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
回到房间屁股还没坐热,就收到了吴昔甜发来的信息,她让我马上回二号庭院一趟,问她为什么要回去,她又不说,我只好加件衣服走回去了。
刚踏进庭院,我就注意到石板步道旁的木制平台上有一道黑乎乎的身影,他离我不到十米远,大半个身子隐没在郁郁葱葱的绿植里,透过地灯的微光,我隐隐辨认出了他的背影——吴邪。
凉凉的寒风夹带着一丝烟味刮过,我不由得捏紧拳头,慢慢走了过去。
离他越近,我越能看清他的脸色,这人翘着二郎腿慵懒地坐在椅子上,微阖眼眸,慢慢地吐着烟圈,微弱的灯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看起来无比寂寥。
一股无名火迅速窜了上来,又抽烟!这个阳奉阴违的家伙!这人就要见上帝了还贪这一口呢!
离他越近,那股烟酒混合的酸臭味就越浓,我真的破防了,这种味道居然是一个不到40岁的人散发出来的!他要变抠脚老大爷了吗?
我抡圆了拳头,准备随时砸到他脑袋上。
他似乎注意到了,轻轻掐灭了烟头,坦坦荡荡地看向我。
周柒玥:你在干嘛?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周柒玥:答应过我什么,还记得吗?
吴邪(十年后):没事,我就是出来吹吹风。
周柒玥:出来吹风,手上需要拿着烟吗?
看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就来气,好像我成了无理取闹的泼妇,而他是个不畏强权、敢于抗争的勇士!
他烦躁地叹了口气,起身朝我走来,缓缓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一巴掌拍开了他的手,冰凉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掉下来了。
周柒玥:你他丫的之前答应过我什么?
周柒玥:我不想说什么,之前你说的,还能不能做到了?
吴邪(十年后):没事啊,没必要气成这样,别哭了。
周柒玥:混蛋,我真要被你气死了!
他给我擦了擦泪水,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吴邪(十年后):走吧,回去吧。
周柒玥:酒谁给你喝的?
刚刚我跟他们交代过,不许让吴邪喝酒,是哪个不长眼的给他喝了?还是他偷偷摸摸拿的?
我在这方面管控很严格,容不得别人忤逆我,他这么做简直是在挑衅我、在我雷区上蹦跶!如果他不是个病号,我早就狠狠抽他一顿了。
吴邪(十年后):就喝了两口,解解馋,老婆你别气了,气大伤身。
周柒玥:我要是被气出心梗了,一定是你干的。
吴邪说了两句好话,半搂半推让我回房间休息,我不肯,跟他一起回凉亭。
石板步道上,凉丝丝的风轻轻抚过脸颊,我把头埋进了大衣里,听到不远处亲友们谈笑打闹的声音,我的心情好了一点点。
吴邪跟在我身后。
吴邪(十年后):你这人控制欲真强,我不就抽了一根烟嘛,跟杀了你亲爹似的,那脸色看着怪吓人的。
周柒玥:下次我不管你了,让起灵来管你。
吴邪(十年后):想一出是一出的,你这年纪还没吴昔甜大吧!
听得我心里冒火,肺癌晚期抽烟有多危险他不是不知道,可他偏偏要这么干,还好意思吐槽我控制欲强?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