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瓶颈

晨雾如薄纱般在山间缓缓游动，带着些许湿润的气息。敖乙的身子倚靠在青石旁，满是伤痕，胸口微微起伏，气息虽弱却平稳。李长寿半跪在地上，动作轻柔地替他擦拭伤口，又细致地涂抹药膏。指尖不小心沾上些许药粉，那药粉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青色，清冷如晨露。

“嘶——”敖乙稍稍挪动胳膊，伤口被牵动，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抽气声。他偏过头，目光落在李长寿专注的侧脸上，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浅笑，“多谢你了。”他的声音沙哑低沉，透着疲惫。

“别乱动。”李长寿头也不抬，手上的动作不停，继续捣着药草。碎叶与汁液混合，发出轻微的“咔嚓咔嚓”声，似秋天落叶被踩碎的声响。他的语气平淡，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的伤还没好全，再乱动今晚又得疼得睡不着。”

阳光从树叶缝隙洒下斑驳光影，映在两人身上，柔和了他们的轮廓。四周静谧，只有风拂过草丛的“簌簌”声和偶尔的鸟鸣声，给这片天地添了几分宁和。

忽然，李长寿的动作猛地一顿。他垂下眼眸，感觉体内力量如江河决堤般翻涌。停滞已久的修为开始疯狂运转，炽热的力量从丹田直冲天灵，他浑身一震，几乎失去平衡。

“呼……”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眉宇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我这是……突破了？”

抬起手，细细感受周身流转的法力波动，他的心跳陡然加快，胸腔仿佛被什么击中一般——金仙一阶！曾经遥不可及的境界，此刻真真切切被他踩在脚下。

“我终于……突破了。”李长寿喃喃自语，声音夹杂着复杂情绪，有按捺不住的欣喜、久违的释然，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沉思。

另一边，敖乙笑嘻嘻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调侃和欣慰，仿佛早已看穿一切。“难道，是你帮了我？”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尾音上扬，带着戏谑，“可你的伤势没好透，你看你，真是莽撞。”

李长寿没接话，只是默默低下头，又替敖乙检查了一遍伤势。这一检查，让他彻底放心。

只见敖乙身上的伤口迅速愈合，皮肤逐渐恢复原本的肉色，仿佛从未受过伤。

“因为，我是龙嘛。还有，龙和仙神受的伤不一样，我们龙族的伤能自动痊愈，而仙神，不一样。”敖乙说道。

不过，李长寿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直接往敖乙怀里钻去。敖乙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李长寿，心跳如雷鼓。

“怎么了？”

“因为，我心悦你啊。你的出现，打破了我的规律，我想把自己交给你。”

“是因为我们从小就见过面吗？那个时候，我就盯上你了。”

“傻瓜，我也是，很早很早之前就开始了。从今往后，我们就在这里度过属于我们的生活，好不好？”

“嗯。”

说完，李长寿把脑袋贴在敖乙的胸膛上，听着有力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