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嫂上阵(金币加更1)
马蹄声疾,曲潇和宫尚角很快便赶回了王宫。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达成了默契。
宫尚角:“我去看看远徵”
宫尚角沉声道。
曲潇:“我去跟小枫聊聊,这丫头肯定委屈坏了。”
两人分头行动。
曲潇推开小枫的殿门,果然看见小丫头正对着一件宫远徵的披风掉金豆子,
采儿在一旁手足无措。
曲潇:“哟,这是谁欺负我们家小公主了?”
曲潇走过去,语气轻松地调侃。
小枫一见姐姐,委屈更甚,扑进她怀里抽噎着把宫远徵如何冷淡、如何躲避她的事说了一遍。
曲小枫:“…姐姐,是不是因为那天晚上我推开他,他生气了?”
曲潇搂着妹妹,轻轻拍着她的背,叹了口气
曲潇:“傻丫头,他哪是生气,他是跟自己过不去呢。”
她放缓声音,仔细分析
曲潇:“远徵那性子,敏感又骄傲,还带着点疯劲。”
曲潇:“李承鄞那些鬼话,什么‘梦’啊‘前世’的,摆明了是说给他听的,就是在告诉他‘我和你妻子有秘密,有你插不进的过往’,这比直接捅他一刀还让他难受,嫉妒得发疯呢。”
曲潇:“再加上那晚他没控制住,肯定吓到你了。这会儿指不定怎么后悔自责,觉得自己表现糟糕透了,没脸见你,更怕你因此怕他、厌他。所以只好躲起来,自己折磨自己。”
曲潇点了点小枫的额头
曲潇:“你呢?你就没什么事觉得难以启齿,没告诉他的?”
小枫的心猛地一缩,眼神闪烁。
梦境的事…
她确实不知如何开口。
曲潇了然,不再逼问,只是柔声道
曲潇:“小枫,夫妻之间,有时候自以为是的保护反而是最大的伤害。他那么聪明又那么傻,他要的是全部的你,哪怕那些带着伤带着痛。”
曲潇:“只有一起面对,那根刺才能拔掉。不然,它只会一直在那里,化脓,发烂,最后毁掉所有。”
她捧起小枫的脸
曲潇:“现在,不是你委屈的时候。”
曲潇:“你那小夫君正一个人躲在角落里舔伤口呢,需要你去把他哄回来,告诉他,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在那里,你不会怕他,也不会不要他。”
小枫怔怔地听着,眼泪慢慢止住。
她重重点头
曲小枫:“嗯!我去找他!”
宫尚角走进偏殿,看到弟弟对着一堆药材神游天外,周身气息低沉又压抑。
宫尚角:“远徵。”
宫尚角出声。
宫远徵回神,看到兄长,垂下眼睑
宫远徵:“哥。”
宫尚角:“收拾得如何?”
宫尚角语气平常。
宫远徵:“差不多了。”
宫远徵低声回答。
宫尚角走到他面前,沉默片刻,开口道
宫尚角:“因为李承鄞?还是自己?”
宫远徵身体一僵,抿紧唇,默认了。
宫尚角:“李承鄞的目的就是离间,你中计了。”
宫尚角一针见血
宫尚角:“躲起来自己别扭,是最没用的做法。小枫现在需要的是你的安抚和保证,而不是你的冷落和疏远。”
宫尚角:“她怀着孩子,情绪起伏大,你这样,是在伤她。”
宫远徵猛地抬头,眼中闪过痛苦
宫远徵:“我知道…可我…”
他不知该如何形容那种混合着嫉妒、不安和自责的复杂情绪。
宫远徵:“不知道怎么做?”
宫尚角看着他
宫尚角:“那就别做。等着她来做。剩下的,路上有的是时间慢慢说。”
宫尚角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宫尚角:“别把自己困死。她是你的妻子,是你孩子的母亲,是你这辈子最该信任和依靠的人。”
宫远徵眼中波动,似乎有所触动,
但那份根植于心底的不安和别扭,并非三言两语就能彻底化解。
他点了点头,声音沙哑
宫远徵:“…我知道了,哥。”
西洲王城外,旌旗猎猎,人马肃穆。
五千西洲铁骑盔明甲亮,队列整齐,
沉默中透着一股百战之师的凛冽杀气,阳光照在枪尖刀刃上,反射出刺目的寒光。
这是曲潇麾下最精锐的部队,此次随行,既是仪仗,更是最坚实的后盾。
队伍最前方,曲潇一身黄色骑装,外罩银色软甲,长发高束,英姿飒爽。
她身旁,宫尚角玄衣墨氅,身姿挺拔如松,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情绪,
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偶尔扫过周围时,会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审视。
稍后一些的华丽马车旁,宫远徵正仔细地替小枫系好披风的带子。
小枫今日穿了一身火红骑装,小腹的隆起被巧妙遮掩,
脸上满是兴奋与期待,叽叽喳喳地说着到了匈奴要如何如何。
小枫主动拉他的手,软声跟他说话。
宫远徵不再像之前那样明显躲避,身体虽然还有些僵硬,
但会默默反握住她的手,会在她靠近时微微低头,会在她说话时安静地看着她。
只是,那份主动亲昵的劲儿似乎还没回来,话也少,常常是小枫说十句,
他回一两句,依旧带着点挥之不去的沉闷和小心翼翼。
小枫知道急不来,见他有松动,便也不再逼他,
只是更加体贴地陪在他身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要带的东西,
说着对匈奴之行的期待,努力营造轻松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