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上官浅24
月公子翻了典籍,还没有找到解毒方法时,就听说宫远徵已经醒了。
宫远徵因为这个毒是在送仙尘的基础上改造的,解药也是简单的清热解毒的药材,也就没有按照惯例将配方和解药送去月宫备份。
月公子自从云雀死后,就像行尸走肉似的,也没有派人去徵宫寻解药配方。宫子羽又要闯三域试炼的第二关了,云为衫陪他去已经不是秘密了,宫尚角之前因为长老偏心,还要调查月长老的死因,找茗雾姬的把柄,又加上泠夫人的脉案,一直顾不上处理这件事情,这次,他一定要揪出茗雾姬和云为衫。
后山月宫,月公子看见云为衫的手链,听见宫子羽喊云为衫阿云,内心波涛汹涌,云为衫是云雀的姐姐吗?云雀怎么样?他终于可以知道云雀怎么样了。
看见宫子羽,月公子知道宫子羽不学无术,常去花楼,听说上次陪云为衫出去玩耍,还去了花楼,云雀是好人,可怜的姑娘,听她说,她姐姐更是善良,云雀最在乎她的姐姐了,她的亲人也是他月公子的亲人,他要帮忙试探一下,宫子羽值不值得云姑娘托付终身。
将蚀心之月递给云为衫,他知道蚀心之月和半月之蝇是一种东西,不用解,云为衫服用后,就倒在床上。
宫子羽非常焦急,将典籍翻阅了一遍又一遍,他过目不忘,之前只是想用不学无术来吸引他父亲的注意力,没想到只迎来了破口大骂,贬低,他再没有学习过了,为了云为衫,他愿意学习,阿云现在是他唯一的亲人了,他不能失去她。
宫子羽看了几天几夜,可是,过目不忘,不代表他学会了医术,不代表他可以用这些知识,宫子羽知道,他这个执刃很重要,长老都偏心他,其实他知道明白的,宫尚角是角宫的,只有他有能力在外和江湖上的人周旋,挣的偌大家业,还能平安归来,宫紫商又是女性,宫门不会让女性继承执刃职位,他也知道宫紫商再宫门里过的什么日子,可是,他自己都很伤心,没有权利,确实帮不了紫商姐姐什么,他都只能再花楼排解压力,宫远徵更是未及冠,再加上他一贯桀骜不驯,不给除了宫尚角以外任何人的面子,所以,执刃非他不可。
于是,他借研究之名,向月公子要来了蚀心之月,在月公子面前一饮而尽了,看着月公子急忙走来的身影,宫子羽眼睛里充满了笑容,他知道,他成功了。
宫子羽醒后,就听见月公子说“执刃大人何必呢?何苦自己犯险,将毒药喝了呢?”
“我解不出来,但是,阿云得活着,她需要解药。”
云为衫熬好药,听见宫子羽这么说,很是感动“羽公子,为什么呢?”
“我想要你活着,你是我短短二十年来,最喜欢的女子,在你那,我体会到了爱。”
“这只有一瓶解药,你们可以考虑,是谁喝。”月公子说完就走了。
宫子羽看见解药,将解药放在了云为衫面前。
“喝吧,阿云。”
云为衫看着宫子羽的脸,深情的眼神,为什么这么信任我啊?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我真的好想只是你的阿云啊。
想起宫子羽对自己的信任,维护,各种礼物,各种贴心的举动,宫子羽也是个可怜的人,她不能就这样看着宫子羽死。
云为衫迅速将面前的解药灌在宫子羽的口中,将宫子羽面前的药一饮而尽,宫子羽笑了,对着云为衫说“阿云,我保证,这是你最后一次吃苦。”
云为衫流着眼泪,宫子羽帮忙擦去云为衫的眼泪。
月公子进来了“宫子羽面前的才是真的解药,恭喜执刃大人和云姑娘,你们通过第二关了。”
宫子羽对着月公子说“其实蚀心之月不用解,对吗?”
“执刃大人果真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