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转变(金币加更9)

秦满乔在徵宫地牢的邢凳上,双手捧着那碗墨绿色的药汤。

药汁散发着苦涩的清香,表面浮着一层诡异的银光。

她低垂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掩去了眼中一闪而逝的寒芒。

宫远徵:"喝干净。"

宫远徵站在三步外,指尖把玩着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他黑色锦袍的下摆沾着几滴新鲜的血迹

药碗边缘碰到秦满乔干裂的嘴唇。

她深吸一口气,仰头将药汤一饮而尽。

液体滑过喉咙时像是有生命般微微蠕动,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宫远徵:"很好。"

阿玉从阴影处走出,素白的手指搭上秦满乔的腕脉

宫远徵:"今日的安神汤加了凉果,会有些凉。"

话音刚落,秦满乔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她白皙的皮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的蓝色纹路,

像是冰晶在血脉中生长。

咬紧牙关,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宫远徵冷眼旁观,直到她瘫软在地,才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

宫远徵:"记住这滋味。若再敢对小枫起歹念..."

秦满乔:"不...不敢了..."

秦满乔气若游丝,泪水冲开脸上的污迹

秦满乔:"我真的...知错了..."

她挣扎着起身

秦满乔俯首叩谢,声音温软

秦满乔:“远徵哥哥放心,我绝不会再犯错。”

她叫他“哥哥”,语气里没有半分旖旎,仿佛真的只把他当作兄长。

宫远徵皱了皱眉,这个曾经张扬狠毒的苗疆圣女,

在几日的安神汤"调理"下,变得越来越温顺,越来越...不像她自己。

最终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议事厅内,两位长老叹息

雪长老:"远徵啊,秦家送来第三封请罪书了。"

宫尚角将烫金书信推向桌案另一端

宫尚角:"秦苍以百年秦家声誉担保,只要留他女儿一命,愿献上《万蛊谱》真本。"

宫远徵:"不可信。"

宫远徵:"秦满乔的狠毒是刻在骨子里的。"

宫远徵指尖敲击桌面

#雪长老:"但听说她确实是安分许多。"

雪长老插话

宫远徵冷笑

宫远徵:"装的。"

花长老大声说道

花长老:"好了!宫门不是邪魔外道!既然阿玉夫人的安神汤确有成效,就该给人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浑浊的眼中精光一闪

花长老:"更何况...秦家女儿死在宫门,其他盟友怎么看宫门?"

宫尚角与弟弟交换了个眼神。

最终,宫远徵深吸一口气

宫远徵:"可以让她离开地牢,但必须在我眼皮底下。"

秦满乔住进了徵宫最偏远的房间。

每日的饭食都由金逸亲自检验。

不施粉黛,像个最安分守己的囚徒。

侍女:"秦姑娘,该喝药了。"

侍女捧着熟悉的药碗进来。

秦满乔放下毛笔,她正在抄写《道德经》,宣纸上字迹清隽如出水芙蓉。

她双手接过药碗,指尖不经意擦过侍女手腕

宫远徵:"多谢。"

她温顺地仰头饮尽,嘴角溢出的一滴药汁顺着脖颈滑入衣领。

侍女没注意到,那滴药液在接触皮肤的瞬间,变成了诡异的青色。

窗外,宫远徵负手而立,看着这一幕,眉头微蹙。

宫尚角:"还在怀疑?"

宫尚角站在他身侧。

宫远徵:"太完美了,反而可疑。"

宫远徵摇头

宫远徵:"我加大了安神汤中锁魂草的剂量,就算她装得再像,蛊术也施展不了半分。"

一阵风吹过,秦满乔正俯身整理书案,

从他们的角度,只能看到她低垂的颈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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