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乱
此时的萧辰正带着卫队朝京城方向赶去,此时一名少年正朝着他策马而来,高喊道
赵瑜(字温玉):二皇子殿下!
此时的萧辰闻言,勒住缰绳,望向奔驰而来的少年。
萧辰眼中带笑,回应道。
萧辰:原来是温玉。
萧辰:温玉前来可有事?
赵瑜(字温玉):殿下,老师让我随你一同前往京城任职。还望殿下莫要嫌在下拖累。
随后,萧辰会心一笑。
萧辰:温玉能来,为兄求之不得。
萧辰:温玉九岁便有神童之名,凡经史子集,仅一遍,便可过目不忘。切精通各家经典,就连各家学派的名仕都不曾辩过你。
赵温玉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这位二世祖殿下,竟然对自己的事迹如此了解,一点都没有表面看上去懒散的感觉。
赵瑜(字温玉):赵瑜受宠若惊,殿下谬赞了。
萧辰话音落,赵温玉垂首拱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系着的狼牙项链——那是沙莉娅在漠北赠予他的信物,想起少女扬着笑脸说“这狼牙能护你平安”的模样,心头漾过一丝软,旋即又被赴京的郑重压了下去。
赵瑜(字温玉):“既如此,便劳烦殿下稍候,温玉收拾行装,半个时辰后便可动身。”
萧辰摆了摆手,眉眼间的散漫又浮上来
萧辰:“急什么,本王的车架早已备妥,你那点笔墨纸砚,让下人去拾掇便是。”
赵温玉正欲推辞,却见萧辰已转身走向院外的鎏金马车,只得应下。不多时,车队便驶离汴州城,车轮碾过青石板路,朝着洛都方向缓缓行去。
行至晌午,车队拐入一处官道旁的茶寮歇脚。萧辰刚端起茶碗,便听见寮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老幼的啼哭。抬眼望去,是一群衣衫褴褛的难民,个个面黄肌瘦,身上沾着泥污与血痕,正扶老携幼地往北方逃。
茶寮老板叹了口气,给难民递了些糙饼,低声道:“又是从潮州来的?藩王叛乱,苦的还是老百姓啊。
萧辰眸光一凝,放下茶碗起身,赵温玉亦紧随其后。萧辰拦下一位拄着木棍的老丈,沉声问
萧辰:老丈,你等从潮州而来?南方究竟发生了何事?
老丈见萧辰衣着华贵,身边侍卫皆气势不凡,先是瑟缩了一下,随即抹着泪道:“贵人呐,潮州藩王反了!勾结西虞人,带兵占了州府,烧杀抢掠,三城都陷了!我们不走,就得被叛军砍头,被西虞人掳走啊!”
一旁的年轻妇人抱着襁褓中的孩子哭道:“我男人是守城的兵,被叛军一箭射死了……西虞人的骑兵比狼还凶,见人就杀,我们一路逃过来,路上死了好多人……”
难民们你一言我一语,哭诉着南方的惨状,说叛军已连下三城,边境守将抵挡不住,连连向朝廷求援,可洛都那边迟迟没有动静。
萧辰的脸色越来越沉,眼底的散漫彻底褪去,只剩凛冽的锋芒。他转身回到茶寮,将一锭银子扔给老板
萧辰:这些,给难民买些吃的。
萧辰:看来这洛都之行,怕是要变味了,太子失势,本王离京,这群乱臣贼子倒是会挑时候。
萧辰坐回桌前,将茶碗重重搁在案上
赵温玉回过神,沉声道
赵瑜(字温玉):殿下,潮州藩王素来与主和派往来甚密,此次叛乱绝非偶然,恐是与北宁、西虞暗中勾连,想趁朝廷权力交替之际发难。
萧辰:“你倒看得透彻。”
萧辰看向赵温玉,忽然笑了,只是笑意未达眼底,
萧辰:“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