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0.笼中美人

//-坐标*无人区地带.柏林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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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被血色蔷薇疯狂缠绕的哥特式古堡,孤独地伫立在清冷的月光下,它仿佛浸没在水银般流淌的冷辉中,散发出一种冷冽而令人战栗的气息,高悬天际的冷月洒下幽微的光芒,穿透墙壁上镶嵌的巨大猩红水晶彩窗,折射出诡艳深沉、暗红如霞的光影,为这片死寂的空间平添了几分妖异的美感。

彩窗上不再描绘圣洁,而是刻满了淫艳而禁忌的情欲图腾——

交缠的魅魔与天使,滴血的荆棘裹挟盛放的玫瑰,欲蛇缠绕于禁果树上,吞噬罪恶的果实——

在光影中扭曲蠕动,如同活着的情欲诅咒。

推开那扇沉重而古老的雕花大门,眼前的景象令人心头猛然一震,古堡深处,奢华辉煌的内部——

映入眼帘的,是由竖状栏杆构建而成的纯金结构,那些细窄而疏松的栏杆蜿蜒蜷曲,形成一个向下滑收的圆形,在它的顶端与底部,纵横交错间延伸出无数条古铜色的铁链,牢牢锁住水晶棺的四个棱角,使其稳稳地悬于半空之中。

华美的金丝笼,边缘流转着璀璨鎏金的光泽,仿佛一抹凝固的霞光,鲜活的野蔷薇缠绕于笼身,每一瓣都栩栩如生,宛如刚刚从晨露中采摘而下,然而,无论它们的模样多么接近真实,终究只是死物,那虚假的生命被永远定格在金色的囚牢之上,徒留一种无法触及的真实感。

顶端垂落的软纱绸缎,被靡红的珠链纵横交错地缠绕着,倒别有一番风情,随着珠链随风轻晃,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如同一场无声的低语,在空气中弥散开一种暧昧又危险的气息。

笼身四周,野蛮生长的蔷薇肆意攀爬,荆棘密布着倒刺,每一根尖刺都仿佛要撕裂视线,直击人心,那种充满暴力美学的画面、给人一种极强的冲击力——似乎唯有极端的罪恶与深埋的欲望,才能催生这般疯狂的生命力。

殿堂正中间,是一座精心构筑的人造天堂,纯金铸就的囚笼,宛如一件奢华而冰冷的艺术品,投下大片深沉的阴影,仿佛另一个极端的地狱,无人胆敢靠近,那片被诅咒的空间中禁锢着一个恶欲神。

而在这一切的正中央,一具剔透的水晶棺静静悬浮于半空,潋滟的红光在棺椁表面缓缓流转,每一次都折射出绚丽的光泽——

究如妖冶、蛊惑人心的罂粟,既凄艳得仿若哀歌中的残月,让人移不开目光,也难以抑制心底涌上的寒意。

那是世间最显奢华、却也是最残酷的枷锁,铺满艳丽玫瑰的囚牢,在猩红与馥郁中散发出腐朽而扭曲的爱意,无时无刻不在歌颂对那位沉睡美人的病态痴恋……

残存的誓言早已腐烂,在无尽的执念中垂死挣扎,谁都明白‘祂’试图已这种方式编织出一座无法挣脱的囚笼,将心底深处那不可名状、无法直视的阴暗欲望永远锁住——

可这,不过是一场自我欺骗的盛宴罢了,华丽得令人窒息。

就在这时,笼子中渐渐有了生的气息,那攀附在笼身上、早已枯萎、凋零的玫瑰竟似在瞬息间死而复生,细微的声响被无限放大,吱呀作响,仿佛某种隐秘的旋律正在奏响。

午夜绽放的玫瑰带着诡魅与衰败的气息,却又妖冶得令人心悸,宛如极致的荒诞之美,水晶棺内,女子卷翘如蝶翼般的睫毛,沾染着一层淡淡的水雾光泽,恍若晨露轻吻花瓣,在微不可察的颤动中,透出一种令人心悸的脆弱与鲜活。

瑰洱,苏醒了。

她缓缓睁开眼——最为迷幻的,是那双欲瞳!

