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应外合
夜色如墨,废弃仓库的铁皮屋顶被晚风掀得呜呜作响,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摇晃,将角落里蜷缩的小小身影拉得忽长。安安攥着衣角,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澄澈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凶神恶煞的男人——他是三天前把她从幼儿园门口掳走的绑匪,此刻正用沾着油污的手把玩着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另一只手紧紧扣着她的手腕。
“钱呢?”绑匪的声音粗哑如砂纸,目光死死锁住仓库门口。那里,马嘉祺正缓步走入,黑色风衣被夜风灌得鼓起,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有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被极力压制。他左手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密码箱,右手自然垂在身侧,指尖却在暗处悄悄摩挲着一枚微型通讯器。
马嘉祺:这个箱子里,是你要的东西!
马嘉祺的声音平稳得近乎冰冷,每一步都踩在仓库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马嘉祺:放了我女儿!
绑匪嗤笑一声,匕首抵得更近了些,安安疼得瑟缩了一下,小声喊了句“爸爸”。马嘉祺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却依旧不动声色:“你伤了她,一分钱也拿不到。”他故意放慢语速,目光在仓库内快速扫过——货架后露出的一截水管,墙角堆放的废弃木箱,还有天花板上松动的通风口,每一个细节都通过通讯器实时传递给潜伏在外的丁程鑫还有叶辰
就在绑匪的注意力被密码箱吸引,伸手去接的瞬间,马嘉祺突然猛地向前一步,左手顺势打翻密码箱,一沓沓现金散落满地。“你耍我!”绑匪怒吼着扬起匕首,马嘉祺却早有准备,侧身避开的同时,右手抄起身边的铁桶砸了过去,正中绑匪的胳膊。
绑匪重心不稳向前踉跄,马嘉祺立刻上前扣住他持匕首的手腕,两人合力将其按在地上。丁程鑫反手掏出提前准备好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绑匪的双手,这才转头看向扑进马嘉祺怀里的安安。
丁程鑫:“安安不怕,爸爸和叔叔们来了。
”丁程鑫快步走过去,轻轻抚摸着女儿凌乱的头发,声音里带着难掩的颤抖。安安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看紧紧抱着她的马嘉祺,又看看眼神温柔的丁程鑫,终于放声哭了出来:“丁叔叔,爸爸,我好怕……”
马嘉祺收紧手臂,将女儿护在怀里,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目光却与丁程鑫在空中交汇。无需多言,彼此眼中的后怕与庆幸早已传递分明——这场里应外合的营救,每一步都惊心动魄,却因为两人多年的默契与护女的决心,终得圆满。
晚风依旧吹着仓库的铁皮屋顶,但此刻,晨光已在东方悄然破晓。
晚上
别墅内,陈明月坐在床边,手指轻轻的抚摸安安的发丝,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站着门口已经等待了很久的马嘉祺,想说些什么,话已经在喉咙里蓄势待发
他想问,这几年到底发了什么?陈明月跟宋建军到底有什么交易?
察觉到了的陈明月,用手轻轻的将自己眼泪擦去,慢慢的起身,掖了掖安安的被子,关上了房门,走到客厅回过身,抱住了一直跟在她身边的男人
她清除马嘉祺想问什么?她也知道自己想说些什么?只是时间不对,而马嘉祺似乎知道了她的意图,便加深了她这个怀抱,低头轻轻的吻在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