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姓(性)埋名九千岁

戴上锁灵环的云夙,眼波微斜,冷冷扫过那片阴森可怖的乱葬岗,旋即身形一展,如一道幽影般掠向凡间。

两年后, 大虞王朝景和17年1月6日 。

京城的街道上,寒风如刀,呼啸着掠过每一个角落。行人无不紧裹衣衫,步履匆匆,仿佛多停留一刻,便会在这刺骨的冷意中被冻住一般。风卷起几片枯叶,在空荡的路面上打着旋儿,为这萧瑟的冬日添上一抹寂寥。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如雷鸣般席卷而来,打破了街道的平静。百姓们神色慌张,匆忙向两旁避让,生怕被那疾驰而来的骏马撞个正着。扬尘四起间,人群的喧闹与混乱交织成了一幅紧张的画卷。

一匹通体漆黑如墨的骏马疾驰而来,鬃毛在风中翻涌如浪潮,隐约泛着冷峻的光泽。马背上之人身姿笔直,犹如苍松傲立于风雪之中,凛然不可侵犯,仿佛天地间的喧嚣都无法撼动他分毫。

此人便是当今权倾朝野的九千岁,那双眼眸深邃如寒潭,不起半分波澜,却能轻易洞穿人心;眉宇间似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冰霜,薄唇紧抿时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周身萦绕着的冷冽气场,仿佛与生俱来便带着俯视众生的疏离。他静静立于那里,不怒自威,那份不似凡人的冷俊中,藏着执掌生杀的权柄与看透世事的淡漠,连空气都似因他的存在而凝结出几分寒意。

身高八尺有余的他,骑在马上更显英挺,剑眉斜飞入鬓,眉梢微微上扬,带着与生俱来的凌厉。

双眸狭长,幽黑深邃,平静之下藏着让人难以捉摸的波澜,仅仅一个眼神扫过,便能让人脊背发凉。

他的鼻梁生得极高挺,从眉骨处便利落隆起,线条干净又英挺,像被精心雕琢过的玉棱,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棱角感。山根处饱满却不突兀,一路延伸至鼻尖,形成一道流畅又有力的弧线,既不显得凌厉,也没有丝毫塌陷的柔和,反而透着几分沉稳的骨相美。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颜色浅淡,仿若蒙着一层薄霜,不见丝毫笑意。白皙的面庞线条冷峻,下颌微微收紧,透着杀伐果断的决然。

他一袭玄色长袍曳地,布料是极沉的云锦,在天光下泛着近乎墨色的光泽,仿佛将周遭的光线都吸了进去。领口与袖口处,银线绣就的暗纹细密如网,细看竟是交错的夔龙与云纹,针脚藏得极深,只在转身或抬手时,才会随着布料的牵动闪过一丝冷冽的银辉,像极了藏在暗处的锋芒。

朔风卷过,宽大的袍摆被吹得猎猎作响,边角翻飞间,露出腰间悬着的玉带——那玉色暗沉,却在接口处嵌着细碎的金箔,随着动作轻轻碰撞,发出几不可闻的脆响,反倒衬得周遭愈发寂静。他就那样立在风口,玄色身影如一株孤松,不晃不摇,周身散发的气场却如实质般凛冽,带着久经权场的沉肃与不容置喙的威压。

旁人稍一靠近,便觉呼吸都滞涩了几分,仿佛被无形的寒气裹住,连目光都不敢轻易落在他身上。那玄色长袍似与暮色融为一体,他本人便如暗夜中悄然降临的煞神,眼底藏着未显的锋芒,衣角带起的风里,都透着一股“顺者昌、逆者亡”的凛冽,让人望而生畏,半步也不敢逾越。

街道两侧的百姓齐齐跪伏于地,额头紧贴地面,仿佛要将自己融入尘埃之中。四周寂静得连一丝呼吸声都显得格外刺耳,无人敢抬眼,更无人敢发出半点声响。

在这天子脚下,九千岁的威名如雷贯耳,无人不知她手段狠辣,掌控着朝堂上下的生杀大权,稍有不慎,便会招来杀身之祸。

九千岁轻勒缰绳,马蹄声戛然而止。他目光淡漠,如秋水般平静却暗藏锋芒,扫过跪伏在地的众人。一言不发,他仿佛将所有情绪都压入了那冷寂的眼神之中。随后,他猛地一抖缰绳,座下骏马长嘶一声,四蹄翻飞,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留下一路尘土与满场寂静。

马蹄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街道尽头,然而跪伏在地的百姓们却依旧保持着原样的姿势,仿佛时间凝固了一般。许久,那令人窒息的寂静依然笼罩着整条街道,无人胆敢率先站起,甚至连稍稍抬眼的动作都透着迟疑与畏惧。

与此同时,在京城最为繁华的烟花柳巷之中,一位身穿华服的公子哥从玉青楼内摇摇晃晃地踱步而出,锦衣玉带在微弱灯火下泛着浮华的光泽。他步履踉跄,神情间满是醉意,而身后则尾随着几个同样酩酊大醉的富家子弟,他们彼此搀扶,口中胡乱嚷嚷着不着调的词句,直叫人分不清今夕何夕。周围的喧嚣与纸醉金迷似乎都成了他们狂欢的陪衬。

他正是将军府那位庶出的公子,整日沉溺于声色犬马之中,流连于青楼与赌坊之间,举止放浪形骸,俨然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

