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智斗勇(金币加更2)
在徵宫偏院后,秦满乔表现更安分。
她每日早起,在院中修剪花草,抄写经文,甚至主动帮徵宫的下人整理药圃。
她不再浓妆艳抹,而是素衣素裙,
连说话都轻声细语,仿佛真的成了一个温婉无害的女子。
宫远徵偶尔路过偏院,会看到她安静地坐在廊下看书,阳光落在她身上,
竟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感觉。
宫尚角:“她倒是真的安分了。”
宫尚角对宫远徵说道。
阿玉轻轻摩挲着茶杯,淡淡道
宫远徵:“但愿如此。”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秦满乔确实没有再作妖,
甚至对自己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没有半分逾矩。
渐渐地,连宫尚角都开始觉得,或许秦满乔真的悔改了。
宫尚角:“长老们说得对,她毕竟是苗疆圣女,若一直关着她,秦家那边也不好交代。”
宫尚角对宫远徵说道
宫尚角:“既然她安分守己,不如就让她回家,随她去吧。”
宫远徵沉默片刻,最终点头
宫远徵:“好。”
然而,秦满乔的乖巧,只是表象。
每当夜深人静,她都会从发间取出一枚暗红色的蛊虫卵
这是她藏了许久的噬心蛊,只要种入宫远徵体内,
他就会对她产生无法抗拒的迷恋。
秦满乔:“远徵哥哥…”
她指尖轻抚蛊卵,眼底浮现病态的执念
秦满乔:“你迟早会是我的。”
她不能急,不能露出破绽。
所以她继续装乖,继续扮演那个温顺无害的秦满乔,
甚至主动帮侍女干活,表现得像个领家女孩。
所有人都以为她真的安分了。
连宫远徵,都渐渐放下了戒备。
阿玉站在窗前,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枚银针,眼底暗芒浮动。
阿玉:“秦满乔这些时日太安静了。”她淡淡道。
曲潇抬眸
曲潇:“你觉得她在装?”
阿玉:“不是觉得,是肯定。”
阿玉:阿玉冷笑,“苗疆圣女,哪会这么容易认输?”
曲潇转身,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递给阿玉
曲潇:“已让人查了,秦家每一代圣女,体内都养着本命蛊,蛊在人在,蛊亡人亡。”
宫尚角展开信纸,眸光微沉
宫尚角:“所以她的乖顺,全是装的?”
#阿玉:“她在等。”
阿玉指尖轻点桌面
#阿玉:“等一个反扑的机会。”
宫尚角合上信,眼底寒光一闪
宫尚角:“那就让她等不到。”
当夜,宫尚角派暗卫潜入苗疆,暗中调查秦满乔的秘辛。
三日后,金复带回消息
金复:“秦家每一代圣女,本命蛊都藏在心脉处,以精血喂养。”
金复低声道
金复:“若强行取出,宿主必死。但…”
阿玉:“但什么?”
阿玉抬眸。
金复:“若用‘断魂香’熏之,可让蛊虫暂时沉睡。”
金复递上一只黑玉匣
金复:“这是秦家老家主偷来的。”
阿玉接过匣子,轻轻打开,里面躺着一根暗红色的香,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息。
宫尚角唇角微勾
宫尚角:“很好。”
翌日,阿玉亲自去了秦满乔的房间。
秦满乔正在抄写经文,见她进来,立刻起身行礼
秦满乔:“阿玉姐姐。”
阿玉微笑,将一只香炉放在桌上
阿玉:“天寒湿重,给你带了安神的熏香。”
秦满乔垂眸,乖巧道谢。
香炉袅袅升起青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
秦满乔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又很快恢复如常。
阿玉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夜深人静时,秦满乔猛地睁开眼,一口黑血喷在床榻上。
她捂着心口,冷汗涔涔。
秦满乔:“断魂香……”
她咬牙,眼底翻涌着怨毒
秦满乔:“阿玉,你够狠。”
她的本命蛊被强行压制,此刻正蜷缩在心脉深处,动弹不得。
但
她指尖颤抖着从枕下摸出一枚血红色的玉坠,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秦满乔:“幸好…我还有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