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瓜!

3月10日

初春晨光熹微,宫墙下青石板路覆着薄露,殷昭临顶着半片竹瓦的阴影,指尖扣住墙沿时触到苔痕的湿滑。

忽瞥见影壁上 的一段文字,是陆祈州三年前执礼时念错的那句祝辞,正是墨奕丞幼时教他的《上清大洞真经》片段,却在大典次日,被人刻在了丞相府影壁上。

殷昭临勾唇,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姨母笑 :我知道他俩也有奸情 ,嘿嘿 嘿嘿。殷昭临已在内心笑成了大鹅

丞相府垂花门内,梨花枝桠斜出墙来,正落在墨奕丞斜倚的鎏金躺椅上方,几片花瓣沾在他微敞的衣领间,与苍白肤色相映成趣,月白锦袍领口松着三颗盘扣 ,露出颈间锁骨链一一那是七日前陆祈州以"驱邪"为名,亲手替他带上的银链 ,尾端缀着极小的八卦图 。 指尖叩着鎏金躺椅扶手,节奏与檐角铜铃共振。吊梢眼尾漫着未褪的潮红,像是昨夜批奏折时偷饮了半壶梅子酒。月白中衣滑到肘弯,露出小臂上一道淡疤——四年前替某人挡箭留下的,此刻正被陆祈州的目光烫得发紧。

"国师大人,这大清早的,来我这丞相府,有何贵干"

墨奕丞狭长吊梢眼半睁,水汽氤氲的眸子里漫着懒意,指尖摩挲着白玉扳指,“啪”地扣在紫檀小几上。动作间露出锁骨处一点朱砂痣,晨起未束的长发如墨瀑垂落,尾端还沾着昨夜批阅奏折时蹭到的墨渍。

膝头摊开的《贞观政要》,书页间夹着片枯黄枫叶——那是陆祈州前年秋日替他捡的,叶面上还留着被雨水晕开的“安”字。

陆祈州立在花荫里,玄色道袍下摆沾着露水,攥紧的袖口露出腕间那截红绳——正是四年前大典上,墨奕丞替他系的祈福绳。耳尖红得滴血,目光却忍不住飘向墨奕丞垂落的发尾——昨夜替对方整理奏疏时,偷偷捡了一根断发,此刻正用红绳系在道冠内侧。

殷昭临:陆兄,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想当躺床上的 啊

陆祈州喉结滚动着吞咽,道冠歪了半寸也浑然不觉。

鎏金香炉青烟袅袅,恍惚间将人拽回大典那日。十八岁的陆祈州第一次以国师身份执礼,手抖得险些打翻祭器。余光里,墨奕丞红衣似火,玉带勾上嵌着的羊脂玉正晃得他眼花,却在礼成时被对方不着痕迹地扶了一把,附耳道:“小国师,手稳些。”

"阿丞,我…心悦你,其实…在三年前新帝的登基大典上,我便对你一见倾心…"

殷昭临:TM的盯着你们站半天, 终于看到陆兄表白了

躺椅吱呀响动,墨奕丞支起下巴轻笑:“国师心悦我心悦我?”墨奕丞忽然笑出声,玉指摩挲着 手中的白玉 ,“那为何去年冬至,你在钦天监算出‘天有异象,丞相府不宜动土?况且三年前,你分明躲我躲的最远 ”

殷昭临:有秘密 !

话音未落,袖口滑落,露出腕间与陆祈州同色的红绳——原是当年大典后,两人各自求了签,解签人说“红绳相系,命数纠缠″,便偷偷换了对方的。

殷昭临:哇趣,同款红绳,定情信物吗 ~双向奔赴,互相暗恋!

陆祈州道袍下摆在晨露里浸出深色云纹,攥着梨花笺的手背上青筋微跳。他数着第三片瓦当缝隙里的青苔,忽然想起七岁那年,在私塾墙外看见的红衣少年——墨奕丞被罚站时,也是这样漫不经心晃着玉坠,冲他勾唇笑。

梨花落在墨奕丞睫毛上,他抬眸时,陆祈州慌忙望向池中游鱼,却瞥见自己倒影在对方瞳孔里碎成银鳞。

竹梯断裂声惊飞檐下雀鸟,殷昭临踉跄着扶住墙头,却见墨奕丞突然抬头,目光直直撞进她眼底。

当“心悦你”的余韵混着梨花香漫过宫墙,殷昭临忽然想起昨夜义兄咳血时,枕头下露出的半幅画像——画中人身穿红衣官袍,长发半扎,与此刻墙内的墨奕丞分毫不差。

殷昭临瞳孔骤缩:我c,义兄暗恋丞相,丞相暗恋国师,国师暗恋丞相,我义兄这痴情种啊,注定只能另觅良人了,实在不行回去问问他喜欢什么类型的,若只钟情于丞相,就只能看义兄自己的造化了

"咳咳,你们继续啊,我就是…呃…那个…路过,路过,别误会啊"殷昭临才回过神来,急忙对墙内两人解释道

墨奕丞:我也没问啊,这么紧张,定然看了很久。

殷昭临:猜得真准

"我…我先走了,你们继续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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