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金币加更2)

屏退了所有下人,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烛火摇曳,映照着一室暖昧。

小枫今日似乎格外主动,她踮起脚尖,

吻上宫远徵的唇,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带着一种不同寻常的热情。

宫远徵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失而复得的狂喜,

他以为小枫的主动是彻底摆脱了李承鄞的阴影,

心中愉悦,自是极尽温柔又难掩激动地回应。

然而,随着亲密渐深,宫远徵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小枫的主动…

太过炽烈,甚至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疯狂,

像是在拼命抓住什么,又像是在绝望地宣泄什么。

这种感觉…

太熟悉了!

像极了当初在匈奴,她与他彻底了断前的那一晚…

那种带着诀别意味的、近乎自毁的缠绵!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冰锥般刺入宫远徵的脑海

她…

是不是想起来了?!

想起了所有痛苦的过去,想起了那些他想到都不敢面对的混账行为,

所以…

这是在用这种方式与他做最后的告别?

之后是不是就要…

提出和离?

这个念头让他瞬间如坠冰窟,所有的欢愉都化作了恐惧和冰冷。

他不敢问,怕一问,就真的听到了那个他最害怕的答案。

于是,他只能更加用力地抱紧她,仿佛要将她揉碎融入自己的骨血,

用行动无声地祈求着,抗拒着那可能到来的分离。

小枫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

一遍遍地不知疲倦,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

事毕,寝殿内弥漫着情欲的气息和一种诡异的寂静。

小枫静静地躺着,望着帐顶,眼神有些空洞,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宫远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恐惧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紧紧盯着她的唇瓣,生怕那里吐出“和离”二字。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对峙中,宫远徵脑中灵光一闪,一个极端又冒险的念头浮现!

他猛地捂住胸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然后毫无征兆地侧头,“噗”地一声,吐出一大口暗红色的鲜血!

鲜血染红了床榻和他的寝衣,看起来触目惊心!

小枫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

猛地坐起身,声音都变了调

曲小枫:“你怎么了?!”

宫远徵虚弱地靠在枕上,气息奄奄,眼神涣散,

嘴角还挂着血痕,一副随时要油尽灯枯的模样,气若游丝

宫远徵声音断断续续,充满“自责”和“虚弱”

宫远徵:“…别…别急…可能…可能是之前为了对付李承鄞…强行动用了禁药…又连夜赶制对付皇宫高手的毒…几种毒性冲撞…”

他又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更多血沫。

宫远徵:“…体内毒素…怕是…压不住了…内力也…耗损太过…”

他艰难地抬起手,似乎想摸摸她的脸,

却又无力垂下,眼神里充满了“不舍”和“眷恋”

宫远徵:“…对不住…小枫…吓到你了…本想…本想能多陪你些时日的…”

他这番话,七分真三分假。

他确实费心费力对付李承鄞,也确实闯皇宫救人,

但远没到伤及根本、毒素反噬的地步。

说完,他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头一歪,“彻底”昏死了过去,脸色白得吓人。

小枫完全被这急转直下的情况搞懵了!

刚才还…

怎么突然就吐血昏迷了?!

什么虎狼之药?

什么内力耗损?

什么毒素反噬?!

都是为了救她?

为了给她报仇?

所有关于自己那点复杂难言的心思、关于那些模糊记忆带来的纠结,

这会儿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看着宫远徵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

浑身是血,只觉得被狠狠剜了一刀!

小枫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尖叫

曲小枫:“阿渡!阿渡!快来人啊!叫月长老!快叫月长老来!!”

她手足无措地想要擦掉他嘴角的血,

却发现越擦越多,吓得眼泪直流

曲小枫:“阿远…宫远徵!你醒醒!你别吓我!我…我不准你有事!你听到没有!”

阿渡和守在外面的侍卫听到小枫凄厉的呼喊,

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看到床榻上的景象,

也都吓白了脸,立刻有人飞奔去请月长老。

小枫紧紧握着宫远徵冰冷的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之前所有的疑虑和不安都被巨大的恐惧取代。

她此刻才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个男人对她有多重要!

她不能失去他!

绝对不能!

而“昏迷”中的宫远徵,感受着她滚烫的眼泪滴落在手背上,

听着她惊恐无助的哭喊,心中既心疼又暗自松了口气。

赌对了。

虽然方式极端了些,但至少…

暂时把她可能恢复记忆并想离开的危机,

转化成了对他伤势的担忧和心疼。

只是…

这戏还得演下去,而且必须演得逼真。

月长老那个老狐狸,可不好糊弄…

徵宫瞬间陷入了一片兵荒马乱之中。

而这场由宫远徵自编自导自演的“苦肉计”,

究竟会如何发展,尚未可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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