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降生
清溪镇的事谈妥后,周海便带着何宁和蚩蝶回了家。
而另一边,刘艺也马不停蹄地赶回狼牙特战基地,一进门就直奔办公室,把早就写好的结婚报告递到了何志军面前。
何志军捏着那份结婚报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看着眼前的刘艺,语气里满是疑惑:“哈雷,你这结婚报告怎么突然打得这么急?”
刘艺挠了挠头,只说“情况特殊”,却没多解释。
何志军心里犯嘀咕,干脆拿起电话打给了周海:“老周,你家闺女和我这兵蛋子,怎么突然就要结婚了?”
电话那头的周海没绕弯子,直接沉声道:“小蝶怀孕了,婚礼得赶在显怀前办。报告的事,你赶紧批了,别耽误时间。”
何志军这才恍然大悟,挂了电话就拿起笔,批准了申请。
俩孩子一个是国安部部长的女儿,一个是自己手下的兵,身份没问题,又有了孩子,哪有不批的道理?
结婚报告批下来的那天,刘艺拿着那张纸,在狼牙特战基地的训练场上跑了三圈。
两家人紧锣密鼓地筹备婚礼,周海和何宁亲自盯着婚房装修,刘家父母则忙着订酒店、发请柬,连唐笑笑都主动揽下了帮蚩蝶挑婚纱的活儿,整个筹备过程忙而不乱,处处透着对这对新人的祝福。
领证那天,清风吹着蚩蝶淡蓝色的裙摆,刘艺的常服领口别着枚小小的领花,两人站在民政局的镜头前,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走出大门时,刘艺小心翼翼地把红本本塞进内侧口袋,像是揣着什么稀世珍宝,他握紧蚩蝶的手,声音放得极柔:“小蝶,委屈你了,现在怀着孕不方便,等孩子生下来,我带你去海边,把蜜月好好补上。”
蚩蝶仰头看他,眼里盛着光,轻轻“嗯”了一声。
婚礼办得格外热闹。
酒店门口摆满了鲜花,红底金纹的“囍”字贴得到处都是。周海的同僚、刘艺的战友,还有双方的亲朋好友挤满了宴会厅。
何志军亲自来当证婚人,小蜜蜂、元宝他们几个凑在一桌,本想闹闹洞房,可一看到周海那沉稳的眼神,又想起蚩蝶还怀着孕,最终只敢凑过来敬了杯酒。
婚礼过后,刘艺和蚩蝶搬进了婚房。
房子是双方父母一起准备的,采光极好,客厅的墙上挂着两人的婚纱照,卧室里还特意放了一张宽大的婴儿床。
刘艺只要有空就往家跑,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全包了,晚上还会贴着蚩蝶的肚子,轻声给宝宝讲故事。蚩蝶看着他笨拙又认真的模样,心里甜丝丝的。
可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蚩蝶怀孕七个月时,基地接到紧急任务,刘艺跟着雷电突击队出发,临走前,他蹲在床边,摸了摸蚩蝶隆起的肚子,声音带着不舍:“小蝶,等我回来,一定陪你到生产。”
可任务比预想中更复杂,等刘艺和队员们完成任务、风尘仆仆地赶回来时,接到的第一通电话,就是何宁打来的,蚩蝶要生了。
“什么?!”刘艺身上还沾着野外的泥污和硝烟味,一听这话,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时之间竟然呆立在原地。
雷战见状,立刻大手一挥:“哈雷,你还愣着干什么?开车!去军区医院!”
等刘艺风风火火地赶到医院,产房外已经围满了人——周海和何宁脸色紧绷,刘家父母在一旁来回踱步,蚩蝶的闺蜜唐笑笑正攥着何宁的手轻声安慰。
听到产房里传来蚩蝶撕心裂肺的痛呼声,刘艺的拳头瞬间攥紧,指节泛白,他想去推门,却被护士拦了下来:“家属请在外等候,产妇正在生产!”
“我媳妇她……”刘艺的声音都在发颤,眼睛死死盯着产房的门,里面的每一声痛呼,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产房里的痛呼声渐渐弱了些,就在众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时,蚩蝶一声大叫,紧接着响起了一声响亮又稚嫩的啼哭声!
“生了!生了!”唐笑笑率先喊了出来。