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照顾(金币加更12)
他坐在床边的脚踏上,借着月光凝视小枫的睡颜。
女孩睫毛在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嘴唇因为失血而显得苍白,却依然美丽。
宫远徵:"疼吗..."
宫远徵轻声呢喃,伸手想触碰她的脸颊,
又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为她掖了掖被角。
正当他准备起身离开时,小枫突然在梦中皱起眉头,不安地扭动着身体
曲小枫:"不要...阿远...危险..."
她含糊不清地梦呓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宫远徵立刻回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宫远徵:"我在这里,没事的..."
他低声安抚,用另一只手抚平她紧皱的眉头。
小枫的梦境似乎平静下来,但她的手却紧紧抓住宫远徵的手指不放。
宫远徵不忍心抽开,就这样坐在床边,
任由她握着自己的手,直到东方泛白。
阿玉:"远徵,天快亮了..."
阿玉的声音从门外轻轻传来。
宫远徵这才惊觉自己坐了一整夜。
他小心翼翼地从小枫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指,
又看了她一眼,才悄无声息地离开房间。
阿玉:"她昨夜睡得可好?"
阿玉低声问道。
宫远徵点点头
宫远徵:"后半夜安稳些了。只是..."
他顿了顿
宫远徵:"伤口愈合得比预期慢,我担心..."
宫远徵:"今日我会给她换你新配的药,应该会好些。"
阿玉:“好”
阿玉回道
宫远徵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突然想起什么
宫远徵:"对了,她...有没有问起我?"
阿玉的表情变得复杂
阿玉:"问了。今早醒来就问'阿远这几日在忙什么,怎么不来找我'。"
宫远徵的心猛地一跳
宫远徵:"姐姐怎么说的?"
阿玉:"我说你和尚角哥哥有事要忙。"
阿玉叹了口气
阿玉:"她看起来...很失落。"
宫远徵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他多想现在就冲进房间告诉小枫一切,
告诉她自己有多心疼、多感激、多...爱她。
但他不能。
小枫选择隐瞒就是不想他有负担,他必须尊重她的选择。
宫远徵:"我明白了。"
宫远徵最终只是这样说
宫远徵:"今日的药我已经准备好了,趁热喝。"
阿玉点点头,目送宫远徵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
她从未见过这个骄傲的少年如此憔悴又如此温柔的样子。
小枫的身体好转起来。伤口渐渐愈合,脸色不再那么苍白,偶尔还能下床走动了。
但随之而来的是她对宫远徵越发强烈的思念和疑惑。
曲小枫:"玉姐姐,阿远到底去了哪里?"
第三日,小枫靠在窗边,望着院中问道
曲小枫:"已经三日了,他怎么还不来?"
阿玉一顿
阿玉:"尚角哥哥和他比较忙"
小枫轻轻咬了咬下唇
曲潇适时地推门而入。
曲潇:"小枫,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曲潇笑着举起一个食盒
曲潇:"刚出炉的茉莉酥,你最爱吃的。"
小枫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曲小枫:"谢谢姐姐...只是我没什么胃口。"
曲潇将食盒放在小枫面前,故作轻松地说
曲潇:"怎么,想远徵了?"
小枫的脸一下子红了
曲小枫:"我,嗯"
小枫勉强拿起一块茉莉酥咬了一小口。
糕点香甜酥脆,却勾起了她对宫远徵更多的思念。
上次吃茉莉酥时,他还坐在她对面,笑着看她贪吃的模样...
夜深人静时,小枫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睡。
窗外风声呼啸,吹得树枝沙沙作响
她总觉得这几日有些奇怪,每次醒来,被子都盖得格外严实;
喝药时,碗边总会放着她爱吃的蜜饯;
夜里发热时,总有一双冰凉的手为她擦去汗水...
曲小枫:"是错觉吗?"
小枫轻声自问,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胸口的伤处。
那里的疼痛已经减轻很多,换药时也不再那么难受了。
阿玉说是因为用了新配的金疮药,可她总觉得这药效好得有些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