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日(金币加更2)
夜色暗涌时,金复手持密信疾步穿过回廊,墨色衣袂扫过青石板上未干的露水。
雪、花二位长老的院落遥遥在望。
翌日辰时,宫子羽踏入长老院时,宫尚角与宫远徵已立于厅中。
阳光在三人之间划出明暗交错的界线。
雪长老:"执刃。"
雪长老的白须随叹息颤动
雪长老:"为了宫门子嗣,羽宫不可无女主人。"
宫子羽攥紧袖中云为衫留下的玉佩,指节发白
宫子羽:"阿云就是羽宫的女主人。"
花长老:"你还敢提那个无锋刺客!"
花长老拍案而起,茶盏震得叮当作响。
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宫尚角抬手整了整玄色袖口,声音冷峻
宫尚角:"执刃身系宫门兴衰,不宜忤逆长老决议。"
宫远徵:"哥哥说得极是。"
宫远徵把玩着腰间暗器囊,铃铛清响
宫远徵:"某些人莫要感情用事。"
宫子羽怒气冲冲
宫子羽:"你们兄弟二人存心与我作对!"
话音未落已欺身上前,腰间佩刀嗡鸣出鞘三寸。
宫远徵眼中寒光乍现,指尖银光闪烁。
两道身影在厅中拉出残影,惊得梁上栖鸟扑棱棱四散。
雪长老:"够了!"
雪长重重喊着
雪长老:"五日后重启选亲大典,此事由尚角全权操办。"
浑浊老眼扫过三人
雪长老:"退下吧。"
宫子羽甩袖而去,锦靴似要踏碎门槛。
行至转角处,他余光瞥见树影微动,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角宫兄弟并肩而行,宫远徵把玩着腰间佩刀
#宫远徵:"哥,鱼儿上钩了。"
宫尚角摩挲腰间玉佩,望着远处匆匆掠过的黑影
宫尚角:"网已撒好。"
宫子羽回到羽宫,门在身后缓缓闭合,将外界的光亮一寸寸隔绝。
他松开紧握的拳头。案几上,云为衫留下的那盏青瓷茶杯依旧摆在原位,杯底残留的茶渍早已干涸。
宫子羽:"阿云..."
他轻抚杯沿,从怀中取出那枚温润的玉佩。
殿外传来侍卫换岗的脚步声,宫子羽迅速收敛情绪。
他展开案上的宫门布防图,朱笔在选亲大典的场地周围画了几个隐秘的记号。
这些看似护卫薄弱之处,实则是精心设计的陷阱。
金逸:"执刃大人。"
金逸在门外低声禀报
金逸:"徵公子差人送来的药材已入库。"
宫子羽指尖轻叩案面三下
宫子羽:"知道了。"
这是告诉宫远徵,他画好的布防图已就位。
待脚步声远去,他才允许自己露出一丝疲惫。
阳光透过窗口照射进来,年轻的执刃独自坐在偌大殿堂里,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角宫的密室中,宫尚角正在煮茶。
水雾氤氲间,他冷峻的眉眼显得柔和了几分。
宫远徵盘腿坐在对面,将数十种毒草分门别类摆放在绢布上。
宫远徵:"哥,'梦魂散'改良好了。"
宫远徵捏起一株紫色小花
宫远徵:"混在空气里,无锋的人绝对察觉不出。"
宫尚角斟茶的手稳如磐石
宫尚角:"分量够放倒多少人?"
宫远徵:"若是寒鸦级别,至少一次五人。"
宫远徵眼睛发亮
宫远徵:我还在里面加了点'惊喜',中毒者运功时会经脉逆行。"
茶香弥漫中,兄弟二人相视一笑。
宫尚角从暗格取出一卷竹简
宫尚角:"这是子羽修改过的布防图。东侧回廊的机关需要你亲自去调整。"
宫远徵凑近观看,发梢垂落的银铃轻响。
他突然压低声音
宫远徵:"上官浅那边..."
宫尚角:"她自有分寸。"
宫尚角截住话头,指尖在"女客院落"的位置点了点
宫尚角:"五日后,你负责接应她。"
窗外忽然传来夜莺啼叫,三长两短。
宫尚角将一枚墨玉令牌推给弟弟
宫尚角:"明日开始,角宫侍卫全部换成这批人。"
两道交叠的身影,如同他们密不可分的谋划。
上官浅正在对镜梳妆,她面不改色,继续将阿杰送的梅花簪插入鬓间,直到侍女退出房间才慢慢起身
镜中的美人唇角微扬,眼中却无半分笑意。
袖中滑出一枚银针,在指尖转出冷冽的光弧。
上午换岗时,上官浅轻盈地翻出窗口。轻巧地避开巡逻的暗卫,蓝色裙裾在阳光下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她熟门熟路地来到密道入口,指尖在石壁上轻按。
机关应声而开,露出幽深的甬道。
密道内暗器密布,但对身为无锋魅阶的上官浅而言,这些不过是儿戏。
她轻盈地穿梭其间,每一步都精准避开机关触发点,很快便随着暗号,来到旧尘山谷的约定地点。
寒鸦柒:"命还挺大,到现在还没死?"
熟悉的声音带着刻薄的语调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