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二十四计(18)
叶峥一脚踢向废帝,“小贱人,抖什么呢,这么一场好戏,不看岂不可惜。看见了吗,若敢起什么歪心思,这,就是下场。”
这么一耽搁,小巷的厮杀已经结束,两人谁也落到好处。
当然了,蒲逆川的伤的更重,他已经没了活下去的可能,小巷里的刘子言,他举刀指向谢淮安,眼中杀意尽显。
“淮安,不杀了刘子言吗?”
“我留他还有用,他此时重伤,定然会去找人,听闻他和青衣关系不错,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一网打尽。”
叶峥听明白了,直接转身就跟上他。文嘉也明白谢淮安此时有自保之力,也就不再跟在他身边,“两个人恐怕叶峥自己拖不过来吧,我去帮一帮他。”
文嘉说完转身就走。
谢淮安随后,他慢条斯理的走下阁楼,来到了萧文敬的旁边,“看到了吗?这就是和我作对的下场。”
此时的废帝早已瑟瑟发抖,“从今以后,我甘愿为奴为狗。”
谢淮安来到小巷里,见蒲逆川还有一口气在,他蹲下身子凝望着。
蒲逆川捂着伤口,他见到来人,问道:“你不喝我的酒。”
“毕竟,你参与了杀我父亲。”
“你还救了我的命,这辈子还不了了,下辈子还你。”
救他,只为利用,谢淮安眸子低垂,这些年蒲逆川为他做过不少事。
“还清了,答应你的事我没有做到。”
蒲逆川气息微弱,他没有多少时间了。
“白头儿,我这一生被恩仇所困,人世间还有很多值得去看的事情,你别像我这般。”
蒲逆川扯了扯嘴角,像是想笑:“我这一辈子……都被恩仇捆着……没意思……白头儿,你……别学我……这世上……其实……挺好的……有风吹灯笼……有过路马车……还有……小酒馆的……酒香……”
谢淮安望着血流不止的蒲逆川,李莲花的灵泉水是可以救他性命的,入长安后,他说过,君子报仇,片甲不留。
既然蒲逆川曾参与过杀害父亲,那么,便死吧!
犹豫片刻,谢淮安拂身在蒲逆川耳边道:“我说,有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就在你和她之间,是缘分。”
蒲逆川听后,他笑了,那是对死亡的释然,嘴里不停的念道:“她笑的,真好看,真好看……”
谢淮安的目光移到地上的酒壶,他忆起从前,蒲逆川对他那般的好,起身将酒壶捡起,将酒倒在地上,也算是祭奠了。
另一边,文嘉追着叶峥的身影找到了刘子言,刘子言不愧是虎贲第一杀手,一手砍刀用的出神入化,重伤之下竟激发了他的求生之心,对打下来叶峥身上竟也划了几道伤口。
叶峥假装不敌,直接退后,刘子言总算走到一处小院处,青衣开门出来看到刘子言伤的这般重,直接扶起刘子言。
“老哥哥怎么伤的这样厉害?是谁伤了你?”
“是救走了皇帝的那个高手,不知从哪集结了一帮人,用的竟然还是虎斑的路子,一时不查,我那帮兄弟都死了。”
两人说着话,文嘉和叶峥都围了上来,梅兰竹菊四人也在,院子周围有虎贲的几个暗哨,但都不足为惧,被梅兰竹菊四人解决。
文嘉和叶峥联手,叶峥对付青衣,文嘉对付刘子言,三招过去两人双双被打晕。
就地取材,挪了一辆板车,将两人绑上,给叶峥处理了一下伤口,然后两人悄悄的抬着板车,回到了小院里。
一点车辙痕印都没有留下,两人又都是有武力在身,控制的脚印也就像普通人走过一样,不会因为受力而有深浅变化。
回到小院中时,淮安正在院中等待,看到两人像是劫匪一般绑了两个人质回来。
“淮安,刘子言和青衣都在这里了,你想要怎么处理?”
“青衣掌握着太多的情报,暂时还不能死,不过刘子言就没有什么用处,先送他一程吧。”
“就这样死了也太便宜了他吧,淮安哥哥,你的仇人画像中不是还有个看不清脸的第六人吗?不如问一问这位第一杀手,他跟在言凤山身边这么多年,应该知道不少吧。”
“自然是不能就这样死了,你说的对,不过也不耽误先让叶峥报个仇。先给他几刀,避开要害,让我们这位虎贲第一杀手清醒清醒。”
“你瞧好吧,这种事情我最擅长了。”叶峥也做过赏金猎人式的杀手,曾经接了一个单子,就是为一个孤苦无依的孤女报杀母之仇,这个仇人自然就是刘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