好”
曲潇:“那臭小子呢”(看着床上同样虚弱的宫远徵)
配角1:(医师)(抬手行礼),“徵公子体内的寒气,已被角公子逼出,只是这内伤...”
宫尚角:(看了看小枫又看着医师瞪了一眼)
配角1:(医师)“这 段时间要静养,不可操劳过度...(擦了擦头上的汗)”
曲潇:“那 那”
#曲小枫:“姐,你先和哥哥回去,让哥哥休息,我来照顾他(看着床上的人)”
曲潇:“也好,床上已经躺一个了,你就别再有事”
说着不管宫尚角的反应,架着人就往外走
宫尚角:“金复,有什么事第一时间来报”
金复:“是,公子”
宫尚角:(看了眼弟弟)“走吧”
配角1:(医师)“姑娘,这是徵公子的药”
#曲小枫:“放这吧,你们也忙了一晚上,都下去吧,我陪着阿远”
配角:(医师)是
待到大家都走了,只剩下小枫一人,她再也忍不住的小声哭了起来
#曲小枫:(边哭边擦眼泪)“我不哭,呜,阿远,都是因为迁就我,你才那么急的要通关,我不哭,呜,喂不进去...”
听到动静,赶忙进来的阿渡和采儿
阿渡:“公主,我听到你们回来了出事了就赶忙赶过来,你别哭啊,小公子死不了,你放心吧”
安慰着主子又见主子要伺候人喝药
阿渡:“公主,交给采儿吧,您在旁边休息会儿”
#曲小枫:“采儿你教我,我很快就能学会的”
看着采儿慢慢托起少年的下颚,药汁顺着喉咙咽了下去,又学着采儿帮宫远徵擦了擦脸,才让她们离开”
#曲小枫:“你放心吧阿渡,而且我不在这里,回去我也睡不着”
阿渡:“这,好吧...,有什么您叫我,我就在旁边守着”
#曲小枫:“好”
小枫坐在床下,看着未苏醒的少年,抹额已被取下,只着玄色寝衣的他,
少了平日的精致配饰,却多了一份松弛和成熟的感觉。
安抚性的摸了摸对方的面颊,抱着少年的一只手
#曲小枫:“阿远,你要赶快好起来,我真的很害怕...”
#曲小枫:(自语)“小枫,你要坚强,不能哭”
心里暗暗有了打算。
既然进了宫门,之前的无忧无虑就已过去,自己要学的很多,但为了少年,甘之如饴
第二日清晨
感受着阳光的照射,宫远徵睁开眼睛,感受手臂异样的触感,顺着方向看了过去
宫远徵:“傻丫头”
阿渡:“公子您醒了”(听到声音,阿渡忙跑过来)
宫远徵:(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慢慢把女孩抱到自己怀里)
宫远徵:“让金复告诉哥哥,我无碍,过会儿就去角宫找他”
阿渡:(约莫一刻钟)“金复让我给您转达,角公子说,让您今日好好休息,他那里的事等您伤好再说”
宫远徵:“下去吧”
看着少年想要起身,阿渡想了想上前一步
阿渡:“公子还是先顾着自己,昨个您受伤晕倒,公主吓得直哭”
听到此话的宫远徵,收回迈出的腿,又乖乖的进了被子里
看着女孩有些泪痕的脸,宫远徵轻声笑了笑
宫远徵:“你下去吧,不要让人来打扰”
看着人走后,少年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
宫远徵:“如果受点伤让你这么在意我,那这伤很值得”
角宫
宫尚角想着前些日子兄弟二人找过雾姬夫人询问宫子羽的身世,但一直都没有回应,
直到昨夜月长老遇刺,对方却突然找到自己,愿意合作,还明里暗里和自己说宫子羽的身世有问题。
想着十日之约的宫尚角,本想和弟弟好好商量一下,
却不想弟弟竟为了提前通关重伤。
还是怪自己平日里要求严格,疏忽了他,使得他为了讨自己喜爱如此激进
曲潇:“在想什么”
宫尚角:(浅笑摇头)
曲潇:“宫尚角我告诉你,话要说出来不能让人猜”
曲潇:“真心也是”
宫尚角:“哦?”
曲潇:“不过这次我来猜,你是不是觉得臭小子这么冒进,是因为想要表现给你看”
宫尚角:(笑而不语)
曲潇:“会有这方面原因,不过我想他也是想赢了宫子羽,在小枫面前立形象”
宫尚角:“你倒是聪明了不少”
曲潇:“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以前很笨?”
