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上官浅6
想起宫子羽,云为衫心中有着淡淡的甜蜜和忧伤,回忆到那天,宫子羽担心宫门的暗哨会误伤到云为衫,便把暗道中一路上的暗卫警备图给了她,让她尽量避开这些暗哨。云为衫没想到宫子羽竟然如此相信自己,她提着灯笼前往医馆,拿了药材煮药,被宫远徵强逼喝药不说,还想痛下杀手,是宫子羽救了她,害怕宫远徵用毒,还将身上的百草萃都给了云为衫来解毒。
宫子羽的手真的很暖,仿佛暖到了她的心里,从没有人对她那么好。
如果她只是云为衫多好啊,可以和宫子羽长久陪伴,可是,云雀,她是自己的妹妹,她还那么小,就被宫门残忍杀害了。
一滴泪从云为衫面庞流下。
上官浅回到角宫后,得知宫尚角和宫远徵都在书房,就去找他们。
“你这女人进门怎么不敲门啊!”
裸露着肩膀让宫尚角上药的宫远徵又羞又气,他破防了,这女子,怎的如此不知礼数,怎么不敲门啊!
上官浅没觉得有什么,毕竟宫远徵还是个小屁孩,只是她的人设是大家闺秀,立刻转过身去,憋了一口气,把脸色弄通红后说“我什么都没看见。”
宫远徵穿上衣服,“哼。”
宫尚角不觉得有什么,反而觉得生气害羞的弟弟很是可爱,不过,弟弟大了,要面子。
“无碍,远徵,哥哥挡着的,上官姑娘看不见的。”
“哼。你最好真的有事。”
“看,我拿到了什么!”
宫尚角没有想到,上官浅居然真的拿到了医案,对她的防备又暗暗加深了。
“你使了什么阴谋诡计才拿到的啊?”
“山人自有妙计,这点小事,也不算什么,远徵弟弟毕竟还小,我比你年长两岁,自是比你厉害一点点。”
“呵,这茶可真茶啊。”
“角公子”
“哥”
宫尚角听着上官浅和宫远徵斗嘴,真的不想端水了,翻看着医案。
“果真不是宫门血脉吗?”
“哥,我看看。脉案显示是足月生产,可是,宫子羽不是早产吗?他果真不是宫门血脉。哼,这下,说什么,宫门执刃的位置他都要还给哥。”
上官浅听明白了,宫尚角怀疑宫子羽不是宫门血脉,这才想查,可是“公子,我可否说两句。”
“说。”
“宫子羽应该就是宫家人。”
“为什么这么说?”
“宫门选妻,流程很是严谨,不可能将已失贞的女子选进来;老执刃,宫门长老对宫子羽很是迁就宠爱,疼惜之情不假。”
“老执刃见到宫子羽都是责骂处罚较多,你怎么看出来宠爱的。”宫远徵问道。
“远徵弟弟,一个人对你好不好,不能看他说了什么,而是要看他做了什么,你与金繁打斗,吃亏较多,虽然我不懂武功,但是,这厉不厉害,一眼便能瞧出来。”
“你说我菜!”
“远徵弟弟,上官姑娘说金繁不是普通的侍卫,起码是黄玉侍卫。”
“不是,他宫子羽凭什么啊,一个废物,黄玉侍卫是长老才配拥有的啊。”
“上官姑娘,你继续。”
“老执刃对宫子羽的疼惜之心,长老也是心知肚明的吧,才会对宫子羽也好,毕竟执刃最大,执刃的爱子,值得他们讨好迁就,否则,不能出入的旧尘山谷的规定,宫子羽也不会视若无睹,没有受到一点惩罚,在青楼过夜,挥霍无度了。”
“那为什么,老执刃从小到大,老骂他,流言也不管呢?”
“远徵弟弟,你忘记了,你刚开始学刀,我对你也是很严厉的。”
宫远徵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望子成龙心切啊“可惜了,宫子羽烂泥扶不上墙,一事无成,现在捡漏成执刃,真的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