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夜的灶台危机
长安城迎来了一场罕见的暴雨。
黑云压城,天色暗沉如墨。雨水如注,瓢泼而下,砸在屋檐、街道和石板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雷声轰鸣,闪电划破天际,照亮了城中每一处角落。
信离茶馆内,李信和公孙离望着窗外的暴雨,神色凝重。
公孙离:"这雨下得太大了。"
公孙离轻声说道,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窗框。
李信点点头:
李信:"是啊,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雨。我担心城外的农田会遭殃。"
正说着,一声巨响从后院传来,紧接着是雪球的一声尖叫。李信和公孙离对视一眼,迅速冲向后院。
后院一片狼藉。暴雨冲垮了后院的一面矮墙,泥水夹杂着砖块冲进院子,灶台被水流淹没了一半,摇摇欲坠。雪球正站在灶台上方的房梁上,惊恐地喵喵直叫。
李信:"糟了!灶台要塌了!"
李信大喊一声,冲向灶台。
灶台对于茶馆而言至关重要,不仅用来烧水煮茶,还是制作各种糕点的地方。如果灶台垮了,茶馆就无法正常营业。
李信:"阿离,我去加固灶台!你去找些砖块和石灰来!"
公孙离点点头,迅速跑向储物间。李信则顶着瓢泼大雨,开始清理灶台周围的泥水和杂物。
不一会儿,公孙离带着砖块和石灰回来了,还拿了一把大伞。她撑着伞,站在李信身旁,为他挡住大部分雨水。
公孙离:"阿信,你先穿上铠甲吧,不然会着凉的。"
李信摇摇头,继续忙碌着:
李信:"不用了,铠甲太重,会妨碍动作。而且这种时候,我更需要灵活一些。"
公孙离知道李信的固执,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为他撑伞,时不时递给他需要的工具和材料。
雨越下越大,风也越来越猛烈。李信的衣服早已湿透,但他仍然专注地修补着灶台。公孙离看着他坚毅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就在这时,一阵强风猛然袭来,房梁发出一声不祥的咔嚓声。李信敏锐地察觉到危险,抬头一看,发现上方的一根房梁正在缓缓断裂。
公孙离正低头寻找下一块砖,完全没有注意到头顶的危险。
李信:"小心!"
几乎是本能反应,李信猛地扑过去,将公孙离紧紧护在怀中,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屏障。
只听轰的一声,断裂的房梁重重地砸在李信的后背上。李信闷哼一声,但仍然紧紧抱着公孙离,没有松手。
公孙离:"阿信!"
公孙离惊呼出声,感受到李信的身体在颤抖。
李信咬牙忍痛,艰难地抬起头:
李信:"别、别动......我没事......"
公孙离小心翼翼地扶着李信,慢慢从他的保护中出来,看到他后背已经被砸得通红,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渗出血丝。
公孙离:"你这个笨蛋!铠甲呢?都说了让你穿上铠甲啦!"
公孙离眼中含泪,声音颤抖。
李信却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
李信:"怕你、怕你嫌重......脱了......"
公孙离哭笑不得,又心疼又生气:
公孙离:"你......你这个傻瓜!"
雨还在下,但风已经小了一些。公孙离扶着李信回到屋内,让他趴在床上,自己则去寻找药箱。
茶馆内,公孙离小心翼翼地为李信上药。她的手很轻,但李信的伤势不轻,每一次触碰都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公孙离:"忍一忍,马上就好。"
公孙离边上药边抹眼泪,声音哽咽。
李信转过头,看到公孙离红肿的眼睛,心中一痛:
李信:"别哭,阿离,我真的没事。这点伤算什么,打仗的时候受的伤比这严重多了。"
公孙离轻轻拍了一下他没受伤的地方:
公孙离:"那不一样!打仗是为了保卫国家,这次是因为......因为我没注意......"
李信温柔地注视着她:
李信:"保护你,最重要"
公孙离愣住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公孙离:"你......你这个傻瓜......"
她继续为李信上药,忽然在他的右肩胛骨下方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图案——一个精致的绣球花纹身。公孙离假装不知道的的询问道:
公孙离:"这是......什么时候纹的?"
李信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李信:"上次舞会上,我喝醉了,你偷偷给我纹的,不记得了?"
公孙离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来:
公孙离:"原来你知道?我还以为你一直不知道呢!"
李信也笑了:
李信:"那天虽然喝醉了,但感觉还是有的。不过我很喜欢,所以就没说破。"
公孙离:"你真是......"
李信突然转过身,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李信:"那我后背也给你纹个灼热之刃剑吧!我们配对!"
公孙离立刻摇头:
公孙离:"不要!疼!"
李信哈哈大笑:
李信:"刚才明明是你给我纹的,现在却怕疼了?"
公孙离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公孙离:"那不一样!你当时的状态感受不到疼,才给你纹的。"
两人相视而笑,屋外的雨声似乎也变得温柔起来。
夜幕降临,雨势终于小了一些。
后院的灶台虽然没有完全修好,但李信临时搭建了一个简易的灶台,足够煮水熬药了。
公孙离和李信挤在临时灶台前,煮着一锅姜汤。油灯的光晕映照着两人的脸庞,温暖而安宁。
公孙离:"喝点姜汤,驱驱寒气。"
公孙离小心翼翼地舀了一碗姜汤递给李信。
李信接过碗,轻轻吹了吹,然后小口啜饮。姜汤的辛辣和甜味在口中蔓延,让他浑身暖和起来。
李信:“不错,入口清甜又温暖!”
他真诚地赞叹道。
公孙离看着李信喝汤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公孙离:"这还是我第一次给人煮姜汤。"
李信笑着说:
李信:"那我可真是有福气,能喝到公孙姑娘亲手煮的第一碗姜汤。"
两人相视而笑,心照不宣。
李信突然想起什么,放下碗,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刀。他蹲在灶台前,在新砌的砖块上认真地刻着什么。
公孙离:"你在做什么?"
公孙离好奇地问道。
李信没有回答,只是专注地刻着。当他起身时,公孙离凑过去看,只见灶台上刻着两行小字:
"李信修灶,阿离添柴,火不灭,甜不断"
公孙离看着这行字,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她轻轻靠在李信的肩膀上,轻声说道:
公孙离:"真有意思!阿信,谢谢你。"
李信搂住她的肩膀,笑道:
李信:"为什么谢我?"
公孙离:"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中。"
李信看着她明亮的眼睛,轻声回答:
李信:"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
外面的雨还在下,但屋内的灶火温暖如春。李信和公孙离肩并肩坐在火光前,静静地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刻。
雪球好奇地从房梁上探出头,看着下方相依偎的两人,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远处的城墙上,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在雨中注视着信离茶馆的方向。明世隐撑着一把黑伞,若有所思:
明世隐:"情之一字,当真奇妙......"
他转身离去,消失在雨幕中。而在茶馆里,修复后的灶台上刻着的那行字,将会在岁月的流转中,见证一段不朽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