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剂
温晚眠微微蹙起眉头,语气里并没有太多疑惑:“这里怎么会出现迷失森林?”之前那一声惊呼把所有人都吸引了过来,众人循声望去,当看到那瓶药剂时,脸上都浮现出掩饰不住的震惊。容兰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道:“所以,这东西要交给组织吗?”温晚眠没立刻回答,他低头将那瓶药剂仔细收好,塞进口袋,淡淡说道:“先拿给松云深看看,之后的事再说。”
叶修白环顾四周,发现没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便提议道:“走吧。”在走出废墟实验室的路上,温晚眠一手紧握着那瓶迷失森林,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眼神飘忽,似乎心思游离。容兰一路沉默,直到快到出口时,才突然开口:“你们有没有觉得,最近组织对抑制精神方面的药物研究越来越多了?”落日余晖洒在他的脸上,光线分割出明暗两面,他的表情隐匿在光影交织中,显得格外复杂。温晚眠点头应和,没有多说什么。叶修白却迟迟未发一言,直到最后才缓缓吐出一句:“而且,那些抑制精神的药物,不都是拿我们做实验吗?就像……”楼月亡河接过话头,平淡地陈述事实:“那些药剂,从一开始就是为对付我们设计的……”话语落地,空气瞬间凝滞,所有人陷入无声的沉默。阳辉不明所以地眨眨眼,但看着周围压抑的氛围,识趣地闭上嘴,心底的第六感不断提醒着他——这件事绝不简单。
这时,一辆车停在他们面前,松云深平静地摇下车窗,目光扫过血傀那扭曲惨叫的模样,嘴角略微抽搐,指了指后座,“上车。”叶修白毫不犹豫地拎起血迹斑斑的血傀,随手丢进后备箱,动作熟练得像扔垃圾一样自然。霜海凌则漫不经心地抛着手里的迷失森林,忽然手腕一扬,直接扔给了松云深。松云深条件反射般伸手接住,看清掌心的物品后眉头微微蹙起。他打开封口检查,动作刚做到一半却猛地僵住,眉间的褶皱更深了一些。合上瓶塞,他迅速将药剂塞进包里,抬眼盯着几人,“你们哪弄来的?”温晚眠靠在座椅上,整个人懒散得像是霸占了整个车厢,椅子硬邦邦的,却被他坐出了几分老板椅的气势。“一个废弃实验室,捡到的。”松云深原本稳稳握住方向盘的手一顿,车子滑行了一段距离才重新恢复平稳。他短暂地陷入沉思,随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听好了,这件事除了我以外,不准告诉任何人。这不是什么好事。”众人默默点头,无人反驳。松云深作为组织核心医生兼主要实验员之一,确实有权接触到许多机密信息,而多年来的交情让他无需再证明自己的立场——这个人只想安静地解剖、研究,从不愿卷入无谓的争斗。
车厢内气氛骤然变得紧张起来,唯独阳辉依旧懵懂如初,其他人则各自怀揣心事。松云深沉默许久,最终还是打破寂静:“你们之前的易感期,有中断过组织提供的抑制剂吗?”众人整齐划一地摇了摇头。松云深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本来这事不想管的,但看在你们平时帮我不少的份上,还是提醒一句:以后尽量少用组织给的东西。”容兰听完只觉脑仁疼得快要冒烟,烦躁地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刚吸了一口就被苔霜月劈手夺走,狠狠掐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