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剧(金币加更37)
小枫起初还在奋力抵抗,但她很快发现,
单纯的抗拒只会激起他更强烈的征服欲。
她忽然改变了策略,开始故意给他捣乱,
不是偏头躲开他的吻,
就是故意用指甲抓伤他,极其冷漠的声音说,
曲小枫:“宫远徵,你真可悲。只能这样证明自己了吗?”
宫远徵果然被她的话刺激到,更加凶狠,
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绝望
宫远徵:“我可悲?曲小枫,你看看清楚!现在到底是谁!是谁离了我就活不下去?!”
曲小枫:“离了你我活得更好!”
小枫嘴硬地反击,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宫远徵:“嘴硬!”
过程是一场扭曲的对抗与征服。
小枫拒不配合,处处与他作对。
他吻她,她就咬他;
他靠近,她就抓他;
他向前,她就反抗,
非要弄得两人都痛苦不堪。
宫远徵:“你就这么恨我?”
宫远徵喘着粗气,看着她为他重新染血,心疼与暴怒交织。
曲小枫:“是!我恨你!我恨你”
小枫依旧嘴硬,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赢得一场不可能的胜利。
可她越是反抗,越是倔强,
在宫远徵眼中就越是鲜活,越是让他无法放手。
病态的纠缠,反而奇异地减轻了他的空茫感,
让他有一种真实的、拥有着她的错觉。
将两人都拖入深渊,暂时忘记那些无法化解的爱恨纠缠。
最后,体力不支的小枫还是败下阵来,意识逐渐模糊。
宫远徵看着怀中昏睡过去,脸上还挂着泪痕,
看着唇瓣红肿,一身伤痕的小枫,暴戾的心绪才稍稍平复。
尤其是听到她在梦中无意识地抽泣着喃喃
“阿远…疼…阿远…”时,
他冰冷的心房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却又病态的满足。
宫远徵:“小枫,我也疼..."
宫远徵拉着女孩的手抚上自己的心口,
他伸出手,极其笨拙地、小心翼翼地擦去她眼角的泪,动作是从未有过的轻柔。
这一刻,他找到了一丝可怜的慰藉,
仿佛那个没他不行的小枫又回来了一点。
然而,当小枫清醒后,所有的对抗又立刻重启。
她拒绝他的触碰,拒绝他的示好,
甚至拒绝他给的药膳。
他用强的,她就比他更倔,
宁可饿着伤着,也绝不屈服。
就像两只刺猬,互相伤害,却又诡异并存。
听到风声的众人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哭闹、争吵甚至偶尔夹杂着东西碎裂的动静,皆是摇头叹息。
心疼又无奈,甚至有人苦中作乐地低声调侃,
曲潇:“真是少年夫妻…吵起架来都这般惊天动地…跟小孩子似的。”
宫尚角:“远徵,还是个孩子,这性子还没长大”
两颗遍体鳞伤、彼此深爱却又无法正确表达的灵魂,
在绝望中进行着惨烈厮杀。
一个拼命想逃,一个死也不放。
一个怀疑爱不存在,一个固执不肯承认爱。
用最伤人的方式,纠缠着最深的羁绊。
这场互相折磨的酷刑,似乎看不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