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渊(17)

随着苏若晚的被捕,她母亲苏玲奈和外婆苏霏也被查了出来,三代人,由肮脏的金钱与欲望开端,延续的畸形关系不断发酵、膨胀……

福源怀念堂的骨灰里还有苏玲奈当初的日记,徐东屿那错漏百出的供词也只是徒增笑话,有了何宗一的那幅画,这些少女们最后的去向也有迹可查。

那是赛车场的琴师,指正了徐东屿照片上所有他认识的人,然后拔出萝卜带出泥,所有人,无论在不在照片上,都被找了出来。

一个星期后,这起格外复杂,时间跨度格外长、格外耸人听闻的大案终于在特调组和地方执行署的合作下,尘埃落定,又一个线索相关却又并不完美的案子就这样的解决了。

而此时的两位男主却谈论起了这件案子中的疑点。

裴溯:“徐东屿说他在跟踪吴广昌的过程中被郭叔发现,聊过之后,老郭对吴和苏的关系起了疑心。在警方搜查没有结果之后,他开始私自调查并且寻求徐东屿的帮助。”

裴溯:“这句话看着有点奇怪。”

骆为昭从座位上起来一手按在他的椅背上,从后面越过裴溯的肩头去看他手指尖画出来的那段话:“奇怪在哪?”

裴溯:“郭叔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请求徐东屿的帮助,我们默认当时案件的细节,是他在这个过程中透露给徐东屿的。”

骆为昭:“郭叔自己这么说的。”

裴溯:“二十多年了,郭世南未必记得清自己都说过些什么,但我总觉得他会和徐东屿说出那些诸如‘铅笔盒里的铃铛’之类的细节很奇怪。”

“想象一下他当时的心理,他会在哪种情况下说出这个细节?”

骆为昭:“比如对方会问,‘你怎么知道电话里的是你女儿’。”

裴溯摇摇头,“‘你怎么知道电话里的是你女儿’,这话听起来,像是许文超在核实郭世南的话的真实性。”

骆为昭反应过来——只有一无所知的人,才会第一时间本能地核实其真实性。

而徐东屿当时其实已经知道吴广昌和苏玲奈的畸形关系,也知道苏玲奈就是连环绑架案的罪魁祸首,他心里明镜似的,会把自己的“一无所知”演得那么逼真吗?

裴溯:“苏若晚说自己是看了她妈妈的日记,才萌生了效仿的想法,可是我刚才仔细看了,日记里,除了描述过自己给受害人家属打电话时的兴奋之外,并没有提到铅笔盒这个细节。”

不错,这个案子和当时何宗一牵扯出的那个案件一样,乍一看证据齐全,证据链闭合,能够结案定罪,可仔细一看,其中的疑点不少,肯定有第三方势力插手。

裴溯:“这个第三方势力,会不会是与何宗一有关?”

骆为昭:“不太可能,这个何宗一我也查过,确实是在两年前来的新洲,当时打工频繁,做过一阵快递员,打过不少零工。”

骆为昭:“后来挣到钱后,把母亲接来新洲,从小到大履历清晰可查,确实不像是和什么势力有牵连的人。”

裴溯:“会不会是像鸿福大观的那个前台一样?使用了假身份,身份上的信息一概清晰可查,可是人并不是这个身份,他们是一个势力的。”

骆为昭:“这个我也想到了,当初何宗一的照片和问询视频也发到乡下去协查过,那边的民警回报确实是何宗一本人,附近的乡亲们也都认识他,他确实是去年中秋回到乡下,把母亲接到新洲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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