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雁夕云:逆世恋歌35

庄寒雁(指尖冰剑劈开地宫石门,寒雾中露出淑妃猩红裙摆):"你竟用三十具先皇傀儡布阵?"她盯着阵眼处跳动的幽冥火,冰蚕胎记骤然凝结成霜,"当年你不过是冷宫弃妃,是谁助你爬上帝后之位?"

淑妃(拨弄着金缕衣上的蛊虫刺绣,腕间银铃发出摄魂之音):"是你母亲!那个蠢女人以为用双生蛊能护住你们姐弟,却不知我早将冰蚕血混入她安胎药!"她忽然掀开帘幕,三百具傀儡同时睁眼,"傅云夕的凤凰火能烧尽毒箭,可烧得尽这千万尸虫吗?"

傅云夕(将庄寒雁护在身后,掌心赤金火焰却在触到傀儡时骤弱):"血傀儡?你用活人炼成……"他瞳孔骤缩,看见某具傀儡腕间熟悉的翡翠镯子——那是去年庄寒雁赏给绣娘的。

庄寒雁(冰剑应声而碎,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些都是宫人?你竟连尚食局的老妇都不放过!"她忽然听见冰蚕悲鸣,看见傀儡们心口都嵌着半枚冰蚕内丹,"原来你早想夺我冰蚕之力,所以才让陛下封我为镇国夫人!"

淑妃(咯咯笑时露出金牙,指尖甩出十条蛊虫鞭):"镇国?不过是让你替我挡箭罢了!齐王的玄甲军、西域的巫族……"她忽然看向傅云夕,眼尾朱砂痣跳动如火焰,"还有这位大将军的凤凰火,都是本宫的补品!"

傅云夕(忽然喷出金红血珠,傀儡群趁势逼近):"寒雁,用冰蚕血破阵!"他扯断腰间玉佩,露出内里刻着的"凤凰涅槃"符文,"先皇留下的阵眼,定在……"

庄寒雁(猛地拽住他欲结印的手,胎记泛起警示红光):"不可!双生蛊若强行破阵,你会被反噬而亡!"她忽然瞥见淑妃鬓间金步摇——那是母亲的陪嫁之物,"当年母亲难产而死,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淑妃(笑意骤然凝固,蛊虫鞭突然缠上庄寒雁脖颈):"她若不死,你哪来的机会出生?双生蛊现世之日,便是本宫登顶之时!"她指尖刺入庄寒雁后颈,竟拔出半条冰蚕虚影,"看呐,这冰蚕丝里裹着的,都是你母亲的怨气!"

傅云夕(凤凰火瞬间暴走,将三丈内傀儡烧成飞灰):"放开她!"他踉跄着扑向淑妃,却被血傀儡联手按住,"你要蛊虫,我给!要我的命,也拿去!别动她!"

庄寒雁(被冰蚕反噬得七窍流血,却忽然笑了):"云夕,你闻见没?"她舔去唇角血迹,甜味中带着铁锈腥,"是阿婆的糖画香。朱雀巷的孩子们,该等着买糖画了。"

傅云夕(瞳孔映着她逐渐透明的身影,忽然想起那年她替他挨了刺客一剑):"寒雁,别睡!"他挣断傀儡手臂,指甲抠进淑妃咽喉,"我带你去朱雀巷,买最贵的糖画,让阿婆多放蜂蜜……"

淑妃(喉间发出咯咯怪笑,冰蚕虚影已融入她眉心):"晚了!万蛊噬心阵成!"她抬手间,所有傀儡同时捏碎内丹,幽冥火瞬间暴涨三丈,"你们的血,本宫收下了!"

庄寒雁(忽然感觉有冰凉小手握住自己指尖,低头看见七岁的自己拽着傅云夕衣角):"云夕哥哥,糖画要化了!"小丫头举着蝴蝶糖画,冰晶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

傅云夕(泪如雨下,却看见成年庄寒雁冲自己摇头):"别信幻觉!"他咬破舌尖,凤凰火竟在泪水中凝成火莲,"寒雁,还记得我们的誓言吗?"

庄寒雁(傀儡碎冰中忽然传来阿婆的叫卖声):"糖画——金丝琉璃糖嘞——"她猛地抓住傅云夕的手,胎记与凤凰纹在火光中化作锁链,"生死契阔,与子成说!"

两人同声大喝,冰蚕与凤凰虚影骤然合一,竟在幽冥火中开出一朵冰焰并蒂莲。淑妃的惊叫声中,三百傀儡同时崩解,她本人也被反噬的蛊虫啃噬成白骨,金缕衣下露出半截冰蚕残蜕——原来她才是当年偷换双生蛊的始作俑者。

庄寒雁(瘫倒在傅云夕怀里,看着地宫顶部透进的月光):"云夕,你看……"她指尖拂过他心口愈合的胎记,那里正渗出淡淡金光,"双生蛊没了。"

傅云夕(紧紧抱住她,听见远处传来更夫打更声):"没了便没了。"他低头吻去她眼角泪痕,"以后我护着你,不用蛊虫,不用冰蚕,只用这双手。"

庄寒雁(忽然轻笑出声,从袖中掏出半块焦黑的糖画):"阿婆的糖画,只剩翅膀了。"

傅云夕(就着她的手咬下糖画碎屑,凤凰火轻轻烤着她冰凉的指尖):"翅膀留着,等天亮了,我们去朱雀巷让阿婆再画一只。"他忽然指向地宫裂缝处,那里正透出黎明的微光,"你听,百姓们已经在扫雪了。"

庄寒雁(倚着他肩头闭眼,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嗯。等会儿路过米铺,买些糯米。我想给你做桂花糖藕,放很多很多蜂蜜。"

傅云夕(指尖轻轻梳理她汗湿的鬓发,忽然想起什么):"寒雁,若有来生……"

庄寒雁(摇头打断他,胎记处传来冰蚕最后的嗡鸣):"没有来生。"她忽然睁眼,目光坚定如冰,"但有今生。今生我要看着你脱下铠甲,看着你陪孩子抓周,看着我们的皱纹里,都藏着糖画的甜。"

傅云夕(大笑时震得地宫余烬簌簌落下,低头轻吻她唇畔):"好。都依你。"

晨光中,两人相扶着走出地宫,身后的幽冥火渐渐熄灭,只余下满地糖画碎屑,在初升的太阳下闪着细碎的光,像极了他们曾走过的,那些苦中带甜的岁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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