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相思(金币加更2)
徵宫回廊的阴影深处,空气仿佛被点燃,
又因无形的束缚而无法彻底燃烧。
宫煜徵的吻并非温柔的厮磨,
而是如同濒临决堤的洪水,带着一种绝望般的凶狠与掠夺。
他紧紧箍着雪璃的腰肢,将她纤柔的身子死死按在冰冷坚硬的廊柱与自己滚烫的胸膛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玄色氅衣的厚重与雪白裙裾的轻薄疯狂交叠摩挲,发出窸窣的声响,
与他发间那些因剧烈动作而不断撞击、发出细碎急促铃音的乌金小铃交织在一起,
形成一种诡谲而令人心慌意乱的节奏。
他的唇舌带着残留的、极淡的“刹那芳华”的冷冽异香,
与她清甜的气息野蛮地纠缠在一起,
仿佛两种截然相反的毒与药在彼此侵蚀、交融。
这不是花前月下的温存,而是如同在悬崖边起舞,
带着令人战栗的危险和致命的吸引力。
雪璃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近乎失控的汹涌情潮席卷,清冷的表象被彻底击碎。
她被迫仰起头承受,呼吸彻底乱了节拍,
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氅衣前襟冰凉的刺绣纹路,指尖微微发颤。
肺部的空气被急剧掠夺,带来细微的眩晕感,
却又有一种奇异的热度从被他紧紧贴合的地方疯狂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内如同擂鼓般狂野的心跳,
以及那透过层层衣料传递过来的、几乎要将彼此熔化的体温。
他搂在她腰后的手臂坚硬如铁,力道大得惊人,
仿佛要将她的骨骼都嵌入自己的身体。
那不是呵护,而是一种近乎野蛮的、带着不安和强烈占有欲的禁锢。
就在雪璃觉得自己几乎要窒息在这狂潮中时,
宫煜徵却猛地松开了她的唇。
他的额头依旧死死抵着她的,鼻尖相触,
灼热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模糊了彼此的界限。
他那双平日里或阴冷或戏谑的眸子,
此刻如同最深沉的夜,
里面翻滚着浓得化不开谷欠念、挣扎和一种近乎痛苦的克制。
“…”
他张了张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滚烫的唇瓣擦过她微微红肿的唇角和敏感的下颌线,留下一串战栗
宫煜徵:“…别动…”
他的手依旧紧紧箍着她,另一只原本撑在廊柱上的手却缓缓移下,
带着灼人的温度,隔着那层单薄的雪色衣料,
在她纤细的腰侧和后脊极缓地、极具存在感地摩挲游移。
那动作充满了占有的意味,却又因那层未除的阻碍而显得格外煎熬。
指尖所过之处,仿佛点燃一簇簇细小的火苗,
激起她肌肤一阵阵细微的栗动。
雪璃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呜咽,
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他更紧地固定住。
宫煜徵:“呵…”
宫煜徵发出一声低哑的、近乎自嘲的轻笑,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颈侧,
带来一阵酥麻
宫煜徵:“…现在知道怕了?刚才撩我的时候…胆子不是很大?”
他的唇再次落下,却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变成了另一种更为磨人的折磨。
细密而灼热的吻,如同雨点般落在她的唇角、下颌、敏感的颈动脉处,
流连忘返,吮吸轻啮,留下一个个暧昧的湿痕和细微的痛感,
仿佛在标记着独属于他的领地,却又迟迟不敢越雷池一步。
那种介于失控与强行自持之间的张力,比彻底的放纵更加令人心慌意乱。
他能感受到怀中身体的轻颤和逐渐升高的温度,
也能感受到自己理智那根弦绷紧到极致、即将断裂的嘶鸣。
最终,他将滚烫的脸深深埋进她馨香柔软的颈窝里,
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困兽般的低喘,身体紧绷得微微发抖。
发间铃铛因这极致的克制而轻轻作响,如同他内心疯狂却不得不强行压抑的呐喊。
宫煜徵:“…不行…”
他的声音闷在她的颈间,沙哑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显而易见的痛苦
宫煜徵:“…还不行…”
雪璃被他紧紧拥在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全身肌肉的紧绷和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汹涌浪潮,
以及那浪潮被强行遏止时带来的剧烈震颤。
一种混合着悸动、羞涩、以及莫名心软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缓缓抬起微微发颤的手,
极轻极轻地、试探性地回抱住了他紧绷的脊背。
这个细微的回应,却让宫煜徵身体猛地一僵,
随即更加用力地将她搂紧,仿佛要将她揉碎融入骨血。
无人回廊的阴影里,只剩下彼此失控的心跳、灼热的呼吸、细碎的铃音,
以及那份在礼法界限之外、汹涌澎湃却又不得不强行隐忍的、未得名分的炽热爱欲。
每一寸贴近都是甜蜜的折磨,每一次呼吸都在挑战着理智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