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离开(金币加更7)
刀光剑影间,前山的石板地上已溅满鲜血。
瑶月的软剑如银蛇般在空中游走,与血屠的双刃碰撞出刺目的火花。
她身形轻盈,剑法却凌厉至极,每一招都直取要害。
瑶月:"血屠,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瑶月冷喝一声,软剑突然绷直,剑尖直刺对方咽喉。
不远处,宫尚角的长刀横扫,将三名魑魅刺客拦腰斩断。
雪重子与他背靠背站立,长刀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雪重子:"左边交给我!"
雪重子话音未落,已如离弦之箭冲出。
宫远徵的子母刀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母刀脱手飞出,子刀紧随其后。
一名魑魅刺客刚躲过母刀,却被突然变向的子刀刺穿心脏
宫远徵:"哥,小心身后!"
他大喊着,同时收回双刀。
云为衫在混乱中穿梭,她的目光锁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寒鸦肆。
他站在战圈边缘,似乎刻意避开与宫门之人的正面冲突。
当她靠近时,寒鸦肆迅速拉着她躲到一处断墙后。
寒鸦肆:"阿云..."
寒鸦肆的声音低沉,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寒鸦肆:"宫子羽对你好吗?"
云为衫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不远处正与两名魑魅交战的宫子羽身上。
他虽以一敌二,却仍不时回头寻找她的身影。
云为衫:"他很好。"
云为衫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柔和
云为衫:"比我想象的更好。"
寒鸦肆注视着她,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自己一手培养的刺客
寒鸦肆:"你变了,阿云。"
云为衫:"因为我终于知道什么是活着,而不是仅仅生存。"
云为衫直视他的眼睛
云为衫:"寒鸦大人,半月之蝇是假的,那只是无锋控制我们的谎言。"
寒鸦肆瞳孔骤缩
寒鸦肆:"你说什么?"
云为衫:"没有解药,也不需要解药。那只是普通草药,所谓的毒性发作都是心理作用。"
云为衫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
云为衫:“这是宫远徵分析的成分,你可以自己看。"
寒鸦肆接过药瓶的手微微颤抖,多年来支撑他效忠无锋的信念开始崩塌。
他想起那些因"毒发"而痛苦死去的同伴,想起自己忍受的无数个煎熬的夜晚。
寒鸦肆:"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他声音嘶哑。
云为衫:"因为我知道你不是真心效忠无锋。"
云为衫轻声道
云为衫:"就像当年的我一样,只是没得选择。"
远处传来宫子羽的呼喊
宫子羽:"阿云!你在哪?"
寒鸦肆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寒鸦肆:"跟我走,趁现在混乱,我们可以一起离开。"
云为衫坚定地摇头,挣脱他的手
云为衫:"我的家在这里,我的...未来也在这里。"
两人沉默对视,战场的喧嚣仿佛远去。最终,寒鸦肆长叹一声
#寒鸦肆:"你是云家真正的女儿。"
云为衫:"什么?"
这次轮到云为衫震惊了。
#寒鸦肆:"十八年前,点竹找上云家,留下了刚出生的你。她把你培养成刺客,就是为了有朝一日用你来打击宫门。
寒鸦肆快速说道
#寒鸦肆:"但我查到了真相,你是云家血脉,不是孤儿。"
云为衫感到一阵眩晕,多年来关于身世的谜团终于解开。
她想起那些零碎的记忆片段。温暖的怀抱,轻柔的摇篮曲,原来都不是幻觉。
#寒鸦肆:"点竹现在藏在总舵的地下水牢。"
寒鸦肆继续道
#寒鸦肆:"那里有密道直通后山,她准备在三天后发动总攻。"
云为衫:"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云为衫警惕地问。
寒鸦肆苦笑
#寒鸦肆:"也许是因为我老了,也许...是因为看到你找到了我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他望向远处正焦急寻找云为衫的宫子羽
#寒鸦肆:"去吧,他在等你。"
云为衫:"那你呢?"
#寒鸦肆:"无锋已经容不下我了。"
寒鸦肆整了整衣襟
#寒鸦肆:"我会离开,永远消失。"
云为衫犹豫片刻,突然下定决心
云为衫:"我送你出去。"
她拉着寒鸦肆避开主要战场,沿着一条隐蔽的小路向宫门侧翼移动。
途中,他们遇到两名巡逻的侍卫。云为衫刚要出手,寒鸦肆却按住她的肩膀
#寒鸦肆:"让我来。"
他身形一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晕了两人,却未取他们性命。
云为衫:"你变了,寒鸦肆。"
云为衫轻声道。
#寒鸦肆:"彼此彼此。"
寒鸦肆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来到一处偏僻的小门前,云为衫取出钥匙
云为衫:"从这里出去是密林,没人会发现。"
寒鸦肆在门前驻足,转身深深看了她一眼
#寒鸦肆:"云为衫...不,阿云,祝你幸福。"
云为衫:"寒鸦肆"
云为衫突然叫住他
云为衫:"脱离无锋后,找个安静的地方生活吧。"
寒鸦肆没有回答,只是微微颔首,随后消失在夜色中。
云为衫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心中百感交集。
她转身准备返回战场,却撞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宫子羽:"阿云!我到处找你!"
宫子羽紧紧抱住她,声音中满是担忧。
云为衫回抱住他,将脸埋在他胸前
云为衫:"我没事,子羽。我有很多事要告诉你...”
远处,瑶月的软剑终于刺穿血屠的喉咙,宫尚角和雪重子也解决了最后几名魑魅。
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在满目疮痍的前山上。
新的战斗即将开始,但这一次,云为衫不再孤军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