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棍

霜海凌几人天刚蒙蒙亮就醒了过来,阳辉站在洗手台前,“咕噜咕噜”地刷着牙,水花溅得到处都是。霜海凌站在他的身后,手指灵巧地在他头发间穿梭,给他扎着头发。叶修白在后面酸溜溜地冒了一句:“哎呦,这么亲密呢。”霜海凌像是没听见这空气中弥漫的醋味儿,给阳辉扎好头发后,就径直往卧室走去。他前脚刚迈进卧室,叶修白后脚就跟了进来,“咔哒”一声反锁了门。霜海凌瞥了他一眼,鼻尖萦绕着那股熟悉的荷叶茶味信息素。他翻了个白眼,抬起脚就朝叶修白踹了过去,嘴里嘟囔着:“小孩子的醋你也吃。”叶修白却不管不顾地走过来,反握住他的手,把他抵在墙上,还把他的手举过头顶。叶修白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摸向他的腰,霜海凌又白了他一眼,用力挣扎了几下,抽出一只手,反手“啪”地一巴掌甩在叶修白脸上。阳辉换完衣服出来,就看见叶修白脸上那大大的红巴掌印。

霜海凌几人走在黑市熙熙攘攘的路上,温晚眠早上说让大家集合在他黑市的家里,温家黑白通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霜海凌嘴里叼着一根冰棍,冒着丝丝寒气。叶修白和阳辉跟在他屁股后面。阳辉最后也同意去废土谷了,毕竟现在的生活就是上学、睡觉、吃饭,再这么下去他感觉自己都要长蘑菇了。

霜海凌推开房门,就看见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血淋淋的尸体。阳辉显然没见过这么多尸体,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霜海凌慢悠悠地吃完冰棍,从包里拿出个水杯递给阳辉。阳辉双手捧着水杯,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水。此时温晚眠站在中间,手里握着一把剔骨刀,那把刀上鲜血直往下滴,他穿的裙子也被鲜血染红了。他转过头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只是他白皙的脸上有几滴鲜红的血珠,那笑容看起来别有深意。他招呼手下处理现场,平静地从小弟手里接过手帕,把剔骨刀塞进裙子口袋,然后用手帕擦着手,淡淡地说:“抱歉啊,清理几个不听话的人。”

这时霜海凌身后一个倒在地上的人似乎动了一下,他睁开眼睛,看清周围的情景后,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拿着菜刀冲破那些小弟的包围,直直地朝他们刺来,这明摆着是想拉个垫背的。阳辉被吓得脸色煞白,楼月亡河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一把把他拉到身后。霜海凌手里还拿着吃完冰棍剩下的棍子,猛地向后一插,那冰棍棍子直接从那人的眼球刺了进去。那人捂着眼睛倒在地上,鲜血喷到了霜海凌脸上。霜海凌一脸嫌弃地拿起旁边温晚眠小弟递过来的纸,擦了擦手,又抹了抹脸,把脸上的血迹擦掉。温晚眠看到楼月亡河,笑了笑说:“睡醒了呀?”楼月亡河点点头说:“一出来就看到这场景。”温晚眠无奈地叹了口气,挽起袖子说:“你们先聊,我去换件衣服。”

温晚眠走进房间换衣服去了,容兰这时推开门走了进来,苔霜月默默地跟在他身后。容兰看了看四周,看着这一片狼藉,无奈地摇了摇头:“就不能处理好了再叫我们吗?”楼月亡河耸了耸肩:“可能是突发状况。”容兰这时注意到了阳辉,自顾自地走上去揉了揉他的脸,苔霜月就这么安静地跟在他们几个身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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