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妻狂魔”的日常营业

秋风渐凉,树叶金黄,长安城的街道上行人匆匆,许多人都裹紧了外衣。而在西市"信离茶馆"内,却是一派温暖如春的景象。

自从开业那天的"甜蜜混乱"后,李信和公孙离很快适应了茶馆经营的各项事务。李信不再将茶叶泡得像苦药,公孙离也学会了控制糕点的甜度。短短半月时间,"信离茶馆"便在长安城小有名气,每天都座无虚席。

这天下午,茶馆内熙熙攘攘,李信正在灶台后忙碌,公孙离则在前台招呼客人。她的白色长裙在茶馆内如同一朵清莲,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

"阿离姑娘,再来壶龙井!"一位老顾客笑呵呵地招手。

公孙离微笑点头:

公孙离:"好的,马上为您准备。"

就在公孙离转身的瞬间,一桌新来的客人中,一位打扮时髦的年轻公子开口了:

"舞姬姐姐,能跳支舞换茶吗?听说你的舞姿可是长安一绝啊!"

话音刚落,茶馆内顿时安静了几分。老顾客们纷纷屏住呼吸,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灶台方向。

果然,只听"咚"的一声闷响,李信从灶台后探出半张脸,眼神如寒冬腊月的霜雪,目光直射向那位年轻公子:

"喝茶送舞,跳完加钱。"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冰块落入热油,让整个茶馆的温度似乎瞬间下降了几度。那位年轻公子打了个寒颤,讪讪地低下头,再不敢多言。

公孙离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景,她轻轻咳嗽一声,巧妙地缓解了气氛:

公孙离: "今日新到一批桂花糕,口味比之前清淡了些,不知各位要不要品尝?"

客人们纷纷应和,茶馆的喧闹声又恢复如常。公孙离走到灶台边,轻声对李信说:

公孙离: "你又吓到客人了。"

李信挑眉,毫不在意地回答:

李信:"哪有?我只是在告知茶馆规矩。"

公孙离忍不住笑出声来:

公孙离:"是吗?那为什么每次有人这样说,你都要探出半张脸,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李信正色道:

李信:"那是因为......我很小气"他顿了顿,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我不喜欢别人那样叫你'。"

公孙离心中一暖,眼中闪过一丝柔情:

公孙离: "好啦,知道你在乎我。不过店里的客人越来越多,你可不能对每一个开玩笑的人都露出那副表情。"

李信嘟囔着点点头,继续他的泡茶工作。公孙离转身回到前台,嘴角挂着一抹浅笑。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入茶馆,为木质的桌椅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随着茶馆名气的提升,来的客人也越发多样。有老学究、年轻书生、商贾行人,甚至还有一些城中的贵公子、千金小姐。

这天,一个穿着华丽的年轻书生带着几个同伴走进茶馆。他们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几壶名贵的茶和点心。公孙离亲自将茶水送到他们桌前。

那书生一边品茶,一边大声评论,故意引人注目:

"唔,这茶水也不过如此,据说是李将军亲手泡的?倒也没那么神乎其神..."

他的同伴们附和着,似乎来此就是为了找茬。公孙离始终保持微笑,并未放在心上。然而,就在她准备离开时,那书生突然喊道:

"等等!这茶里有东西!"他夸张地用手指从茶杯中捞出什么,"天哪,是头发!这茶水居然有头发!"

茶馆内的客人纷纷侧目,有些窃窃私语。公孙离微微皱眉,正要道歉,李信已经从灶台后大步走了过来。

只见他面无表情地站在书生面前,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然后,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他缓缓摘下了厨师👨🏻‍🍳帽,露出束得整整齐齐的金色长发。

李信:"这位公子,我的头发比你长。"

李信平静地说道,手指轻轻拂过自己金光发亮的长发,

李信:"你是想验一下那是谁的头发吗?我军中有术士,精通各种鉴别之术,要不要请他来对比一下?"

书生明显被李信突如其来的举动震慑住了,脸色瞬间煞白:

"不...不必了...可能是我看错了..."

李信点点头,重新戴上帽子,转身走回灶台。整个茶馆鸦雀无声,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轻声赞叹:

"李将军威武!"

