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谋划
曲潇:“依你所言,她前几日除了去商宫,便一直待在徵宫,未曾踏出徵宫半步?”
金逸:“正是如此,潇夫人。”
金逸:“她本就和徵宫的下人相识,给侍女们送些伴手礼,说是能养颜美容,又跟侍卫们比试武艺。下人们表面上欢天喜地,可背地里却都称她为活阎王。”
曲潇:“哦?这话从何说起?”
金逸:“秦姑娘性情喜怒无常,又目中无人。对待下人,心情好时便赏赐一二,心情不佳时便又打又骂。以前在徵宫,公子就因她这脾性,多次出言教训。但念她是贵客,年纪又小,只是告诫下人们莫要与她走得太近。”
金逸:“夫人,会不会是咱们想得太多了?”
曲潇:“如今尚不知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保她这次真的转了性。我只是担心她会坏了远徵的规矩,才让你多留意留意。不过,你对她要以礼相待。”
曲潇:“金逸,你辛苦了。这是角公子从外面带回来的物件,你留着吧。等有合适的机会,我跟他说,给你讨房娇妻,也让你有人相伴,不再孤孤单单的。”
金逸:“夫人,您说笑了,我生是公子的人…”
曲潇:“好了好了,知道你忠心耿耿。快回去吧,我心里有数。金逸,远徵和小枫性子单纯,我怕有谁心怀不轨,见不得他们好。我远在角宫,徵宫和你们主子的幸福就靠你了。”
说着,曲潇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看着只比宫远徵大一岁的金逸,她不禁莞尔一笑。
金逸:“是,潇夫人深谋远虑,属下明白了。”
金逸一步三回头,匆匆跑开。
冷冽的风吹在脸上,让他那因羞涩而热烫的脸颊稍微舒服了些。
金复:“公子,夫人这般…”
宫尚角抬手制止了金复的话,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的女孩,
嘴角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后转身进了书房。
不一会儿,便看到自家夫人径直走到自己对面,优雅地坐了下来,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
宫尚角心中暗道,这丫头平日里在自己面前总是大大咧咧的,没想到今日还能看到她如此谨慎的一面。
不过想想也是,她身为唯一的女将军,又怎会不懂驭心之术。
越想越觉得,这女子和自己愈发相配了。
又转念一想,也真是难为她了,在自己的地盘竟也要如此小心翼翼。
宫尚角:“潇潇可是在思索秦满乔之事?”
#曲潇:“秦妹妹是贵客,难得来宫门一趟,又是远徵的好友,我作为远徵的嫂子,自然要多加关照。”
宫尚角看着她,眉头微微一皱,起身缓缓走向女孩。
突然靠近自己的男子,轻轻握了一下自己的手,这般少有的情感外露,让曲潇不禁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宫尚角:“如果在我面前你都要有所顾忌,那我这个宫二先生也太不值得你信任了。”
#曲潇:“尚角,你不会觉得我偏颇吗?”
宫尚角:“有我在,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我相信你的判断。”
#曲潇:“尚角,你对我真好。”
温柔的呼唤,让男子心生愉悦。男子轻佻眉梢,看着女子主动靠近,嘴角隐约浮现出一抹笑意,带着宠溺与深情。
宫子羽:“什么?没有我的份啊?”
宫紫商:“肯定是觉得你俩关系不好呗,害我白担心,一路跑着过来的!”
徵宫
雅儿:“小姐,为何咱们还不去寻那羽宫之人?”
秦满乔:“雅儿,你也跟了我这么长时间,怎么还问这种蠢问题。”
雅儿:“小姐教训的是,只是小姐不是想逐个拉拢吗?那小姐现在为何……”
秦满乔:“我问你,那宫子羽和远徵哥哥是敌是友?”
雅儿:“自然是互相仇视。”
秦满乔:“那我若是明目张胆地去,若你是宫子羽,你会相信我吗?”
雅儿:“当然不会。”
秦满乔:“嗯?”
雅儿:“哦,我知道了,小姐是想让对方主动出击。”
秦满乔:“还不算太笨。等到他发现独独就剩他一人,以他的性子,定是要争个高低。到时候我再顺水推舟,他拿人手软,还能不念着我的好?”
雅儿:“小姐,还是您高明。我也打探过了,那曲小枫,心思单纯得很,整天黏着徵公子,要不就是和自己姐姐待在一起,要不就是和商宫的大小姐见见面。”
秦满乔:“是吗?”
雅儿:“依徵公子的性子,定是念着婚约才顺着她的,小姐不用担心”
秦满乔:“心道(真是蠢货)不过”
秦满乔:“既然如此,那商宫的大小姐,可要多花些心思。还有那群见风使舵的下人们,记得好好打点,毕竟雪中送炭总好过锦上添花。”
雅儿:“是,小姐您放心。保证让他们乖乖听话。”
后宅之事,她一个高高在上的嫡公主不屑去做,她就要从此下手。
秦满乔:“远徵哥哥,只要是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民心所向,宫门绝对再也不敢轻视你。”
脑海中浮现出远徵哥哥孤苦无依的模样,可怜地追随那一点点偏爱;
她记得远徵哥哥明明不顾自身,辛勤努力,只为得到认可。
这一次,宫门是他的,而他只能是自己的!
宫紫商:“估计那秦家丫头,还在想着你和臭小子的旧事,以为这样你会主动找她,这样别人也不会怀疑她的心思。”
#宫子羽:“姐姐这么说,也对,不过话说回来,自从小枫来了,宫远徵那个小子确实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不再对自己恶言恶语,也不再跟自己作对了,甚至偶尔还会尊敬地点下头。
宫紫商:“要不说小枫是上天派来救我们宫门的,现在四宫关系和谐,你这个执刃可不能偏心外人。”
#宫子羽:“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偏心秦满乔。”
#宫子羽:“不过秦满乔对宫远徵那小子,确实是死心塌地,竟然甘愿来与我们求和。”
宫紫商:“你是傻吗?像她那种自私自利目中无人的人,哪里是求和,分明是想让我们拿人手短,到时候不得不帮着拆散小枫他们俩。”
#宫子羽:“那她如意算盘打错了,毕竟姐姐可是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客气。”
宫紫商:“哈哈哈,还是你懂我。”
#宫子羽:“姐,你跟金繁真的就这样了?”
现在宫紫商带着花公子找宫子羽,不仅不避着金繁,反而视而不见,
宫子羽还是没有从之前的相处模式反应过来。
宫紫商:“我问你,如果你爱了云姑娘几年,可她丝毫不爱你,那你会继续还是放手?”
#宫子羽:“我...”
想到自己的娘,兰夫人,一生被父亲困在宫门,抑郁寡欢,英年早逝,
宫子羽要出口的答案,变成了犹豫。
宫紫商:“如果不爱,就放对方自由,自己也会遇到真正适合的。”
门外的金繁,听着屋内女子的声音,
默默地转身走开,背影中带着几分落寞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