宫尚角:“不,你一直很聪明”
宫尚角:“宫门危险重重,委屈你二人了”
曲潇:“嗐,这有什么,虽然这边人心思多了点,但我可是很厉害的。就是难为小枫了,估计昨天吓着了”
宫尚角:“我相信她,她会适应的”
曲潇:“嗯,为了爱嘛”
宫尚角:(脸红)“咳”(为对方倒上茶)
曲潇:“你还是这么不禁逗啊”
医馆
宫远徵:“醒了?”
#曲小枫:(抱着少年)“阿远,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痛”
宫远徵:“小枫,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曲小枫:(摇头)“阿远,都是因为我,你才委屈自己”
安慰着怀中的女孩,敲门声传来。少年先一步起身,待女孩整理妥当,开了门
喝了侍女端来的药,宫远徵换了身干净衣服
宫远徵:“小枫,哥哥那边有急事处理我需要过去”
本以为女孩会阻止,可她只是乖巧的跟上
看着女孩如此懂事,宫远徵内心更加柔软
宫远徵:“小枫..”.
#曲小枫:“阿远,你别乱动,医师让你好好静养”
看着突然抱自己上床的少年,女孩着急的说
宫远徵:“你在想什么?我只是这几天忙于试炼没有好好陪你,想你了,想抱你一下”
女孩痴痴的看着面前的少年
少年轻啄了一口女孩的唇
宫远徵:“等解决了眼前的事,我好好补偿你”
说着搂紧了女孩的腰
女孩对着少年耳语了几句,少年的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
宫远徵:“好...都听你的...”
宫远徵:“哥!”
正准备用晚膳的宫尚角,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浅笑的摇了摇头
宫尚角:“既然来了就一起吃吧”
看着桌上摆好的四人碗筷,两兄弟会心一笑
曲潇也见怪不怪二人的默契,拉着妹妹的手坐了下来
宫远徵:“那我今晚就去医馆查查当年的医案”
宫尚角点了下头
看二人谈完正事,曲潇不忘调侃一下少年
曲潇:“不错啊臭小子,挺有种的嘛,比你哥还早完成那什么试炼”
宫远徵:(饶头)“我不能给哥丢人”
宫远徵:(不好意思)“而且也不想小枫跟着我受罪”(饶头)
听到此话又感动又激动的小枫,抱着少年的胳膊撒娇,少年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对面的曲潇哈哈大笑,宫尚角也欣慰的看着弟弟
用完晚膳,宫远徵就带着小枫去了医馆,找到了当年的医案,默默寄了下来,并想着明日给自家哥哥
对面的女孩在烛火的映照下,一身红衣,明艳动人。
少年看着眼中只有自己的女孩,内心悸动。
#曲小枫:“阿远 你 你干嘛”
看着刚刚还认真忙碌的少年,此刻一步一步的走到自己面前,吹灭了烛火,室内瞬间一片黑暗。
听着外面的风不时拍打着窗户,呼啸的声响,
女孩害怕的搂紧面前的少年,却被少年转过身子,抵在桌边
曲小枫:“阿 远...”
听到女孩因害怕而发出的颤音,少年浅笑,心里的坏心思越发藏不住
宫远徵:“别怕,我在”
曲小枫:唔
宫远徵:“答应了的事要做到”
身后的少年游走于自己的敏感之处,加上目不可视的环境,感官被放大的女孩,紧紧的抓着少年胸口的衣衫
感受着少年探入衣裙的手,女孩紧张的全身颤抖,更加刺激着少年。
游走于自己,不断撩拨,女孩难耐的靠近对方,可少年只是埋首紧紧的抱着女孩,窝在女孩的颈窝
宫远徵:“小枫,待我及冠”
就带你游遍大江山川,再也不让你跟着我担惊受怕...
第二日
早晨练完功的曲潇,看着埋首于桌案前的男子,想起那日二人写字的情景,心里一阵甜蜜
曲潇:“我帮你磨墨吧”
看着凑近过来的人,宫尚角没拒绝也没答应,继续自己的公务
曲潇想着昨日两兄弟说的事,难道宫子羽真的不是宫门的血脉吗?
那自己要帮他们做些什么呢?