那桌书生很快付钱离去,再不敢多生事端。公孙离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不由得掩嘴轻笑。她走到灶台边,正想调侃李信几句,却发现他正专注地往一壶新茶中放入一样东西。

公孙离定睛一看,那是几朵干燥的小花,形状酷似当初她向城楼投掷的绣球上的装饰。

公孙离:"这是...?"

她好奇地问道。

李信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坦然回答:

李信:"绣球花。我让人从南方运来的,晒干后放在茶里,能增添茶香。"

他停顿一下,声音低了几分,

李信:"这样...茶香里有你的味道。"

公孙离一时语塞,脸颊微微泛红。她从未想过,平日里威武刚强的李信,竟会有如此细腻浪漫的一面。

公孙离:"你每壶茶都放了吗?"

她轻声问道。

李信点点头:

李信:"每一壶。从茶馆开业第一天起。"

公孙离不由自主地靠近李信,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

公孙离: "谢谢。这是我喝过最好的茶。"

傍晚时分,茶馆的客人渐渐散去。公孙离坐在柜台前,翻看着账本。李信拿着抹布擦拭桌椅,动作虽然仍有些生硬,但比起开业那天已经顺畅许多。

公孙离:"阿信,你看看这账本。"

公孙离突然笑着招手,

公孙离:"你这记的是什么?"

李信走过来,看了看自己那一页的记录:

李信:"茶钱3文,护妻功10点。"

他理直气壮地解释,

李信:"记账要清晰明了嘛。"

公孙离翻到自己记的那页,上面写着:

公孙离:"糕点成本2文,李信笨样子值100文。"

李信看了,先是一愣,随即哭笑不得:

公孙离: "你这是什么记账方式?我的'笨样子'怎么还有价值了?"

公孙离狡黠地眨眨眼:

公孙离: "当然有价值!你不知道吗?现在很多人来,就是为了看堂堂长城守卫军将军笨手笨脚地端茶倒水呢!特别是那些姑娘们,她们可喜欢看你穿着围裙,一脸认真地擦桌子了。"

李信闻言,故作严肃地挺直腰板:

李信:"那我岂不是成了茶馆的招牌?要不要再加个节目,比如我耍枪给大家看?"

公孙离连忙摇头:

公孙离: "千万别!你一耍枪,肯定又要打碎茶具。还是老老实实当你的掌柜吧。"

两人相视一笑,李信突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

李信:"对了,给你这个。"

公孙离接过打开,里面是一枚小小的铜制胸针,形状是一只憨态可掬的小乌龟。

李信:"我让铁匠打的,你可以别在衣服上。"李信解释道,"这样那些不长眼的家伙一看就知道,这只小兔子已经有主了。"

公孙离低头看着胸针,眼中满是笑意:

公孙离: "护妻狂魔李将军,您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防备啊。"

李信理直气壮地回答:

李信:"那是自然。我不在的时候,至少让他们知道,你背后站着一个随时可能出现的长城将军。"

公孙离小心翼翼地将胸针别在衣领上,然后踮起脚尖,在李信耳边轻声说:

公孙离:"放心吧,就算没有这个胸针,全长安城的人也都知道,我公孙离已经是你的人了。"

李信闻言,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他伸手将公孙离揽入怀中,两人依偎在一起,沐浴在夕阳的余晖中。

茶馆门外,一个熟悉的小身影正举着画板,飞快地挥动着画笔。沈梦溪满足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轻声自语:

沈梦溪:"《龟兔奇缘》外传:护妻狂魔的日常,这个标题不错!"

此时的长安城,华灯初上,街道上人来人往。"信离茶馆"虽然已经打烊,却依然透出温暖的灯光,映照着里面那对相依相偎的身影。日升月落,四季更替,但茶馆中的温情与笑声,将会如同那茶香一般,历久弥新。

李信低头看着公孙离的侧脸,轻声说道:

李信:"原来当一家茶馆的掌柜,比打仗还要复杂。"

公孙离笑着回应:

离:"但也比打仗有趣得多,不是吗?"

李信点点头,眼中满是柔情:

信:"有你在的地方,哪怕只是一间小小的茶馆,也胜过千军万马。"

窗外的月亮悄然升起,皎洁的月光洒在茶馆的招牌上,仿佛在无声地见证着这对恋人的日常。而在日复一日的平凡生活中,他们的爱情,也如同那壶中的茶叶一般,在岁月的浸润下,愈发馨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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