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姐陪我下盘棋?( 二更和一 )
琼衾举起纸片向众人展示了一番便转身向3号房走去,刚走到门口,识海中的“小丸子”就迫不及待地说着,“衾衾!检测到攻略对象!”
琼衾在脑海中搜索着男主出现的时间,总觉得对不上号,况且男主不是受伤了吗?怎么会是NPC?NPC受伤了不是可以自愈吗?真是奇怪。
虽然想了很多,但她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她轻轻地敲了敲门,停了会便推门进去。
房间内满是恶臭,腐烂的肉味伴随着朽木、铁锈的臭味向她扑来,呛得她轻咳一声。
暗红的血液早已干透,病床上白色的被子变得褐黑,窗帘拉得密不透风,没有任何阳光能穿透进来。
角落里黑色的一团动了一下,慢慢向房门转去,看清来人后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暗下去。
“我是新来的护士,到吃药时间了。”,琼衾主动开口。她未看清那人的模样,但总觉得有些熟悉,便不由地开口。
那黑影站起来,向她走去,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直勾勾地盯着她。
那人长得颇有攻击性,皮肤白得有些病态,棱角分明,一双狐狸眼勾得她差点沦陷。
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小丸子”又激动地大叫起来,“这么帅,肯定是攻略对象了!错不了!”
“护士姐姐,能不吃吗?”,他的声音磁性而低沉,似乎蛊惑着她步步沉沦。
琼衾早有预料,果断地回答,“不行!”
“那姐姐陪我下盘棋?输了我就吃。”,说罢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轻轻带她走到窗边。他的手指纤细修长,骨节分明,琼衾自是对此很满意。
等等!她这是想哪去了!
他把黑棋推给琼衾,她不推脱,率先落下一子。
她会下棋还是因为谢清羽。
上个世界时,被那个疯批小师弟囚禁了两年之久,虽然他每日都会来陪她,但总是觉得很无趣。
小师弟被她冷落了几回后便同意带她出去玩,可前提是下棋赢过他。
两人便日日下,偶尔几次赢了琼衾还颇为得意,后来才知道那是小师弟故意让她的。
现在回想起来,还颇让她心动。
那时,她总会经常莫名挑刺,看他哪都不爽。他送来的甜点,被她扔给侍卫吃,侍卫哪敢吃啊,她又气得把甜点仍到地上不管了,他亲手做的裙子,被她剪烂扔在地上。
那晚,她急急进房想陪姐姐。刚进去,就看见满地狼藉,心里满是委屈但不敢说。他走向姐姐,她一眼也不分给他,自顾自的看书,把他晾在一边。
他眼中的委屈更多了,站在一旁解释着,“姐姐,迷境的阵法被魔修解开了,大家都忙着抓回逃跑的魔兽,今天是和其他几位师尊一同重开阵法,所以才这么晚回来的,对不起。”
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
眼泪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姐姐,对不起,不别不理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明天就带你出去玩好吗?我不应该乱下承诺的,对不起,没做到答应你的事。”
琼衾听见他微颤的哭腔,终于转头看他。谢清羽见她回头,便试探着向前。
姐姐什么也没有说,更没制止他。
于是他便快步上前,趁她反悔之前抱住她。
谢清羽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说着对不起,她于心不忍侧头盯着他的眼睛,轻声回应,“阿羽,我不生气了。”,他听后眼睛一亮,将她抱上桌子,双手撑在她两侧,“姐姐,你再说一次好不好?”
琼衾抬手抚上他那双勾人的狐狸眼,手指带着些凉意滑至他嘴角,“阿羽,我不生气了。”,他握住她停留在他嘴角的那只纤纤玉手,低头吻了上去,再抬头时眼尾泛红。
“姐姐,可以吗?”,琼衾抬手轻敲了他一下,脸上带着笑意轻轻点头回应他。
夜已深。
他那磁性的声音一直在她耳畔回响。
“姐姐,对不起,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姐姐,我知道你想出去,但我不想让别人看见你,你是属于我的。”
“下次还让姐姐赢,我们每周都出去好吗?”
“姐姐,你再喊我一声好不好?”
回忆因那人的一句“该你了,别发呆”而停止。
琼衾对自己的棋技很自信,因为是谢清羽教的。
琼衾拿起黑子随意放在棋盘的中央,随着时间的流逝,棋局略显焦灼。她手心微微出汗,额头也渗出点点汗珠,反观那人,倒是轻松,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似是对自己的棋技相当自信。待他落下关键一子后,琼衾脸色苍白,身上冒出了些冷汗。
是她小瞧这NPC了,输得不亏,长个记性,但不知道他会说出什么惩罚。
那人冷眼看着她,这般冷漠自然让人忽略了他眼底的一丝温柔, “把药给我吧。”
琼衾把药片放在桌前,不明所以。只见那人拿起药片,在她面前把药片咽下。
“护士姐姐,你的工作完成了,可以走了。”
琼衾懵懵地走出了3号房,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所以“输了我就吃”的意思是,无论是谁输他都会吃下药片。
琼衾向护士提前给玩家安排好的房间走去,“小悠,查看好感度。”
小悠打开好感度,看到那求数值时被吓了一跳,“衾衾,好感度是100 %!”
“我就知道!他不是男主。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目前不重要,我们找男主去。”
“好耶!咦?那这次的攻略对象有两个吗?其中一个还已经被攻略成功了?”
“不知道,先去找男主吧。”
“好嘟!”
————————
悠悠:应该算是二更和一了吧,嘻嘻🤪
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