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喜他人
曲小枫:“姐姐,所以你到底怎么想的?”
小枫眨着灵动的眼睛,一脸关切地看着宫紫商。
这段时间,宫紫商的心情阴沉的。
金繁总是会因为宫子羽而随意地丢下她,她在他心中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又或者,一直以来都是她努力地向着对方靠近,用尽全身力气去追逐,
可换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在雾姬夫人的宽慰下,宫紫商心里虽然舒坦了不少,可对那未知的爱情,却感到无比疲惫。
就像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的旅人,看不到一丝希望的曙光。
而小枫经常来找她,还看到了与她一起研究火器的小黑,忍不住调笑了几次。
曲小枫:“姐姐,既然小黑是花宫的公子,你俩又有着一样的爱好,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机会呢?”
小枫歪着头,眼神中满是真诚。
小黑曾听过宫紫商直白的担心,他深知自己“下人”的身份,要是和女子在一起,必定会有诸多阻碍,这不就好办,他跟她最合适的就是身份了,
再说了,年轻人不试一次,这辈子都会不甘心!加上两个成功案例天天在自己面前叨叨,这冲动的劲儿可是一天比一天强烈。
曲小枫:“花公子可是满眼都是你。”
小枫再次说道,试图打动宫紫商的心。
宫紫商:“可我喜欢的是金繁啊。”
宫紫商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回忆,缓缓说道
宫紫商:“整个宫门,他是除了子羽最关心我的人。你不知道有一次,如果不是他,我死了都没人知道。”
小枫歪着头,思考了一下,说
曲小枫:“如果这个人是小黑呢?”
宫紫商微微一怔,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金繁的脸和身材,再想想小黑,好像也差不多。可她的心,却始终向着金繁。
小枫见状,笑着说
曲小枫:“姐姐,上元灯节要不要和我出去散散心?听说那日有好多好玩的。”
宫紫商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有热闹不凑,那不是她宫紫商能干出来的事。
宫紫商:“真的吗?好啊!”
角宫,刀剑之间,一黑一黄身影交错,风声与落叶声在耳边响起。
一娇小身影如灵动的燕子,利落地向着黑衣华服男子袭来。
男子轻抬身躯,向上躲过,动作潇洒而利落。
一转身,手中的刀刃向着对面的人刺去,气势凌厉。
女孩用剑挡住,却抵不过对方强势的力道,身子向后倒去。
下一瞬,腰间多了一只铁臂勾住,一个旋转,女孩靠在了熟悉的怀抱里。
曲潇顺势勾住男子的脖子,调皮地说
曲潇:“角公子,你这光明正大的占我便宜。”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看着怀中调皮的女子,小小的身子,紧紧地勾着自己,靠近对方。
女子的清香传入宫尚角的鼻尖,让他心中泛起涟漪。
他低眉看着女孩,忍不住嘴角上扬,俯下身子,轻声说道
宫尚角:“现在是谁在占便宜?”
望着男子那深邃的眼眸,好像要把自己吸进去一样,曲潇不禁有些失神。
她脱口而出
曲潇:“你真好看!”
宫尚角隐笑,心道这小丫头,真不知羞。
宫远徵:“咳咳咳 咳。”
这时,一阵咳嗽声打破了这暧昧的氛围。宫远徵看着院落里,眼中无人的两人,实在是不能不提醒了。
曲潇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扶好自己,后退一步的宫尚角,有些埋怨地看着对面的宫远徵,说
曲潇:“你什么时候来的?”
宫远徵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宫远徵:“怎么,耽误你了?”
宫远徵:“我说你满脑子都是要占我哥便宜,能不能有点正事。”
宫远徵继续说道,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曲潇切了一声,不以为意。
看着揽着自己的女孩,宫尚角无奈地看了看两人,说
宫尚角:“怎么这个时候来?”
看着弟弟一个人来,又是临近晚膳,宫尚角好奇地问着。
想到这个,原本得意的少年,突然拉拢着脑袋,委屈地说
宫远徵:“下午她趁我自己忙,又去找宫紫商了。”
曲潇看着宫远徵那可怜样,笑着说
曲潇:“瞧你那可怜样,来来来,姐姐陪你哈,走进屋去。”
宫远徵:“切,我才不稀罕。”
话是这么说,但脚步却一刻不停地跟着女孩进了屋。
看着两人自在的进到自己的书房,宫尚角都怀疑这是谁的书房了。
角宫
两兄弟已推测出无名的身份应该就是雾姬夫人,只是苦无实证。
可好巧不巧,盯着上官浅和云为衫的侍卫来报,发现雾姬夫人有和两位接触过。
云为衫可是和上官浅明确软禁在各自的住所,这雾姬夫人怎么会和二人有关系?
何况还是刺客。
加之之前顺着贾管事还真查到了宫唤羽才是幕后诬陷宫远徵的人。
可宫唤羽都死了,这中间又有什么关系?
宫尚角一向心思缜密,他知道宫唤羽和孤山派有关系,而上官浅也是孤山派。
他隐隐觉得事情的脉络逐渐清晰,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慢慢收紧,将所有的人都笼罩其中。
这宫门之中,究竟还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