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滔岌岌风云起20
“哦?”白鹤淮神色淡定,“如何的不一样?”
苏暮雨微微皱了皱眉,他很明显感觉到身旁的护卫在随着他们走向内屋的时候,身体一下子就变得僵硬了,神色也紧张了许多。
中年男子略微思索了一下,缓缓说道:“不知道神医可看过一些志怪话本,犬子如今,便如那话本中描述的一般,不人不鬼。”
白鹤淮嗅了嗅屋子里味道,瞬间皱紧眉头:“你确定你儿子还活着吗?”
苏暮雨走上前,护在她的身旁。
知州一下子怒了:“神医这是什么话?”
白鹤淮已然踏进了里屋,白鹤淮终于看清了屋中的全貌。只见一个上身赤裸着的男人被四条铁链拴住了四肢,绑在一张铁床之上,男子听到动静,转头看着他们,一双眼睛散发着诡异的青红色光,随后铁床在开始颤动起来,那男子拼命地拽动着那铁链,想要挣脱下来。
“神医还请小心。奎吴,好好护着神医。”知州大人对那护卫说道。
“不必了。有我护着便可。”苏暮雨挥手道。
白鹤淮却整个人都楞在了那里,她绝对不是个胆小的人,即便是当日面对暗河的血之夜,她也从未有过半点畏惧,可现在却整个人都僵在那里了。
“果然,和我想的一模一样。”白鹤淮喃喃道。
苏暮雨从未见过白鹤淮这样,他轻声道:“有什么异样?”
“这不可能。”白鹤淮喃喃道,“这不可能啊!”
“送神医出去吧。”知州大人已经放弃了。
“且慢。”苏暮雨向前一步,直接一股气息散出,将那知州大人和护卫都给震了出去。
白鹤淮俯下身,从药箱里拿出了那一卷银针,随手一甩,便将那些银针给打了出去,全部落在了那男子的身上,但那男子却毫无反应,还是保持着方才的动作,挣扎着要从铁床上下来。
“神医小心。”苏暮雨将白鹤淮护在身后。
“他连痛觉都感受不到了。”白鹤淮又上前走了几步,盯着那男子的瞳孔,“离得越近,尸臭的味道也越来越浓了。真是可笑,可笑。”
苏暮雨似乎听明白了白鹤淮的话,身上的杀气陡然而起。
“不必。”白鹤淮拦住了苏暮雨,随后便转头走了出去。
“神医且留步!”知州大人直觉上感觉到这神医已经看出了什么端倪,立刻跟了上去。但白鹤淮却完全没有理会,直接就走到了那院中,看着那一众还在争论不休的医者,怒骂了一句:“为医者,当以诚待人。你们,枉为医者,还一个个给自己冠什么神医名号!”
方才那老者先是一愣,随后怒道:“你这小娃娃,才看了多久就看出名堂来了,跑来指责我们?真是可笑!”
白鹤淮怒道:“这还需要看吗?但凡医者,有过几年的从医经历,谁还看不出来,这已经是个死人了。你们在这里讨论对一个死人行针还是用药,是在演什么戏吗?是害怕你们告诉了这位知州大人真相,就被这知州大人给砍了吗?医者仁心,仁心是让你们在这里胡言乱语吗?”
跟着她冲出来的知州大人呆立在门口,手剧烈地颤抖着:“神医你说什么?你说犬子他已经……”
“已经死了,死得不难再死了。”白鹤淮郑重地说道,“无药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