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曙光

实验室的荧光灯在嘶吼中剧烈闪烁。

林渊抹了把脸上的血，兽笛抵在唇边，系统提示在视网膜上炸开——「新型丧尸弱点：后颈神经簇，HP：85%」。

"黑焰！"他吹响短笛，墙角阴影里窜出一道黑影。

变异狼撞开最前面的丧尸，利齿直接咬向那东西后颈。

绿血喷溅的瞬间，丧尸发出尖啸，爪子扫过黑焰脊背，在狼皮上划开深口。

"沈医生！"林渊踹开扑来的第二只丧尸，"左三！"

沈璃的手术刀精准没入目标后颈。

她转身时发尾扫过林渊肩膀，"周凯，压制右边！"

周凯端着改装过的霰弹枪从门后闪出来，子弹裹着钢珠轰在丧尸膝盖上。

那东西踉跄着栽倒，被夏霓从背后补上一刀——她不知何时摸进来，战术刀捅进丧尸耳后，"这帮破玩意儿比陆沉的实验品还难搞！"

陆沉缩在操作台前，攥着半块碎玻璃的手在发抖。

他盯着被黑焰撕成两半的丧尸，又看了眼培养舱里还在排空液体的"终极兵器"，突然吼道："它们被试剂污染了！

我改良的抑制剂失效了——"

"闭嘴！"林渊踢飞扑向陆沉的第三只丧尸，"系统，弱点确认！"

视网膜上红光闪烁，「确认，所有新型丧尸弱点统一」。

他拽过沈璃的战术背包，摸出两把淬毒飞针抛过去，"扎后颈！"

飞针破空声混着丧尸的惨叫。

黑焰拖着伤腿又扑上去，这次直接咬断了一只丧尸的脊椎。

周凯的霰弹枪卡壳，夏霓反手扔出爆破弹，在丧尸群里炸开一片血雾。

"剩三只！"林渊擦了擦兽笛上的血，"沈璃封门！夏霓断后！"

最后一只丧尸扑向陆沉时，林渊的兽笛突然变调。

黑焰从侧面撞过去，狼嘴死死咬住丧尸手腕。

沈璃的手术刀跟着扎进后颈，绿血溅在陆沉脸上，烫得他尖叫着抹脸。

实验室突然安静下来。警报声不知何时停了，只剩通风系统的嗡鸣。

陆沉瘫坐在地上，盯着满地碎肉发抖。

林渊踩着他的手腕，兽笛抵住他咽喉，"现在，要么说妹妹在哪，要么喂狼。"

"安全屋...城北旧仓库B区。"陆沉喉结滚动，"我没伤害她，只是...只是想拿她当筹码。"他突然笑起来，血沫从嘴角溢出，"你以为我真想毁灭世界？

我要筛选进化者！

只有最强大的人类，才配在末世活下来——"

"放屁。"夏霓一脚踹在他肋骨上，"你就是个疯子。"

林渊扯下陆沉的衣领当绳子，把人捆在操作台上。

沈璃蹲下来检查他的伤口，突然抬头："他注射了强化剂，撑不过两小时。"

"够了。"林渊抓过沈璃的医疗包甩给周凯，"看好他。"他转向夏霓，"拿爆破弹，把培养舱炸了。"又对沈璃扬下巴，"跟我走。"

城北旧仓库的铁锈味刺得人鼻腔发疼。

林渊踹开B区铁门时，正看见个扎着马尾的女孩缩在角落，怀里抱着他去年送的毛绒熊。

"小棠？"他声音发颤。

女孩猛地抬头，眼泪"唰"地涌出来。

她扑过来时撞翻了旁边的补给箱，"哥！

我就知道你会来！"

林渊蹲下来接住她，喉咙发紧。

妹妹的小拇指上还戴着他用外卖箱铁片打的戒指，"对不起，让你等久了。"

"没有！"小棠抹他脸上的血，"有个白大褂叔叔每天送吃的，说哥哥在打大怪兽。"

沈璃站在门口没动，手指轻轻碰了碰腰间的手术刀。

夏霓靠在门框上哼笑，"行啊林渊，藏了个小甜椒。"

回基地的路上，小棠蜷在副驾驶打盹。

林渊透过后视镜看沈璃和夏霓，前者正低头整理医疗箱，后者叼着根草叶擦战术刀，月光从车窗漏进来，在她们脸上镀了层淡金。

基地的篝火映红了半边天。

赵铁山拍着林渊的背灌啤酒，"小子可以啊，连陆沉那老小子都收拾了！"陈阿九端着锅红烧肉挤过来，"尝尝，特意留的，你妹说爱吃甜口。"

韩飞扶了扶眼镜，举着个试管站起来，"我改良了抑制剂，能让丧尸失去攻击性。

虽然不彻底，但足够建隔离区了。"

掌声响起时，林渊的系统突然震动。

他抬头看向天际——远处有团幽蓝光芒正在聚集，像团烧不化的雾，缓缓朝基地方向移动。

夏霓的战术刀"噌"地出鞘，"那什么玩意儿？"

沈璃眯起眼，手术刀在掌心转了个圈。

林渊摸了摸妹妹的发顶，把她往赵铁山身后推了推，"阿九，查卫星地图。

周凯，叫所有人集合。"

幽蓝光芒里传来低吼声，像某种巨兽的呜咽。

林渊攥紧兽笛，看向沈璃和夏霓。她们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新的战斗，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