娇甜的湄拉红,如同最危险又勾惑的魅魔,不知吞噬了多少痴妄的灵魂,和滚烫的爱欲,才能浇灌出如此欲滴的娇艳,层层叠叠地潋滟与迷离在眸中流转,如同致命得漩涡,轻易便能勾起最为深沉的梦魇,将其灵魂拖入情欲之海中。

她的存在,就像珠光纸醉间被红酒灼烧的赤蝶,生命炽烈而张扬,将爱欲与情欲被你演绎得淋漓尽致,令人魂魄皆失,初醒时的迷离尚未完全褪去,你的意识仍有些混沌,周遭空气中弥漫着甜腻而浓烈地花香,那香气仿佛有形之物,缠绕、撩拨,令我如坠云端,恍惚间失去了对现实的感知。

好奇怪……

我:瑰洱:“唔…!”一声娇软至极的轻咛,自唇边悄然溢出,柔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初醒时眉眼间尚带着几分倦色,轻轻划破了四周的死寂。

瑰洱才渐渐回过神来,那双湿漉漉的媚眼蒙着雾气,潋滟勾魂,眼尾悄然洇开一抹醉人的绯红,似朝霞吻过花瓣,又如沾染了情欲地胭脂红,这般模样下的你,宛如一只娇贵又漂亮的小狐狸,既惹人怜爱,又透着几分勾人的媚态——

#我:瑰洱:刚从睡梦中挣脱的声线,略显沙哑、娇媚,浑身萦绕未散的倦意,更为这一声问候,添了几分缱绻意味:“好久不见,祸娇~”

此刻,祸娇竟有些失神,目光怔怔地落在棺中美人那张娇媚而脆弱的脸庞上,恍惚间,一些禁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她的脑海——若是将你压在身下,指尖轻抚过那如雪般细腻的肌肤,是否会换来你泪眼朦胧的低声乞怜?那带着晶莹泪珠的模样,仿佛近在咫尺,清晰得触手可及。

这念头虽如电光石火般一掠而过,却像烈焰一般点燃了她内心深处某种潜藏已久的渴望与欲念,她心头微颤,呼吸不自觉地紊乱,一时竟难以平复这突如其来的波澜。

祸娇:“……”

祸娇骤然一震,回过神来,那些方才还显得荒唐的念头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难以抑制的红晕,仿佛初绽的芙蓉被霞光轻吻,透出几分娇艳与慌乱,直教人心神为之摇曳,而当她无意间抬起目光,与你那双潋滟妩媚的眼眸猝不及防地相撞时,心底深处某种蛰伏已久的邪念仿佛被轻轻拨动,如同沉睡的野兽睁开了双眼,它悄然苏醒,在黑暗中低伏、喘息,带着隐隐的躁动,似是在窥探着下一刻即将捕获的猎物。

心脏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蛊惑,骤然间乱了节奏,呼吸也随之一滞,如同陷入深海的漩涡,她竭力平复那急促而失控的心跳,咬紧牙关克制住内心蠢蠢欲动的渴望——那种生涩却炙热的欲望,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枷锁,就在这短暂如电光火石的一瞬,她的防线几近崩塌,灵魂仿佛被吞噬与淹没,明明两人皆是擅长魅惑心智、玩弄人心的高手,可为何此刻,她竟像是被你轻易夺去了心魄?这份陌生的失控感令她心底泛起涟漪,又惊又恼。

祸娇:(内心话)“明明已经被封印……为何仍旧如此可怕?仅仅一眼,便足以让人失魂、沉沦…并且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你慵懒地半倚在水晶棺中,姿态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惬意,抬眸一刹那,那眸光像是裹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似一只倦怠至极却依然难掩媚态的艳妖,眼波轻荡之间,那绵软入骨地娇慵与惑人气息,便悄然弥漫开来,似有若无地轻颤着纤长的睫羽,犹如春日初绽的蝶翅,柔弱而惹人怜惜。

我:瑰洱:“怎么不说话了?”嗓音娇媚动人,声线拖曳悠长,恰似欢愉来临前的序曲,又像月夜里迷惑人心的海妖,在低声吟唱,满含魅惑、又透着勾人的欲望。

暧昧而靡红的光线笼罩在金丝笼周围,为周遭的一切镀上了一层隐喻般的色彩,空气仿佛变得黏稠,令人喉间干涩难耐,你情不自禁地轻抿了下唇,试图缓解这莫名的焦灼感,然而,你未曾察觉的是,她的目光早已炽热地追随着你的一举一动,自你开口起便未曾移开半分。

我:瑰洱:“还是……”我略作停顿,语气如丝般轻柔:“你已经不想理我,这个老朋友了吗?”

祸娇唇畔悄然浮现一抹勾人的弧度,眼波流转间透出一丝狡黠的戏谑,那与生俱来的媚态令人怦然心动,转瞬间,她又换上一副天真无辜的模样,娇声嗔道:“怎么会呢,洱洱。”

她目光炽热而“真诚”似能穿透重重迷雾,径直落在棺中少女的身上:“我的到来,”她低声呢喃,语调轻柔,却掩不住那隐晦的锐利锋芒:“正是为了你……”然而,就在这一刹那,她紫罗兰色的眼眸深处,一抹极快、极冷的算计如寒星划过夜空,转瞬即逝,不留一丝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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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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