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
容兰缓步走到阳辉身边,轻轻揉了揉他的头,仿佛是在安慰他不要胡思乱想。随后,她自顾自地走向那些如同虫子一般扭动的花草,开始逗弄起来。阳辉内心疯狂尖叫:你知不知道这样很诡异!
这一晚过得有惊无险,可阳辉却感觉心力憔悴,一晚上差点被吓死。这纯粹是心理上的攻击,毕竟有哥哥姐姐们在,打架杀人这种事儿还轮不到他。
次日,阳辉走在队伍后面,他那豹子耳朵都蔫了下来。叶修白觉得有趣,还试图去抓阳辉的耳朵,却被霜海凌拎着耳朵拎走。众人走到一半,遇到了容思甜一行人。容兰撇了撇嘴,平日里甜美的面具差点裂开。她实在不想在姐姐面前伪装,甚至想直接用刚才抢来的手枪把姐姐给崩了。苔霜月了解自家小兔子的德行,握了握他的手,容兰这才不情不愿地默默把抽出来一半的手枪塞回去。容兰还穿着当时被鲜血染红的白裙,此时的白裙不再是鲜艳的红色,而是白色渐变的样子,血液已经干了,变成了十分深的红棕色,显得格外渗人。容思甜看见容兰时,表情也差点维持不住。
温晚眠在后面抱胸撇了撇嘴,小声吐槽:“这姐妹俩都是戏精,亏是双胞胎,娱乐圈欠这两姐妹一对奥斯卡小金人。”
最后出于表面工作,容思甜假惺惺地说要跟着容兰,说什么这里太危险了,可以帮帮他,怕他死了之类的。容兰白眼都要翻上天了,心里吐槽道:是怕他死得太晚了吧。阳辉在后面疑惑,不明白到底怎么了?
最终,在容兰某个好姐姐的死缠烂打下,他们还是一起走了。不过七宗罪这边都在想着到时候去哪儿把他们甩开。
他们继续前行,一路上气氛压抑又诡异。周围的景色逐渐变得荒凉,树木枯萎,大地像是被什么东西侵蚀过一般,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色。大家都不说话,只是默默地走着,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走着走着,他们发现前面有一个奇怪的地方。那是一座看起来废弃已久的建筑,隐藏在茂密的藤蔓和杂草之中,若不是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建筑的大门半掩着,上面布满了锈迹,仿佛在诉说着它曾经的沧桑。
容兰皱了皱眉头,率先走了进去。其他人也紧随其后。一进入里面,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墙壁上满是斑驳的痕迹,有些地方还挂着一些奇怪的仪器,上面沾满了黑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液。
越往里走,光线越昏暗。他们只能借助微弱的手电筒光前进。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尖锐的声音,像是婴儿的啼哭,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大家的脚步变得迟疑起来,但好奇心驱使着他们继续往前走。终于,他们来到了一间巨大的房间里。房间中央摆放着许多奇怪的容器,里面漂浮着一些模糊的人形物体。
就在他们疑惑这是什么地方的时候,角落里突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东西”慢慢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那是血傀!它的样子像是人被扒了皮又被硫酸腐蚀被火烧之后的那种血淋淋的状态,能清晰地看到骨头。它的眼睛空洞无神,嘴巴张得极大,发出尖锐的叫声。
容思甜几人瞬间被吓得呆住了,身体像被定住了一样无法动弹。血傀一步步向他们逼近,那庞大的力气让地面都在微微颤抖。他们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声在耳边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