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二十计：试探42

吴仲衡愣了愣，像是被惊到了一样回过神，忌惮地打量着谢淮安。

谢淮安继续道：“这是杨储豪的院子，老师怎么想起来帮他晒书了？”

铁秣王吴仲衡表示了自己对这些藏书的喜爱，聊了一嘴故人所写的游记，谢淮安就势和吴仲衡聊起了他们这一故人的缘分。

明舒的视线在吴仲衡身上划来划去，在心中比划着下手的地方。

吴仲衡提起当年他询问谢淮安的志向，问谢淮安：“白头儿啊，你是来杀我的吗？”

谢淮安伸出手摊在面前，“老师，我这双书生手，如今无铁无刃，又怎么杀得了铁秣王呢。”

吴仲衡怀疑的目光在谢淮安身上扫视，伸手摸了摸一旁的八哥，“白头儿啊，这种假话就不要说了。”

吴仲衡感慨一样道：“没想到白头儿你竟然能隐藏地这么深。”

谢淮安的目光也落到八哥身上，想到它之前叫的是什么拜见大王，忍不住撇过了脸，“老师，我的身手如何，你应当了如指掌才是。”

吴仲衡似是满意地笑了笑，“中原真是地大物博，神异之处不少，白头儿你的运气也好得让人羡慕。”

吴仲衡似羡慕似惋惜，“可惜只在那夜稍有接触，终究是无缘了。”

谢淮安脸色冷淡，好似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我来，是想换回我朋友性命的。”

谢淮安顿了顿继续道：“以及，我希望老师能做个人，不要打扰我的至亲至爱。”

吴仲衡有些忌惮，又有些得意，他并不相信谢淮安仅仅只是想换回自己的朋友，谢淮安太聪明了，聪明地让人胆寒。

吴仲衡得意于他一直聪明谨慎地躲在幕后，逼得谢淮安不得不正面面对他这个不了解的人。

但谢淮安既然敢上门，自然不会什么准备都不做，他知道吴仲衡上位铁秣王的来龙去脉。

两个人你来我往交锋了几个回合，谢淮安挑明了吴仲衡想让他做的事，吴仲衡希望谢淮安谋一个计策送上萧武阳的人头。

谢淮安答应了吴仲衡的要挟。

明舒在谢淮安脑海中开始热身，“要杀杀人王萧武阳，和一个武力值不确定的你，吴仲衡这次的人力投入一定很多。”

谢淮安也知道明舒这些日子憋屈了，劝道：“吴仲衡潜伏二十五年，胆小如鼠，一有风吹草动就会缩回去，等一下你不要贸然出手。”

“知道、知道。”明舒满口应下，“藏水川那边，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和萧武阳接上头？”

烛之龙虽然被明舒杀了，但看吴仲衡一点都不担心如何进入藏水川，就知道藏水川的情况依旧还在他的掌握中。

谢淮安：“萧武阳是个聪明人，藏水川外好几日都没有消息，他又被人找上门，他会注意我的到来。”

带着谢淮安进入藏水川的苏长林一路监视着谢淮安，深怕他做什么小动作，却不知道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明舒代替谢淮安取走了他们必经之路上提前准备的传信。

而进入藏水川之后，谢淮安也很快就发现了萧武阳找来和他们接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