竟想的出了神
曲潇:“唔 呢怎么不商量一下”
#宫尚角:“在我面前分神,看来是我的不是了”
宫尚角听着女孩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更加用力的握紧放在女孩后颈的手,
另一只手顺势抱紧女孩的腰,把人放倒在桌上,松开唇,隐隐压抑的警告着
曲潇:(心道)他的嘴软软的甜甜的这死男人,这么用力干嘛
不甘示弱的女将军,用力咬住男子的唇,却不想被对方趁虚而入,横冲直撞的掠夺了自己所有的呼吸
二人难分难舍,不由自主的摸索着对方的敏感,竟有些燎原的迹象
金复:“公子!”
宫尚角快速收回朦胧的眼眸,一把拉起女孩,并替女孩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对方,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宫尚角:“何事!”
#面露寒霜,极为不耐的公子让门边的两人都有些心慌
金逸:“角公子,徵公子,让我把这个给您”
宫尚角接过弟弟绿玉侍卫递来的本子,略微一看,像是医案
#宫尚角:“远徵人呢?”
金逸:“公子去了羽宫,说是找些东西”
这会儿羽宫只有被禁足的云为衫,宫子羽去了后山。
可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
#宫尚角:“你也去”
曲潇:“去哪里?我可以一起吗?”
几人转身就看到,一黄衣女子从书房出来
#宫尚角:“好”
金逸:?
金复:?
宫尚角看着女孩明媚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反而自己有些不自在的先转过了头,拿着东西快速入房
羽宫
金逸带着曲潇来到了羽宫,为避人耳目,二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各自在树上隐藏。
只见金繁在一处房屋停留,进去又快速离开。
不一会儿自家的公子也出了房屋
#二人正要向前迎去,却不想退而复返的金繁一把挡住了宫远徵的去路。
看到二人发生了争执,金逸着急去帮忙,却被曲潇举手拦住
曲潇:“让我看看这个金繁身手怎么样”
自己是知道宫远徵的身手的,略胜一筹的曲潇,看着前期还迎刃有余的人,
现在竟有些吃力,没想太多,便上前迎招,推开了即将被金繁打趴在地的人后,
却不想自己却没躲过,金繁的刀柄正好打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曲潇:“嘶”
真疼啊,这人和宫远徵这么大仇恨的吗?
宫远徵:“潇潇!”
被推出去几米的宫远徵,连忙跑到女孩的面前,拉着她的手查看,
尝试想要拉一拉对方的胳膊,却被隐忍的痛呼激怒
宫远徵:“金繁,你是什么东西,竟敢伤她”
金繁内心一慌,本想着以职责的理由,借机教训一下来人。
就算稍后被责罚,也可以说是对方的不是,毕竟现在自家的公子是执刃,宫远徵只是一宫之主,长老们也一定会偏袒,
可这要是伤了宫门的贵客,那就不是宫门自家的事了
曲潇:“我说,你也是侍卫吧,胆子挺大啊,竟然对徵宫宫主动手,你不懂规矩啊”
曲潇虽然疼的额头冒汗,却还是嘴不饶人的
金繁:“我是羽宫的侍卫,宫远徵私闯我宫的房屋,还偷窃重要的东西,我有责任阻止!”
宫远徵:“你!”
曲潇:“哈哈哈,真是可笑,就算他宫远徵做错了,自有长者评论,何时轮到你一个侍卫就能和主子动手了?还直呼其名,你返了天了!”
曲潇“:你在宫门的地位不行啊,那小枫以后不是也要跟着受欺负?”
宫远徵听到这个,也难过的看着曲潇
曲潇:“好好好,别一副小可怜的委屈样,放心,姐帮你,这事,没完!”
忍着疼,曲潇看了金繁一眼,对着身后的俩人
曲潇:“我们走吧”
金繁:“慢着,东西留下”
曲潇疼的有些不耐,看着宫远徵,见对方皱着眉头,不愿交
曲潇:“很重要?”
宫远徵点了点头
宫远徵低下头,轻轻耳语
宫远徵:“要交给哥哥确认”
曲潇:“在这看一下,你再跟你哥说行吗?”
宫远徵早上给的医案,是兰夫人的,他并不确定里面内容的真实性,
正好现在先看一下这一本,看看内容是否有出入。
看着书面也写着姑苏氏,宫远徵很是疑惑,随着翻开的内容,眉头越皱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