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回来
就在李相夷在宫门的“追妻之路”走得磕磕绊绊、备受“小姨子”“小舅子”折磨之际,
外出游玩的两对长辈终于回来了
宫门主道之上,马车缓缓停下。
率先下车的是宫远徵和小枫。
十年光阴似乎格外厚待宫远徵,他俊美依旧,
只是褪去了年少时的些许张扬,更添几分成熟男子的深沉魅力。
但他一下车,所有的注意力便立刻全落在了身旁的夫人身上。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小枫的手,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珍宝,眼神里的温柔宠溺几乎能溢出来,低声询问着
宫远徵:“累不累?要不要我先抱你回去歇着?”
那副腻歪劲儿,看得周围年轻侍卫都忍不住低头偷笑。
小枫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娇嗔地拍了他一下
曲小枫:“众目睽睽的,像什么样子。”
语气里却是满满的甜蜜。
她风采更胜往昔,显然这些年被宫远徵呵护得极好。
紧随其后下车的是宫尚角和曲潇。
变化最大的当属宫尚角。
他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已然消散殆尽,
虽然依旧威严沉稳,但眉宇间却柔和了许多。
他下车后,亦是自然而然地回身,向马车内的曲潇伸出手。
曲潇将手搭在他掌心,借力下车,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尽在不言中。
如今的宫尚角,眼中有了温度,那是家庭和挚爱赋予的柔和光辉。
两对夫妇言笑晏晏地走入宫门,立刻有侍从前去通传。
很快,宫煜徵、宫澈徵、雪汐、云为玥等人便迎了出来。
宫念徵也被宫烁角拉着跑了过来。
宫念徵:“爹!娘!大伯!大伯母!”
孩子们纷纷行礼问安,脸上都带着欣喜。
宫远徵笑着拍了拍儿子们的肩膀,目光扫过雪璃和宫玥羽,
最后落在自家那个越发耀眼夺目的女儿身上,眼中满是慈爱
#宫远徵:“嗯,都挺好。”
他随即又看向小枫,语气立刻柔了八度
#宫远徵:“夫人,站累了没?我们快些进去吧。”
小枫无奈又幸福地白了他一眼。
宫尚角也微微颔首,目光温和地扫过一众小辈,
在众人身上略作停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然而,这份和谐温馨的氛围,在李相夷闻讯匆匆赶来时,
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李相夷得知宫远徵和宫尚角回来了,心知真正的“考验”即将来临,
连忙整理衣冠,以最郑重的姿态前来拜见。
他走到近前,对着宫远徵和宫尚角深深一揖
李相夷:“晚辈四顾门李相夷,拜见两位前辈。”
放得极低,语气恭敬无比。
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身上。
宫远徵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那双与宫煜徵极为相似的、
漂亮却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李相夷,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爽。
他虽然宠妻,但对外人,
尤其是可能拐走他宝贝女儿的男人,可没什么好脸色。
宫远徵:“李门主?”
宫远徵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和,却自带一股压迫感
宫远徵:“久仰。不知李门主大驾光临我宫门,所为何事?”
他当然听说了些风声,但就是要故意问。
宫尚角虽未说话,
但那平静的目光落在李相夷身上,也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这位可是念儿的大伯,同样分量极重。
李相夷顿时感到头皮发麻,后背甚至渗出了一层细汗。
这比他面对千军万马、武林群雄压力大多了!
他硬着头皮,维持着恭敬的姿态
李相夷:“晚辈…晚辈是前来拜访…并与笛盟主一同商议联盟之事。冒昧打扰,还请前辈见谅。”
他暂时没敢直接提念徵。
宫远徵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目光瞥了一眼旁边明显在看戏的笛飞声,又扫了一眼自家女儿。
只见宫念徵正事不关己般地逗着宫烁角玩,
仿佛根本没注意到这边的紧张气氛,
但他却敏锐地捕捉到女儿眼角余光似乎往这边瞟了一下。
小枫看着李相夷那副紧张的样子,
有些心软,轻轻扯了扯宫远徵的袖子
宫远徵感受到夫人的暗示,这才稍稍收敛了气势,淡淡道
宫远徵:“既是客人,便好生招待。煜儿,澈儿,安排好了吗?”
宫煜徵忍着笑,一本正经地回答
宫煜徵:“父亲放心,早已安排妥当。”
他看向李相夷的眼神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李相夷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连忙道谢。
然而,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宫远徵和宫尚角的归来,意味着他追求念徵的路上
出现了两座最难以逾越的大山。
未来的岳父和大伯…
看来比他想象中还要难对付得多。
宫远徵不再看他,转而温柔地对小枫说
宫远徵:“夫人,我们回去歇息吧。”
仿佛刚才那个释放威压的人不是他。
宫尚角也对曲潇点了点头,夫妇二人率先向内走去。
李相夷站在原地,看着宫远徵小心翼翼护着夫人离开的背影,
再想想他刚才看自己的眼神,心里一片冰凉。
完了,这条路,果然不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