他身量挺拔,约莫七尺有余,身形修长如松,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潇洒之意。那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微微眯起时透出几分玩世不恭的神采,而眼角一颗泪痣宛如点睛之笔,平添一抹风流韵味,叫人不由得心生遐想。

高挺的鼻梁下,那薄唇总是轻扬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透出几分漫不经心的韵味。仅仅是这一副模样,便足以让人在初见时心底暗生偏见,将他误认作一个只懂挥霍时光、沉溺享乐的纨绔子弟。然而,那笑容深处似乎藏着什么更复杂的东西,仿佛随时能撕开表象,露出另一个全然不同的他。

他抬起手,稍稍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发冠,指尖在发间停留了一瞬,似乎带着几分无意识的迟疑。目光漫不经心地掠过街道尽头,那是九千岁离去的方向,扬起的尘土还未完全散去。

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犹如暗夜中悄然绽放的罂粟,危险而深沉。心中似有无数念头流转,他暗自思忖:“九千岁,你我之间,迟早会迎来一场别开生面的交锋,那必将是一场精彩绝伦的博弈。”

想着,他便与身旁的狐朋狗友们勾肩搭背,脚步轻浮却又带着几分肆意,朝着灯火通明的赌坊方向走去。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融入这繁华喧嚣却又暗潮涌动的京城夜色之中,仿佛一滴墨落入水中,顷刻间便被那五光十色的浑浊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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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王朝,表面上歌舞升平,实则暗流涌动。

景和17年 1月10日 。

京城最为奢华的望江楼,历来是达官显贵推杯换盏、谈笑风生的所在,然而今夜,这座金碧辉煌的楼宇却被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息所笼罩。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每一丝流动中都暗藏着涌动的杀机与无法言明的紧张。

“九千岁,您今儿个怎有闲情到这风月之地?”吏部侍郎钱丰满脸堆笑,声音却因紧张而微微发颤。他身旁,一群官员噤若寒蝉,目光游移不定,仿佛生怕被卷入某种无形的漩涡之中。

被称作九千岁的陆昭衡(云夙化名),一袭玄色蟒纹长袍,身姿挺拔如松,足足比旁人高出一个头。他神色冷峻,狭长双眸扫过众人,不紧不慢开口:“听闻诸位在此商议要事,本督自然要来凑个热闹。”声音低沉却极具穿透力,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钱丰额头上沁出细密汗珠,强笑道:“哪有什么要事,不过是兄弟们小聚。”陆昭衡冷哼一声,目光如刀,“小聚?聚到商讨如何克扣军饷,这胆子可真不小。”

刹那间,屋内温度骤降,仿佛连空气都凝固成冰。官员们面如土色,一个个扑通跪倒在地,额头紧贴冰冷的地板,声音颤抖着求饶。陆昭衡神色不动,只嘴角微扬,勾勒出一抹冷冽如霜的笑意。

“拖下去,按律处置。”话音未落,他身旁的侍卫已如鬼魅般闪现而出,动作干净利落,将瑟瑟发抖的人群押解而去,只留下几道凌乱的残影和愈发死寂的大殿。

处理完手头的事,陆昭衡正欲转身离去,却不料在楼梯拐角处与一道身影猝不及防地撞了个满怀。他下意识稳住身形,抬头间,便对上了一双含笑的桃花眼——那目光温润中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不羁,仿佛世间万物皆难入其心,却又偏生令人无法忽视。

“哟,对不住了,这位爷。”楚砚池嘴角上扬,声音带着几分醉意。他便是将军府的庶子,平日里就以浪荡公子形象示人,整日流连青楼赌坊。

陆昭衡眉头轻蹙,正欲发作,却瞥见楚砚池腰间滑落的半截令牌。那一瞬,他的目光如刀锋般凌厉,直直锁定那抹冷硬的金属边缘,心中警铃骤响。

“你是将军府的人?”他冷声质问道。

楚砚池心中骤然一紧,如被无形的手攥住,面上却依旧挂着那抹从容不迫的笑意,“是啊,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庶子罢了,倒让大人见笑了。”他的声音平稳,仿佛只是在闲话家常,可那笑意却不曾触及眼底,隐隐透出几分自嘲。

陆昭衡的目光中交织着复杂的情绪,静静凝视了他片刻。

“跟我来。”他低声说道,声音沉稳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话音刚落,他已转身迈步,朝楼上那间幽静的雅间走去,步伐坚定,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某种无形的节律之上。

雅间内,陆昭衡目光如炬,盯着楚砚池,“你腰间令牌,可不是普通庶子能有的。说吧,接近我有何目的?”楚砚池收起笑容,神色变得认真,“九千岁明鉴,我确实有苦衷。"

原来,楚砚池虽表面玩世不恭,实则心怀天下。他利用自己的身份,在烟花柳巷、市井赌坊中收集各方情报,为的就是揪出朝堂中的奸佞之徒。

“既然如此,往后你若是遇到什么事情,可以去皇宫找我 。”陆昭衡说道,伸手将腰间玉佩摘下,递给楚砚池,"记得去南门,正门是东门 ,南门是我派人修的,直通我的府邸,若是门口那两个木头不信,就将这块玉佩给他们看。"

楚砚池唇角轻扬,眼底笑意流转,他姿态优雅地拱手施礼,声音温润如玉,这一笑仿佛春风拂面。

“九千岁,今日之事,多谢您出手相助。”

他的声音沉稳而温和,透着一股由衷的感激之情,仿佛将对方那一抹高深莫测的权势与威严轻轻掩在了这句诚挚的道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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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这一章作者只想说一句话,瓦滴女鹅真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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