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弄
阿渡急忙追出来,一把拉住小枫
阿渡:“公主!公主您别激动!不是您想的那样!她们胡说的!”
小枫甩开阿渡的手,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曲小枫:“她们明明说了!什么叫‘夫人回来了真好’?谁夫人?!那个秦满乔又是谁?!他既然已有家室,为何还来招惹我?!”
她越说越委屈,声音带上了哭腔,转身就往外跑
曲小枫:“我要去找姐姐!我要回家!我不要待在这里了!”
阿渡急得直跺脚,狠狠瞪了那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侍女一眼,赶紧追了上去。
小枫一路哭着跑到了角宫,找到曲潇,扑进姐姐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曲小枫:“姐姐!骗子!他们都是骗子!我要回西州!我现在就要回去!”
曲潇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懵了,抱着哭成泪人的妹妹,连声问
曲潇:“怎么了小枫?谁欺负你了?跟姐姐说!什么骗子?回西州?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可小枫只是哭,委屈得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就在这时,宫尚角和宫远徵恰好从外面回来,似乎是刚处理完地牢的事务。
宫远徵一进院子就看到小枫在曲潇怀里哭得发抖,
心猛地一沉,立刻快步上前,语气焦急
宫远徵:“小枫?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小枫听到他的声音,哭得更凶了,
猛地抬起头,用通红的、充满愤怒和失望的眼睛瞪着他,用力推开他试图查看的手
曲小枫:“你走开!别碰我!骗子!登徒子!你既有夫人,为何还来戏弄于我?!请你自重!”
宫远徵被她的话和眼神刺得浑身一僵,脸色瞬间白了
宫远徵:“夫人?什么夫人?小枫你听我说…”
小枫根本不想听,捂住耳朵,往曲潇身后躲
曲小枫:“我不听!姐姐!让他走!我要回家!”
曲潇虽然还没完全明白,但看妹妹情绪激动,只好先护住她,
对宫远徵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别刺激小枫。
曲潇柔声安抚
曲潇:“好好好,姐姐陪着你,不理他们。”
她半哄半抱地将小枫带向卧室,留下宫尚角和脸色惨白的宫远徵,以及匆匆赶来的、一脸焦急的阿渡。
宫尚角目光锐利地看向阿渡
宫尚角:“怎么回事?”
阿渡将刚才听到的对话和小枫的误会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宫远徵听完,拳头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周身气息瞬间变得冰冷骇人!
秦满乔!又是这个阴魂不散的名字!还有那些多嘴的下人!
宫尚角眉头紧锁,叹了口气
宫尚角:“远徵,冷静点,当务之急是安抚小枫,解释清楚。”
宫远徵看着小枫离开的方向,心脏像是被凌迟般疼痛。
解释?如何解释?告诉她“夫人”就是她自己?
告诉她秦满乔是被他严词拒绝并杀了的无耻之徒?
她怎么会信?
在她眼里,他现在只是个已有家室却还招惹她的“骗子”和“登徒子”。
他好不容易才让她重新靠近一点点,如今却因为几句闲话,瞬间打回原形,甚至更糟。
徵宫上空,刚刚放晴的天空,仿佛又阴云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