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诫

张真源:贺先生,您既已回府,那我与朋友便不再过多叨扰了。

张真源:今日的事情,我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若还有什么未解的疑惑,改日再战……再讨教。

他身上莫名泛起一阵鸡皮疙瘩,这辈子头一回说出这么文绉绉的话,后面还差点直接蹦出“改日再战”。

心里一紧,要是被贺蔺霄知道他今天动了贺峻霖,怕是真要完犊子了!

不过……

他眯着眼睛,余光扫过鼻青脸肿的贺峻霖,只觉得心底一片冰凉,仿佛连心口都被冻住了,压根用不着敷冰块。

早知道,就不该打在那么显眼的位置!

不行,现在最要紧的是马上带着池薇安全离开。

否则以贺峻霖那家伙的性子,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搞不好还会想尽办法把他们扣下来“做客”。

张真源:贺先生,我思及家中尚有要事未处理,耽搁太久恐怕会惹母亲责怪。

张真源:劳烦您允许我和朋友先行告退,不知可否?

他的目光真诚而恳切地看向贺蔺霄,心里默默祈祷对方能尽快点头应允。

否则他真要控制不住情绪,哭出来倒也罢了,但那种流鼻涕、抹眼泪的糗样,可绝对不能让外人看见。

贺蔺霄:要事为先,明日吊唁会上见。

张真源:吊唁会……

他低声喃喃,隐约觉得这几个字透着一股寒意,让人不自觉心生疑惑。

难道有人离世了?

地位还高到需要帝都的权贵齐聚一堂吊唁?

算了,这种问题还是别深究,免得撞上什么麻烦。

张真源:贺先生,那我们便明日再见。

张真源:告辞。

贺蔺霄:嗯。

贺蔺霄注视张真源拉着池薇迅速离去,直至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中。

随即,他冰冷的目光转向贺峻霖,空气中瞬间凝结成霜。

站在一旁的管家见状,识趣地退了出去,同时轻轻掩上门,将所有可能泄露的声音尽数阻隔在外。

贺蔺霄:跪下。

“咚——”

贺峻霖双膝直挺挺地跪在硬邦邦的木板上,背脊僵硬,等待接下来的训诫。

贺蔺霄:我说过,处理事情不准带回贺家。

“啪!”

贺峻霖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声音清脆响亮,原本就红肿的脸颊顿时更加紫胀。

贺蔺霄:私自带人闯入医院,当着张刘两家的人抢一个毫无价值的女人。

“啪!”

又是一记狠厉的耳光落下,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咬牙忍耐。

贺蔺霄:礼教全然忘记,嘴上还敢吐露那些不堪入耳的言辞。

“啪!”

这一巴掌比前两次更凌厉,毫不留情地拍在脸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贺蔺霄:明日鱼家吊唁会,你不用去了。

贺峻霖:!!!

贺峻霖:父亲,您刚才说什么?!

贺峻霖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似乎完全无法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鱼家吊唁会?!

难道……不可能,绝不可能!!!

袖口下,他的手攥的死紧。

然而,下一秒,贺蔺霄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击溃了他的最后一丝侥幸心理。

贺蔺霄:鱼湄的儿子,鱼泯生,今日下午两点钟停止心跳,医生已经开具死亡证明。

贺峻霖:怎么可能!

贺峻霖:我今天才从医院离开,泯生的情况明明还没恶化到这种地步!

贺峻霖:泯生,他怎么可能就这样死了!

贺蔺霄:够了!

贺蔺霄: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贺蔺霄:还有没有一点作为贺家子嗣的尊严与体面!

贺蔺霄:眼泪是世界上最廉价的东西。

贺蔺霄:我不想再看到你掉一滴泪。

(我始终想不明白这一章哪里违规了,干嘛一直屏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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