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一人(鲜花加更1)
金逸:"公子,秦满乔这边..."
宫远徵:"不必理会。"
宫远徵指尖转得飞快,在月色中划出冷冽的弧线
宫远徵:"若非顾忌秦家与宫门的盟约..."
他忽然收紧手指。
金逸看着公子眼底翻涌的杀意,识相地咽下了后半句话。
谁不知道公子,睚眦必报,更何况是夫人的事,
能留秦满乔到今日,已是给足了各方颜面,公子心里一定对夫人愧疚的很。
曲潇:"什么?他半夜去寻秦满乔?"
曲潇手中的茶盏重重磕在案几上,惊得檐下白鸽扑棱棱飞起。
待听完暗卫后续禀报,她才慵懒靠回宫尚角肩头
曲潇:"算他还有良心。"
宫尚角执书的手纹丝不动
曲潇:"你昨夜故意拦着不让他睡在角宫,我以为你不在乎?"
曲潇:"我这当嫂嫂的,自然要替妹妹扫清障碍。"
曲潇指尖绕着夫君的墨发,忽然凑近他耳畔
曲潇:"就像当年,有人明明心动得很,偏要装正经..."
书册"啪"地合拢,宫尚角耳尖微红
宫尚角:"胡闹。"
正说着,宫远徵踏着晨露而来。
曲潇见他眼下青黑,故意扬声道
曲潇:"哟,徵宫主这是...彻夜难眠?"
宫远徵:"曲潇!"
少年耳根瞬间烧得通红。
小枫的房间外里,阿渡推开雕花门,险些撞上门外伫立的身影。
阿渡:"公子?"
她惊讶地望着对方衣摆上的露水
阿渡:"公主才刚起..."
屋内传来银铃轻响,一抹海棠红的裙角掠过屏风。
小枫散着长发探出头来,发梢还沾着梳洗的水汽
曲小枫:"阿远哥哥?"
宫远徵喉结动了动,举起手中的鎏金铃铛
宫远徵:"我...我来给你梳发,可以吗?"
见少女迟疑,他急忙补充
宫远徵:"从前...从前我也常帮你梳发的。"
阿渡识趣地退开,却瞥见公主背在身后的手,正悄悄冲她比了个手势。
檀木梳穿过如瀑青丝,宫远徵的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当他将铃铛系上发带时,小枫忽然开口
曲小枫:"听说...秦姑娘也戴这样的铃铛?"
"哐当——"铜镜前的胭脂盒被扫落在地。宫远徵蹲下身子靠近她
宫远徵:"那些铃铛是她偷拿的,早被我熔了!我从没给过她"
他急得眼眶发红
宫远徵:“我的铃铛只给过你一人。"
小枫垂眸看着交握的手,忽然轻轻"呀"了一声
曲小枫:"哥哥的手在抖。"
少年这才惊觉,自己竟紧张到指尖发颤。
膳厅里,宫远徵正仔细挑去鱼刺,忽听曲潇笑道
曲潇:"远徵弟弟这么殷勤啊?"
宫远徵:"我..."
他刚要反驳,却见小枫已经自然地接过他布好的菜。
这个动作如此熟稔,仿佛做过千百遍。
看着熟悉的场景曲潇与宫尚角交换了个眼神。
再看看现在,当年那个追在少年身后的小公主,
如今倒让这傲娇小子体会到了患得患失的滋味。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宫远徵衣襟投下细碎的光斑。
他望着小枫嘴角的梨涡,再次觉得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
只要自己努力,小枫一定会记起他的
宫紫商:“什么?失忆”
宫紫商:“我这才多长时间没见她,怎么就失忆了!”
宫紫商:“都怪我,天天瞎忙”
为了赶制宫尚角交代的武器,宫紫商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小枫了,之前想着去找她,
却被告知她身体不适,不想见客,没想到这一耽误,竟听到这么个消息。
花公子:“还不是那个蛇蝎女人,给小枫下蛊,害小枫失忆”
宫紫商:“我就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以为他宫远徵不一样,没想到啊,我可怜的小枫啊”
花公子安慰着,顺便告知两兄弟接下来对小枫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