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责任在谁

华贵嫔慕容世兰犹觉不够,她不觉得她的母亲处置了她姑姑一个怀孕的通房丫头有什么错,当然她更是觉得她险些流产跟汝南王肯定有关。

可是佳岁已经被拖去安静地方了结,皇上玄凌到底顾及汝南王玄济无心去查。

最重要的是说到底,华贵嫔慕容世兰虽然险些流产,但终究没有流产。

今日华贵嫔慕容世兰险些流产之事随着佳岁的死告一段落,皇上玄凌留在华贵嫔慕容世兰这里宽慰身体不安的华贵嫔慕容世兰,众人各自回宫。

只剩二人相对时,华贵嫔慕容世兰不解的伏在皇上玄凌膝头追问:“皇上,臣妾遭遇此事汝南王有逃脱不了的干系,皇上为什么要停止追查?你难道不疼世兰,也不心疼你和世兰的孩子了么?”

皇上玄凌只爱怜的贴贴华贵嫔慕容世兰的额头,说:“家丑不可外扬,汝南王是皇亲,朕真要处置他也不能用你和孩子作为理由,那对你和你母家不好。世兰,你体谅朕好吗?朕为皇帝也有许多的不得已。”

他有他的不容易,华贵嫔慕容世兰听了,只一味心疼皇上。

但华贵嫔慕容世兰不知道,本来她今日应该要流产都是皇上玄凌的意思,为的是用将门之女对付将门之女。

只是皇上没想到端妃齐月宾拐了这么大的弯子将原本简单的事情弄到复杂无比,让皇上玄凌深究起来都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哄了华贵嫔慕容世兰休息后,皇上转道去了凤仪宫。

今日是七月初一,本来就是皇上一定在皇后宫里休息的日子。

凤仪宫里,累了一天的皇上的脸色慢慢沉下来,寒冽如冰:“皇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药怎么会没有用?”

皇后宜修神色黯然道:“皇上,臣妾也不知啊。臣妾拟了方子就让信得过的人出宫抓药,然后交给端妃,一切都很顺利。皇上若不信,臣妾还可以默出臣妾拟出的方子。”说着去取了笔墨,笔走游龙的写了满满一页纸。

皇上玄凌不懂医理,所以叫了为华贵嫔安胎的江太医过来分析。

江太医候在仪元殿内,看了皇后宜修写的药方后神色惶恐:“皇后娘娘调制的堕胎药都用了上好的药材,只是其中为了不过分损害孕妇身体,没有用药性猛烈的狠药,都是些比较温和的药物,服下后会让孕妇没有多大痛苦的流产。但华贵嫔服用后虽然腹痛见红,却在宫女的帮助下催吐了堕胎药。每个人体质差异,华贵嫔身子强壮,这服药也许还是药力不够,才会让微臣保住了龙胎。”说完,江太医诚惶诚恐的给皇上磕了个头,小心道:“微臣请旨,华贵嫔的身孕该如何处置?”

“华贵嫔是将门之女,是慕容家的女儿;但她也是朕的嫔妃,怀着朕的孩子,对朕颇有情意。”皇上玄凌怔怔良久,搓着拇指上一颗硕大的白玉扳指。许久,皇上才低低道:“你不是说如果华贵嫔再出意外,大人孩子都保不住么?留下吧,当朕怜惜她这条性命,容了她和她的孩子。但是,那个孩子如果是皇子,身体决不能健康。江太医,你明白朕的意思吗?”

“微臣明白了。”听皇上玄凌如此吩咐,江太医擦着满头冷汗唯唯诺诺的退了出去。

江太医告退离去,皇上想到端妃齐月宾也有了身孕,犹豫再三问道:“皇后,你说端妃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然怎么会如此巧合,本来应该让她担了虚名的事,她却赶在这档口有了身孕,但是此事又实在可疑,齐家已见家道中落,端妃是如何做到让她的宫女拥有了出自汝南王名下的银票?又这么巧,下药的宫女会和华贵嫔有怨,有蓄意报复华贵嫔的动机。”

皇后宜修道:“端妃一向细心,若是她送给华贵嫔之前先请人看过臣妾的药,确实有可能策划这一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今日之事咱们都急着结案,倒没留意端妃宫女给华贵嫔服下的药,是否是臣妾给的药。臣妾自认为臣妾的药不会有纰漏。如果真如皇上所说,端妃发现臣妾给的药不妥当,臣妾怀疑凭端妃的心智,把药换了也未可知。”

皇上玄凌也赞同皇后宜修的想法。尤其是端妃齐月宾从皇后处取了给华贵嫔的堕胎药的时间比她怀孕的时间更早。

端妃齐月宾是太后养出来的孩子,就算不聪明,又怎么会不明白不要轻易给怀孕的人送吃食,更别说那还是一碗药。

皇上玄凌想:朕多次让月宾去皇后那里求安胎药,只怕她已经从朕的态度中察觉出药有问题。皇命难违,朕不许她推辞,她不会拒绝朕的要求,但私底下她为了不被陷害,送药之前应该查过甚至知道皇后的药不是安胎药了。那么为了自保,月宾就会需要一个能保证她在送不知情况的安胎药给世兰出事之后还能让她全身而退的护身符。所以她一直在调养身子拖着时间不将药送给世兰,让朕陪着她哄着她给世兰送药,让她得以有更多的机会怀上身孕,同时又开始挑选合适的人选布局。等确认有了身孕这天才送药,月宾的意图很明显了。

从现在看来,她布了一个既可以让她自己全身而退,又能可以让慕容家和汝南王的争斗进一步激化让她背后衰微的齐家渔翁得利的局。

皇上玄凌想到端妃齐月宾有心计如此布局,深深忌惮端妃齐月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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